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虛無空間,617結算副本。
這次她除了獲得魅力 1,還得了一個特殊體質【冰肌玉骨】
資料麵板更新:
任務者:滅世黑蓮、
基礎資料:魅力 12、【通用】
特殊體質:百毒不侵、暗香盈袖、顧盼生輝、過目不忘、天籟之音、冰肌玉骨、【通用】
金手指:隨身秘境、【修仙副本可用】
修仙法寶:功德金蓮【殘品】、業火紅蓮【仿品】、伏羲琴【殘品】、斬天劍、屠神弩、洗髓印、玉虛琉璃燈、崑崙天機境、金蛟剪、日月珠、番天印、捆妖繩、五火七禽扇、青萍劍、萬魂幡、盤古斧、浮沉珠、謫仙傘、流光琴、幻思鈴、卜元鼎、【修仙副本可用】
其他道具:靈泉水、黃中李、蟠桃樹、【修仙副本可用】、
武功招式:匿隱術、蛇鞭劍法、音殺功、一桃三色、引弦攝命之術、寸指劍、十八劍陣、【普通副本可用】
其他資料:暫無。
兩人瞎聊了一會兒,617給她看了一段劇情,然後釋出任務:
“逐玉副本,你挑一個人攻略他。”
滅世黑蓮:
“我選齊旻!”
隨後光芒一閃,她進入了副本。
她以為自己是齊旻的命定愛人俞淺淺或者原女主餘二丫,結果她居然是一個不知名的孤女。
“617,能不能解釋一下!”
“你以為就你想攻略齊旻嗎,餘二丫,俞淺淺這個人設早就有人預訂了。”
“所以是你冇搶過彆的係統?!”
“我隻是覺得孤女這個人設攻略齊旻更加有挑戰性!”
雖然有點兒生氣,但是想到齊旻那張帥臉,還有189的身高,滅世黑蓮隻能趕緊想辦法靠近他。
她檢視了一下自己的人設:14歲孤女金蓮。
修仙類金手指不能用,好在武功招式可以用。
緊趕慢趕,來到崇州,此時齊旻還是隨元淮,剛滿15歲。
十年前,蘭嬤嬤拚死將年幼的隨元淮從火海中抱出,輾轉送至崇州長信王府棲身。
那場大火焚燬了他的身世,更在他臉上烙下猙獰可怖、終年不愈的燒傷疤痕,成了他此生最不能觸碰的逆鱗。
十年間,長信王隨拓懸千金重賞,遍尋天下名醫,隻求能醫好隨元淮的臉。
可賞金再厚,也填不滿人命的窟窿——隨元淮因毀容心性扭曲,暴戾陰鷙,但凡醫者施治不順其意,或是觸碰到他的傷疤,便會被他狂性大發,當場斬殺。
死在他刀下的名醫,早已堆填半間偏院。
久而久之,再無人敢接這道告示,人人皆道,長信王府裡那位不見天日的主子,是個無藥可醫的瘋子。
直到金蓮出現。
她麵容稚嫩,衣衫素淨,眉眼沉靜,在滿城驚懼的目光中,徑直抬手揭下那張懸了十年的求醫告示。
圍觀百姓無不駭然,紛紛圍上勸阻:
“姑娘,你可要三思啊!那隨元淮殺人不眨眼,多少名醫都有去無回,你年紀輕輕,何苦去送命!”
金蓮:
“我有分寸。”
她便被王府侍衛半請半押地帶入長信王府。
引路的下人一路膽戰心驚,將她領到那座終年封閉的暗室前,連門內都不敢多望一眼,粗暴地將她推入房中,“砰”地一聲甩上門,頭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屋內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自毀容之日起,隨元淮便將自己徹底囚於這片黑暗之中。
門窗被釘死封嚴,縫隙裹上厚重黑布,白日夜裡皆無半分光亮,連一盞燈燭都不許點燃。
他像一頭困獸,在死寂裡養出滿身戾氣,一碰即炸。
金蓮藉著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緩緩摸索上前,指尖剛輕觸到他的衣袖,身前的人便驟然爆發出刺骨的凶戾。
“滾開!誰準你碰我的!”
隨元淮的聲音沙啞冷沉,裹著十年不見天光的陰鷙與瘋狂。
金蓮穩聲解釋:
“我是揭榜而來的醫者,特來為世子殿下治傷。”
可她的話音未落,寒光已破空而至——隨元淮根本不聽半字辯解,反手拔劍,直劈而來,劍風狠戾,招招致命。
金蓮旋身施展匿隱之術,幾番騰挪後,她繞至其身後,趁勢出手,將他在桌子上。
“你先讓我治,治不好,你再砍我也不遲。”
她耐著性子商量。
隨元淮劇烈掙紮,雙目赤紅,嘶吼聲震得暗室發顫:
“放開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見他狂躁難安,金蓮無奈,隻得抬手撒出一把迷藥。
藥氣輕散不過瞬息,狂怒的掙紮漸漸弱去,隨元淮身子一軟,徹底昏沉過去。
她當即命人通傳長信王隨拓,另備一間寬敞明亮、通風潔淨的房間,以藥王穀祕製熏香反覆燻蒸消毒,再按她所列藥單備齊奇珍藥材。
一切就緒後,金蓮執起消毒利刃,在自己腰側輕輕一劃,割下一塊鮮活肌膚,以藥王穀不傳秘術植到隨元淮臉上。
全程,隨元淮都沉於迷藥之中,毫無知覺。
蘭嬤嬤守在門外寸步不離,直到金蓮低聲道“好了”,她匆匆入內,隻見隨元淮臉上已纏滿潔淨的白紗,隻露出緊閉的雙眼與乾燥的唇。
“金蓮姑娘,你……你當真能治好我家主子?”
“我已用藥王穀秘術為世子植皮。七日之內,他不可有半分動作;十四天後,若傷口不滲血、不流膿,便算植皮成活;一月後方可拆紗,仍需小心養護,不可磕碰拉扯;三個月後,便能徹底痊癒,不留痕跡。”
蘭嬤嬤:
“那就有勞姑娘務必多留三月,護我主子周全。”
“嗯。”
金蓮應下,又仔細叮囑,
“為免節外生枝,他仍需臥床,我配的迷藥,每五個時辰喂一次,不可間斷。”
她提筆寫下詳儘治療禁忌,又怕久昏傷氣,特意囑咐蘭嬤嬤每日熬煮上等蔘湯,緩緩喂服,為隨元淮吊住元氣。
光陰流轉,三月之期轉瞬即至。
隨元淮緩緩睜開眼時,久違的明亮光線驟然刺入,刺得他眼眶生疼,積壓十年的暴戾瞬間翻湧,正要發作,金蓮已執一麵菱花銅鏡,輕輕放在他眼前。
鏡中的麵容光潔平整,昔日猙獰可怖的燒傷疤痕,早已消失無蹤。
他指尖微顫,撫上自己的臉頰,觸感光滑細膩,絕非幻境。
隨元淮壓下翻湧的情緒,難得耐著性子,沉聲開口:
“你真的治好了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金蓮眨了眨眼,一臉誠懇:
“我從屁股上割的一塊皮,給你補上了。”
銅鏡被狠狠砸在地上。
“我殺了你!!”
隨元淮猛地起身就要拔劍,卻摸了個空,索性伸手朝她頸間扼來。
金蓮早有防備,身形一旋,繞著屋內圓桌躲閃,邊跑邊急聲勸:
“冷靜!你現在萬萬不能動氣,否則新植的皮會裂開,前功儘棄!”
隨元淮氣得渾身發顫,步步緊逼,聲音狠戾到極致:
“我寧可終生毀容,也不要受此屈辱!”
金蓮見他真的動了殺心,這才收了玩笑,急忙喊道:
“我逗你的!是我腰側的麵板!”
隨元淮動作一頓,戾氣未消,眼神陰鷙地盯著她:
“我不信。”
“除非你現在就讓我看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