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喜歡你,魏嚴!”
“不成體統!我們之間,絕不能一錯再錯!”
“魏嚴,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齊水芙眼圈微紅,卻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
“要我說都怪你,誰讓你那麼優秀?你要是醜一點,笨一點,我就不會喜歡你了!”
“我有家室,你想要拆散的家嗎?”
魏嚴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知道你們隻是假成親,魏嚴別裝了來,那天晚上下午,你也沉浸其中!”
話音未落,魏水芙從袖中摸出一條黑色的緞帶。
她眼神一黯,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卑微:
“你若是心裏過不去那道坎,就繼續把我當成戚容音吧。我不介意……當她的替身。”
魏嚴心頭一震,正欲開口,卻見魏水芙欺身而上。
她溫熱的唇帶著顫抖堵住了他的嘴,與此同時,眼前一黑,視線被那條黑色緞帶嚴嚴實實地矇住。
黑暗放大了感官。
軟玉溫香在懷,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瞬間包裹了他。
起初,他身體僵硬,甚至想要推開。
可幾息之間,那熟悉的氣息,那生澀卻熱烈的觸碰,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乾柴。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抬起,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理智在這一刻崩塌。
他反客為主,翻身將她壓在榻上。
明知道不應該,明知道這是錯,但他還是淪陷了。
…………
直到更漏聲殘,魏水芙才紅著臉匆匆離開。
魏嚴洗去一身薄汗,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眼神晦暗的自己,隻覺得身體似乎好了一些,但心卻亂了。
他坐在案前,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水芙對他的愛意太過熾熱且不對等,他反省自己平日是否將她管束得太嚴,讓她從未有機會與同齡人相處,才讓她誤將依賴當成了愛慕。
他開始認真地思考,究竟有誰,能配得上齊水芙,能與她白頭偕老。
次日,身體好轉的魏嚴照常上朝。
然而,齊水芙卻躲了起來。
【半個月之後】
魏嚴終於查到了給自己下毒的罪魁禍首,齊水芙!!
他火冒三丈,氣勢洶洶地直奔皇宮。
花園裏,春意盎然。
新移栽的牡丹開得正艷,魏水芙正拿著剪刀修剪花枝,神情專註而愉悅。
侍女們看見一臉殺氣的魏嚴,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
“你們都退下吧。”
魏水芙頭也不回,聲音平靜,免得殃及池魚,或者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侍女們如蒙大赦,匆匆退去。
待園中隻剩兩人,魏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齊水芙,你——”
“我為什麼給你下藥?”
她接過話,輕輕掙開他的手,後退半步,倚在牡丹叢邊的石欄上,
“上次不是說過了嗎?我怕死呀。”
“我從沒想過殺你!”
“可我害怕,等我不再有用,等某天我突然變成‘隱患’……魏丞相,你殺的人還少嗎?”
魏嚴喉結滾動,說不出反駁的話。
齊水芙仰起臉,牙齒輕輕咬住一絲菱唇,眼中泛起盈盈水光。
那雙杏眼裏滿是楚楚可憐與無辜,雀鳥翎羽似的烏黑睫毛撲閃著,彷彿下一刻就要落淚。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魏丞相,人家知道錯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魏嚴那一腔原本熊熊燃燒的怒火,成了一縷青煙。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閉上眼:
“既然你知道錯了,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話音未落,後頸忽覺一陣劇痛。
花園裏,魏嚴高大的身軀晃了晃,隨即軟軟倒下,被齊水芙扶住。
魏嚴感覺自己漂浮在溫熱的霧氣裡,眼前白茫茫的,口乾舌燥。
他張了張嘴,唇邊便遞來茶盞。
君山銀針的清香裡混著一絲甜膩,像融化了的蜜糖,又像某種花瓣的汁液。
他嚥了下去。
然後有柔軟的唇覆上來,帶著同樣的甜香。
那香氣鑽進口鼻,滲進四肢百骸,點燃了血液裡蟄伏的火種。
他失控了。
這一次沒有緞帶矇眼,他能看見月光透過紗帳,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子。
能看見她蹙起的眉,咬緊的唇,能看見她眼角滑落的淚,沒入鬢髮。
也能看見自己如何掐著她的腰,如何在她頸間、鎖骨留下痕跡。
像一場清醒的沉淪。
他知道不該,可身體不聽使喚。
…………
月色高懸,魏嚴緩緩睜開眼,神智終於回籠。
齊水芙靠在他的懷中,毛茸茸的腦袋正蹭著他的心口,像是一隻饜足的小貓。
魏嚴很想生氣,想把她推開,想質問她到底還有多少算計。
可是,當他低頭看去,他的牙印,他的指痕,從她肩頸一路蔓延到被錦被遮住的地方。
他啞著嗓子,聲音裏帶著未褪的情慾與無奈:
“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齊水芙伸手挽過他的後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魏嚴,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說完,她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一瞬間,魏嚴隻覺得一股電流竄過脊背。
可恥的,他又“行”了。
去他的理智,去他的權謀。
既然已經一錯再錯,那就錯到底。
反正這人間荒唐事,也不多這一樁。
他忍了又忍。
齊水芙的指尖劃過他線條分明的肌肉。
他身體突然猶如拉緊的弓弦,背部的肌肉如同山巒拱起,青筋暴起的手臂摟過她的腰,將她攬入懷中,狠狠吻了下去。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慮,都化為灰燼。
他像是要懲罰她,又像是要懲罰自己。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沉淪吧。
……………
接下來幾天,齊水芙任然找藉口不上朝,魏嚴已經不勸她,朝中隻覺得魏嚴越來越囂張了,以前還有個傀儡皇帝掩人耳目,現在他根本不裝了。
為了避免落人口舌,魏丞相安排了一個替身代替齊水芙坐上龍椅。
然後找了一個藉口,說從民間尋回一個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脈齊水芙,給了她一個安國公主的身份,讓她住進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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