齊旻與俞淺淺離去時留下的馬蹄印還未被風塵填平,急促的馬蹄聲便如驚雷般炸響在山穀間。
塵土飛揚中,一麵綉著“清風寨”黑旗疾馳而來,旗麵上的骷髏圖案在暮色裡透著刺骨的猙獰。
隨元青帶著清風寨匪眾,殺回了臨安鎮。
他勒馬立於鎮口高坡,玄色錦袍被風掀起,眉眼間滿是淬了毒的偏執。
那雙曾溫潤如玉的眸子,此刻隻剩瘋狂的佔有欲,死死盯著鎮內那片錯落的屋舍:
“謝征那叛賊若敢現身,本寨主便將這臨安鎮夷為平地!若他不出現,便把他那所謂的娘子抓來,本倒要看看,是何等女子能讓他拋卻一切,叛離長信王府!”
話音落,匪眾們如餓狼般撲向臨安鎮。
刀光劍影瞬間劃破了小鎮的寧靜,哭喊聲、廝殺聲、房屋燃燒的劈啪聲交織在一起,原本炊煙裊裊的江南小鎮,轉瞬淪為人間煉獄。
“住手!”
一聲怒喝穿透混亂,魏勝拔劍而。
混亂中心,齊水芙正握著一把磨得鋒利的砍柴斧,站在斷壁殘垣之後。
素白的衣裙濺上了血點,沾了塵土,往日裏慵懶的眉眼此刻凝著冷意,握著斧頭的手穩得驚人,專挑那些逼近百姓的匪眾砍去。
她動作利落,專砍人關節與持械的手腕,招招精準,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魏勝餘光瞥見她的身影,心臟猛地攥緊,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若是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他萬死難辭其咎。
他來到齊水芙身邊,拚死護住他。
隨元青見狀,眼中戾氣更盛。
他本來說去照樊長玉的,如今見齊水芙出手,突然覺得她更迷人,揮舞著長刀便朝齊水芙衝去:
“小美人兒你若識相,便束手就擒,本寨主饒過這臨安鎮百姓!”
齊水芙側身躲過長刀,砍柴斧順勢劈向隨元青的手腕。
魏勝長槍直刺隨元青後腰,齊水芙配合默契,砍柴斧架住他的長刀,兩人一攻一守,瞬間將隨元青逼入絕境。
魏勝的長刀架在隨元青的脖頸之上,刀鋒入肉幾分,鮮血滲出。
齊水芙大喊:
“住手!”
魏勝不解:
“此獠心狠手辣,留著必成後患,不如一刀斬了,以絕後患!”
“不可以,我要活的。”
魏勝皺眉:
“公主要留著他?是要威脅長信王府嗎?”
“不是,我要他給我當男寵。”
隨元青徹底炸了,拚命扭動身體,嘶吼道:
“你無恥!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你!”
“那就慢慢磨,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就在魏勝準備再次動手時,隨元青突然掙脫一名暗衛的束縛,猛地湊近齊水芙,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絲挑釁與佔有欲,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我留給你的記號!等我脫困,定要回來找你,今日之事,咱們來日方長!”
話音落,他趁魏勝分神的瞬間,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魏勝氣得渾身冒煙,額角青筋暴起,緊握的長刀幾乎要被捏斷。
他轉頭看向齊水芙,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
“他竟敢輕薄於你!屬下這就命玄字影衛全城搜捕,必將他碎屍萬段!”
“不行。”
齊水芙抬手按住他的手臂,指尖傳來他緊繃的肌肉,
“要抓活的,抓到了,送到我手上。”
魏勝斷然拒絕:
“絕對不行!!”
“那好吧,我們回宮吧。”
魏勝如夢初醒,連忙收斂心神,躬身應道:
“是,屬下這就安排馬車。”
他轉身快步離去,腳步有些踉蹌。
這場突如其來的屠城風波,最終以隨元青逃脫、清風寨覆滅告終。
並非謝征出手,而是魏勝暗中安排玄字號死士,連夜突襲清風寨老巢。
那些驚擾了齊水芙的匪眾,在他眼中,全部都該死,血債,必須血償。
夜色漸深,月黑風高,連星光都躲進了雲層。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自己房門,卻在看清殿內景象時,腳步一頓。
昏黃的燭火下,魏嚴身著青色常服,正背對著她站在案前。
他身形挺拔,肩背卻綳得筆直,周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氣,此刻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眼神更是如利刃般,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
齊水芙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想轉身溜走。
“站住。”
魏嚴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還知道回來?”
齊水芙隻能停下腳步,慢吞吞地轉過身,臉上擠出一抹乖巧的笑:
“魏丞相,我回來了。”
魏嚴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沉了沉,轉頭看向魏勝:
“魏勝!”
“屬下在。”
“你護主不力,致使公主殿下身陷險境,該當何罪?”
魏嚴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魏勝躬身,語氣堅定:
“屬下失職。”
說完就要拔劍自刎。
齊水芙按住他,對魏嚴道:
“不要罰他,是我錯了。”
魏嚴看著她護著魏勝的模樣,心中怒火更盛,卻又帶著一絲無奈的疼。
於是魏勝被懲罰被改成重打五十大板。
魏勝下去領罰了。
魏嚴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又有幾分怒意,
“你私自出宮,若不是我暗中安排人手掩護,你今日能否活著回來,都是未知數,著些後果,你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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