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目的明明都完成了,但是離開的時候略有些落荒而逃。
回到了杭州,一路奔波讓孟如略感疲憊,當她剛剛坐下時,義父便笑著打趣道:“哎呀呀,瞧瞧這是誰啊?原來是我家的小財神回來啦!”
聽到義父的調侃,孟如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笑。自從義父聽她的建議,在上海擴大規模大賺了一筆後就經常喊她小財神。
回來後沒有悠閒幾天,接著完善她的計劃,孟如想要在上海和杭州這兩個地方各買一個位置四通八達,交通便利,人員來往頻繁估價一萬銀元左右的商鋪。
已經和明鏡商量過上海的商鋪掛在明家名下,明鏡會幫她留意合適的商鋪。
杭州這邊肯定是掛在於家名下,這次孟如可不會像在皂廠那樣,股份在她名下,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太顯眼了。
杭州這邊義父已經幫孟如尋到了一個符合條件上下兩層的臨街商鋪,義兄出麵幫她談下來了,她打算開一間茶館。
接下來的日子裡,都在裝修茶館中度過,樓上設定了梅、蘭、竹、菊四個單間和員工休息室,樓下設定了茶道表演區。
茶葉渠道、掌櫃和茶藝師是義父準備的,招聘完員工茶館就在吉日裡開業了。
忙完茶館的事情之後,孟如立刻投身於緊張的學習,如饑似渴地汲取民國中學的初中各科知識。
時間轉眼來到1927年,孟如已經結束中學初中的學習,開始中學高中的學習,她選擇了理科,主要學習英語、數學和科學。
這一年局勢異常動蕩不安,整個社會正籠罩在白色恐怖之下。
由於很多青幫人員冒充工人擾亂社會,甚至牽連了很多無辜民眾。
擔心遠在上海的明家受到影響,孟如決定帶著護衛坐最近一班火車趕往上海。
夜裡,火車緩緩駛入站台,抵達上海的時候已是深夜時分。下了火車,月台上燈光昏暗,寥寥幾人也是行色匆匆。
走出火車站,遠遠就看到明樓和明誠帶著護衛站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她。一見到孟如,他們快步帶人迎上來。
明樓臉上滿是擔憂,走近說道:“孟如,如今上海局勢險惡,你不該此時前來。”
孟如輕輕搖頭,“明樓哥,我想大姐和妹妹了,我帶護衛了。”
明誠也附和道:“放心吧,孟如,我倆也帶了護衛,定會護你周全。”
眾人坐上汽車往明家宅邸而去。一路上,街道冷清,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傳來,隻見一個人影匆匆跑過,身後緊跟著一群青幫人員在追趕。
小孟如擔憂的看著那個人影,“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紅黨,好像還中槍了。該怎麼救下他呢?”
明樓看著小孟如,來不及多想,迅速做出反應。讓護衛趁著夜色掩護,把那個人救下來,並塞進了汽車座位底下。
小孟如驚呆了,“原來明樓那麼早就加入紅黨了,不愧是你,真厲害,害我白擔心一場。”
明樓反應過來後也呆了,他乾了什麼,如果說是嘴巴快過大腦你信不信,連忙解釋“我看那個人被那些青幫人員追,應該是個好人,舉手之勞不影響,能救就救了。不過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不能帶著他回家。”
小孟如一副我都懂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的模樣“明樓說的對,不能回家免得大姐擔心。對了,可以送到蘇醫生那裡,蘇醫生也是紅黨,現在紅黨還沒有轉入地下工作應該認識他,該怎麼引導明樓找蘇醫生呢。”
明樓雙手一拍“他現在受了傷,我把他先送去蘇醫生那治療,她是明家的家庭醫生,值得信任。”
小孟如“明樓果然是紅黨。”
明樓沉默明樓不語,要不是知道自己不是,自己也覺得自己是。
在上層階級,對於國黨和紅黨的思想主張大家在背後都深入瞭解過,明樓當然也瞭解過。雖然經過上海這些日子的混亂有些想法,但是目前也隻是想法都沒有深思熟慮過還不成熟。
一路上大家都默契的保持著沉默,很快來到蘇醫生家,明樓率先下車,讓護衛按門鈴。
蘇醫生看到我們很是驚訝,好奇問道“明樓,你們怎麼來我這了,是你們中的誰生病了?”
明樓讓護衛把車座下麵的人扶下來,蘇醫生看到那人明顯一驚,“明樓,這是誰啊,怎麼受傷了,還是槍傷?”
那人看到蘇醫生也是瞳孔猛縮,轉過身對明樓說“在下朱子成,今晚莫名其妙受了無妄之災。感謝幾位的相救,以後一定會報答諸位的救命之恩。”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倆認識,這個人絕對是紅黨”,小孟如翹起二郎腿。
明樓嘴角微彎,“你不用放在心上,舉手之勞,我看你也不是壞人,不然也不會救你。蘇醫生,麻煩你給他看看。”
“進來吧。”蘇醫生讓護衛把朱子成放到客房床上,去臥室拿來了箱子“我要給他做個小手術先把子彈取出來,你們先出去吧。”
小孟如“我懂,我懂,我們在場不方便你倆交流情況,隻不過怎麼讓明樓也出來了,難道是怕露出馬腳。不過好累好睏啊,想睡覺。”
明樓讓孟如在沙發上先休息一會,等人沒事了就馬上回家。
昏昏欲睡之際,蘇醫生從客房出來對明樓說,“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隻要好好休養就沒什麼大問題了。不過,最好暫時不要移動,讓他先在這休息一晚吧!”
明樓道“好,麻煩蘇醫生了,需不需要我留兩個護衛在這保護你。”
蘇醫生擺擺手,拒絕了,“我這裡也有護衛,放心吧。快回家吧,你大姐該等急了。”
和蘇醫生告彆後,坐上汽車還沒到家,半路孟如就睡著了。
第二天孟如是在床上醒來的,一看都快到中午了,洗漱完急匆匆下樓。
“如兒,你慢點,下樓跑那麼快乾嘛,彆摔了。”
“大姐,我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沒,他們人呢?”
“大姐當然想你了,我看你眼裡是沒我這個大姐,好久都不來看大姐,他們在後麵花園那,剛好我讓人叫他們吃飯。”
沒和明鏡聊幾句,妹妹就撲倒我懷裡,“哥哥,你休息好了嗎?大姐都不讓我找你怕打擾你睡覺,我都想你了。”
“哥哥也想雲舒了,我給你帶了禮物,等會去拿給你。”
“哥哥,愛你。”
和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明鏡去公司了,明台陪著孟雲舒拆禮物去了。
沙發上,明樓看向我“蘇醫生說朱子成今天一早就離開了,怎麼勸都不願意留下。他讓蘇醫生代他道謝。”
孟如機械的嚼著明誠從廚房拿來的水果,“嗯,意料之中的事,他可能怕給我們帶來麻煩。”?
同時小孟如好奇的看嚮明樓,“不知道明樓現在有沒有在汪芙蕖那學習經濟學啊,真好奇他現在有沒有和汪曼春認識。”
“會不會已經談戀愛了,不對,現在汪曼春才11歲不可能談戀愛。額,那現在是在什麼階段,愛情萌芽,也不對啊。”
“好想問明樓但不知道怎麼開口,要不和明誠側麵打聽一下。”
明樓和明誠同時起身說,“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回來。”
小孟如露出了一臉月老笑“真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啊,倆人長得就配一臉,還那麼默契,和汪曼春談什麼談,這倆直接給我鎖死。”
明樓和明誠僵硬的落荒而逃,落在孟如眼裡,倆人奇奇怪怪的,搞什麼,不過這樣一看更般配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