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喉計都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著身前的小蓮,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下一步,我們是不是該去合八字?”
小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弄得臉頰微熱,又羞又惱,柳眉一豎,厲聲嗬斥:
“羅喉計都,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立刻就殺了你!”
可羅喉計都任然目光灼灼,字字擲地有聲:
“我不信你心裏半點都沒有我!小蓮,別自欺欺人了。”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褚磊麵色鐵青,指著小蓮怒斥:
“小蓮!你竟敢與魔族勾結,殘害我少陽派弟子,今日你必須給我少陽派一個交代,否則休想離開此地!”
小蓮對羅喉計都說: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跟你這位‘爹’解釋清楚,你是如何從褚璿璣變成羅喉計都的,免得人家誤會我們同流合汙。”
羅喉計都聞言,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溫度:
“他不過是個區區凡人,怎配做我爹。”
這話徹底激怒了褚磊,他氣得臉色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指著兩人渾身發抖:
“一派胡言!我娘子當年明明生下一對雙胞胎女兒,你們定然是一夥的,故意設計陷害,就是為了汙衊我少陽派的名聲!”
小蓮毫不示弱地回懟:
“我倒覺得是你們少陽派和他是一夥的,故意栽贓陷害壞我名聲,好讓簪花大會的比試作廢,讓你們少陽派順理成章拿下第一名,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你強詞奪理!”
褚玲瓏站在褚磊身側,氣得小臉發白,立刻出聲維護師門。
“你巧言令色!”
小蓮寸步不讓,針尖對麥芒,一句話懟得褚玲瓏語塞。
一時間,雙方爭執不休,吵得麵紅耳赤,誰也不肯退讓半步,唾沫橫飛間,半點道理都沒辯明白,反倒讓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吵到最後,小蓮徹底沒了耐心,眼神一凜,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
“吵來吵去有什麼意思?有本事,我們就真刀真槍打一場,分個高下!”
褚磊被她這囂張的態度氣得胸口發悶,轉頭看向一旁的軒轅掌門,沉聲道:
“軒轅掌門,你的弟子這般目無門規、猖狂至極,你就不管管嗎?”
軒轅掌門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忽,突然一拍腦袋,一臉窘迫:
“哎呀,方纔鳥糞落在了我身上,實在不雅,我先去洗澡換身衣服,稍後再來處理!”
話音剛落,軒轅掌門腳底抹油,找了個最蹩腳的藉口,頭也不回地溜之大吉,擺明瞭要置身事外。
褚磊又氣又惱,眼見自己帶來了數十名少陽派弟子,底氣頓時足了幾分,冷哼一聲:
“既然軒轅掌門不管,那我便替他領教一下你的厲害!”
羅喉計都眼睛一亮,隻覺得這是自己英雄救美的絕佳時機,立刻身形一閃,穩穩擋在小蓮身前,張開雙臂護住她,對著褚磊等人放聲大喊:
“想要動我的未婚妻,先過我這一關!”
小蓮壓根不領情,抬腳便是一記狠踹,直接將他踹飛:
“滾開,這裏沒你的事,少在這兒添亂!”
踹飛羅喉計都後,小蓮轉過身,目光冷冽地看向褚磊和一眾少陽弟子,語氣囂張至極:
“既然都來了,那就別磨蹭了,一起上吧,我一併接下!”
褚磊見她非但毫無悔過之心,反而如此狂妄,氣得血壓飆升,腦袋一陣陣發昏,險些當場腦溢血。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一揮手,厲聲下令:
“所有弟子聽令,一起上,生擒此女,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一聲令下,數十名少陽派弟子立刻催動法術,各色靈光朝著小蓮鋪天蓋地轟去,聲勢浩大。
可令人震驚的是,所有法術在靠近小蓮周身三尺時,竟被一層金燦燦的光暈穩穩擋住,那光暈正是小蓮自帶的功德金蓮,佛光普照,萬法不侵,少陽弟子的攻擊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褚磊等人見狀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蓮已然抬手祭出盤古斧。
那巨斧甫一現世,便散發著開天闢地的磅礴威壓,天地間的靈氣都為之震顫。
小蓮手持盤古斧,身形如鬼魅般沖入少陽弟子之中,手起斧落,乾脆利落,每一斧落下,便有一名弟子倒地,短短片刻,便上演了一場無情的獵殺時刻。
待硝煙散盡,原地隻剩下一片狼藉,方纔還氣勢洶洶的少陽派眾人,盡數殞命。
小蓮故意留下褚玲瓏的性命,原劇情她是高高在上都掌門之女,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現在少陽派掌門沒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褚玲瓏抱著自家爹爹痛哭不已。
就在此時,被踹飛的羅喉計都火急火燎都回來了。
見到眼前都慘狀,她還記得給小蓮點贊:“我未來娘子真厲害。”
小蓮瞥了他一眼,立刻將少陽派被滅門的慘案盡數安在了羅喉計都頭上,還特意通知了少陽派為數不多的倖存者前來收屍。
少陽派倖存的弟子匆匆趕來,看到滿地同門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又聽聞是魔煞星羅喉計都下的狠手,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儘管褚玲瓏一再解釋事小蓮下都毒手,小蓮展示自己的功德金蓮:“我有功德金蓮,我怎麼可能做出殺害無辜之人的事情。”
為了幫心上人洗脫罪名,羅喉計都馬上說道這些都是他乾的,還說若是有誰不服氣,可以來了找他單挑。
沒人願意找死,眾人敢怒不敢言。
他們草草安葬了褚磊等人,生怕羅喉計都折回來趕盡殺絕,連夜各自下山逃散,隻留下褚玲瓏一人慾哭無淚。
曾經風光無限的少陽派的,就此一蹶不振。
江湖上其他門派得知此事後,雖然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懷疑,覺得事情未必如此簡單,可羅喉計都是魔煞星的身份擺在那裏,憑一己之力覆滅一個門派對他而言易如反掌,誰也不敢站出來替少陽派出頭,生怕下一個被滅門的就是自己,一時間,整個修仙界都噤若寒蟬。
而小蓮這邊,因為羅喉計都整日糾纏不休,為了不連累軒轅派的名聲,她索性當著軒轅派上下和諸多江湖門派的麵,負荊請罪,言辭懇切地陳述了緣由,隨後毅然宣佈脫離軒轅派,從此與軒轅派再無半點瓜葛。
最讓小蓮頭疼的是,這羅喉計主角光環護體,無論殺他多少次,他都能復活,而且每死一次,對小蓮的愛意就更深一分,黏人程度也更甚一籌。
小蓮被他纏得實在沒轍,打也打不死,趕也趕不走,隻能任由他在自己麵前反覆橫跳。
另一邊,離澤宮聽聞羅喉計都重出江湖的訊息,全宮上下一片嘩然。
當年羅喉計都本就是離澤宮舊主,如今他重歸世間,離澤宮立刻決定迎回舊主,當即派遣大批弟子下山,四處搜尋羅喉計都的蹤跡,一心想請他回宮主持大局。
而被關在十三戒煉獄裏半年之久的禹司鳳,終於得以脫身。
這半年裏,他被迫修鍊斷情訣愛之法,心中的情絲被強行斬斷,臉上也再次被戴上了冰冷的情人咒麵具,遮住了所有情緒,隻剩一身孤寂與落寞。
【忘仙鎮】
此地盛產祝餘草,吃一顆就可以三天不吃飯,可最近鎮上的祝餘草接連被妖物破壞,百姓苦不堪言,鎮長無奈之下,隻能張貼懸賞,請求江湖上的能人異士前來捉妖除害。
小蓮轉頭戳了戳身旁羅喉計都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指使的意味:
“天下妖物皆歸你這魔煞星管,這除妖的差事自然非你莫屬,你去處理,我找個地方歇會兒,嘗嘗這鎮上的特色美食。”
羅喉計都立刻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便興沖沖地轉身去尋妖物除害。
待羅喉計都走後,小蓮走進鎮上最氣派的一家客棧,簡單洗漱一番,換下一身風塵,隨即點了滿滿一桌子忘仙鎮的特色菜肴,慢悠悠地坐下來,細嚼慢嚥,愜意無比。
她剛吃了幾口,客棧大門口便走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禹司鳳身著離澤宮標誌性的白衣,臉上戴著冰冷的情人咒麵具,目光一進門便落在了小蓮身上,腳步不自覺地頓住。
他強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客棧的角落坐下,刻意點了和小蓮一模一樣的菜肴,拿起筷子默默吃著,視線卻始終黏在小蓮身上,一刻也不曾移開。
可小蓮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彷彿他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禹司鳳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與悸動,起身快步走到小蓮桌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問道:
“小蓮,半年沒見了,你……還好吧?”
小蓮這才抬眼掃了他一下,帶著幾分刻意的炫耀:
“我好得很。羅喉計都哭著喊著要娶我,隻要我一點頭,立刻就是魔族王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怎麼會不好?”
這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紮進禹司鳳的心臟,他瞬間感覺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疼得他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聲音沙啞又急切:
“不行!你不能嫁給羅喉計都!”
小蓮放下筷子,眼神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告誡:
“我當然不會嫁給他。禹司鳳,你也要記住,你一心想要成仙,就必須徹底拋棄個人兒女情長,斷情絕愛,方能得道。”
禹司鳳捂著劇痛的心口,麵具下的眼眸滿是深情與執著,他望著小蓮,一字一句,無比堅定地說道:
“隻要你能開心,這仙,我不做也罷!我願意為你,放棄成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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