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看著明瑤心疼的模樣,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沒事,不疼。」
明瑤嘟著嘴,輕聲埋怨道,「誰讓你剛才那麼壞。」
「趁著天色還早,不知道明樓哥哥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或者有什麼遺憾,我們可以一起去完成。」
明樓笑著颳了刮明瑤的鼻子,溫柔道,「沒有,我現在很幸福,就不勞累我家瑤瑤了。」
翌日,天空泛著魚肚白,明瑤和明誠已經喬裝打扮好,趁著黎明前的黑暗,悄悄的離開了明公館。
明樓站在二樓書房,注視著那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心頭卻被一股莫名的不安所籠罩。他不禁皺起眉頭,暗自思忖著這股不安從何而來。
明瑤和明誠一同前往許安那裡,他們悄無聲息的接上孩子們,帶好孩子們用的東西後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明瑤趁著明誠的注意力在孩子們身上時,將一封信悄悄塞進許安的手中,並輕聲囑咐他,如果兩個月後自己還沒有回上海,就開啟這封信。
杭州火車站的站台上,於景行和偽裝後的明鏡已經焦急的等待了許久。他們都迫不及待想要,在遞給墨影,說道,「這是我在清風茶館和明月茶樓的印章,有了它,以後這兩家店的背後老闆就是你了。」
墨影接過印章緊緊握住,他感受到了明瑤的信任和托付。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這可能是最後一麵了。
明瑤站起身來轉身離去,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