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覺得明瑤這是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他提高了聲音說道,「瑤瑤,你現在懷孕了,而且你還比其他孕婦要脆弱些。」
「關鍵是我們的人手也足夠充足,而且明台現在還沒有確定我們的身份,你去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讓明誠易容後帶著他的人隱藏在暗處,萬一發生意外,及時出手相助。」
小明瑤一臉惆悵,「我也知道自己不太適合參加行動,但是現在xx改變了太多,萬一呢!
萬一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件,到時候可能明誠也注意不到,但自己作為變數可能可以挽救一些。」
明樓聽著小明瑤的話,心中有些動搖,不過他依然相信隻要計劃周全,營救計劃一定成功。
而且明瑤的身體不同往日,若非必要明樓實在是不放心她去冒險,如果她在行動中出現意外,甚至可能影響營救計劃。」
明樓歎了一口氣,接著拒絕道,「瑤瑤,我不能批準你的請求。這次營救行動我保證會安排後手的,你還是和我一起在這等訊息吧。」
明瑤看著明樓,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明樓看著明瑤失望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於是,他轉身走到書桌前,不再看明瑤,繼續精細營救行動的計劃。
明瑤站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麼,默默的轉身走出了書房,沒有再執著非要參加營救計劃。
隨著明樓兩封電報的發出,軍統上海站的兩個行動小組,分彆接收到了各自的電報。
明台接收到的電報是同意「毒蠍」的合作營救勞工計劃,另外要求易容後再去參加行動。
肖逸雲接收到的電報是接應任務,同時把人安全送離上海,另外要求易容後再去參加行動。
明誠則是馬不停蹄的和黎叔接頭。他不但給黎叔送去了急需的武器裝備,還詳細的向他講述了營救計劃的具體內容。
此外,明誠特彆強調,此次任務全體行動人員必須做易容,必須把顯著特征全部遮住,爭取不在小鎮原居民中留下真實的印象。
同時明誠告訴黎叔他將會成為營救行動的後手,如果營救過程出現意外,在關鍵時刻他會提供幫助。
與此同時,明樓也沒有閒著,他派遣部下分彆給明台和肖逸雲的據點送去了充足的軍火,確保他們在執行任務時能夠擁有足夠的火力支援。
黎明前的黑暗中,黎叔的行動組和明台的小組已經悄然潛入小鎮中,並化整為零的分散開來。
在等待營救行動開始前的這段時間裡,所有行動人員都沒有絲毫懈怠。
他們充分利用這段時間,熟悉整個小鎮的環境。並且將腦海中的地圖與實際場景一一對應,仔細觀察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角落,找出最佳伏擊地點的同時把撤退路線深深的刻在心中。
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所有人都按照上級的指示,或多或少的進行了易容,力求完美地融入人群之中。
黎叔找來明台交給他一個重要的任務,日軍押送小組的領頭長官將由他親自對付,必須做到一擊斃命,絕不能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明台接到任務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並且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最後,黎叔告訴明台,在小鎮裡麵的暗處和小鎮外麵的樹林裡,都有人接應他們。
如果行動出現意外小鎮裡的人會為他們提供支援,如果行動成功小鎮外的人會直接把勞工運出上海,而他們隻要營救成功,並把人送到樹林後就要馬上撤離。
黎明的曙光逐漸灑在小鎮的街道上,而診所的門也緩緩開啟,迎接新的一天。
易容後的黎叔,身著便裝,步履虛弱的走進診所。他與診所裡的其中一個看診醫生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在他麵前坐下,低聲對出了暗號。
暗號對上後,正在裝作看診的人露出了笑容,他正是這個地下黨據點的負責人。
黎叔將上級的指示傳遞給負責人,負責人仔細聆聽,不時點頭表示明白。
指示傳達完畢後,負責人向黎叔保證道,「放心吧,我們學醫的,出其不意的殺個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隨後負責人補充道,「還有一件事,我們認識勞工營裡國共戰俘中的領頭者,到時候會協助那些戰俘也進行反擊的。」
黎叔聽後喜出望外,對接下來的行動行動更是充滿了信心。
不過負責人的下一句話卻讓黎叔有些遺憾,負責人說道,「隻是可惜,這次行動過後,這個據點恐怕就要廢了,我們這個據點的人也得離開上海了。」
黎叔默默點頭,他知道這是任務的需要和地下工作的謹慎和殘酷。
與此同時,在小鎮外的樹林裡,易容後的肖逸雲和程錦雲相對而立,兩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和釋然。
肖逸雲輕聲說道,「原來你真的是…目前看來你的任務也是接應。」
程錦雲微笑著回應道,「是的,這麼看來我們的目的也是一樣的。」
此時,肖逸雲的小組成員們也注意到了易容後的程錦雲,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雖然他們對程錦雲的真實身份感到意外,但他們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在過去的相處中,他們已經在心底裡認可了程錦雲,甚至把她看作了組長的未來媳婦,他們的大嫂。
而且到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時候總會覺得有些事情隱隱不對勁,不過他們也沒有彆的想法,反正他們都是抗日的。
回到另一邊,明瑤回到房間後並沒有放棄參與行動的想法,她必須保證任務的萬無一失。
她仔細思索著,也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明樓,最後她決定瞞著明樓。
天還沒亮,所有人都還沒醒,明瑤仔細易容成另外一個人,然後輕手輕腳的換上便於行動的衣服,悄悄溜出了家門。
接著明瑤去了隔壁彆墅的隱藏軍火庫,從裡麵拿出了一把狙擊槍,拆開放在手提箱子裡麵,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彆墅前往小鎮。
來到小鎮她圍繞著診所找製高點,她不會找最適合狙擊的製高點,因為她怕遇到明台,所以她找了最不合適的製高點。
就在眾人各自準備就緒時,小鎮外麵傳來聲音,小鎮的氛圍也有了變化,他們知道要等的人來了。
很快診所麵前來了一大群人而且涇渭分明,一大群身材瘦,穿的又破的虛弱的人和一隊麵色紅潤而且強壯的日本憲兵,根本不用怕分不出任務目標。
這時,診所的負責人出來告訴這個小組的領頭人,最近有人莫名高燒,而且會傳染,要不要他給這群人做個檢查。
日本軍官也怕這群人染病去世,因為馬上要把這群人運走了,緊要關頭可不能出現什麼意外,所以他答應了下來。
隨著醫生把可能已經受傳染的人挑出來,日本軍官也沒有什麼露出什麼意外的神情,因為挑出來的這批人都是最虛弱的人,想必被傳染上也不意外,隻不過要是確診了這些人還有彆的用處。
這時分彆潛伏在製高點的明台和孟雲舒,找準時機同時動手,用狙擊槍分彆擊中領頭的日本軍官和他副手的心臟,兩人瞬間倒下。
槍響的同時,診所裡的地下黨成員也紛紛掏出暗藏的武器,把身邊不遠處的日本憲兵一擊斃命。
此時診所外麵也槍聲大作,硝煙彌漫。日本憲兵瞬間倒下了大半,隻剩下零星三四個人。
戰俘們在槍響的時候瞬間趴下,同時在國共雙方領頭者的帶領下,瞬間分成了兩部分組團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