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鏡全方位的安排,孟如心裡暖洋洋的。“大姐費心了,隻是我不想再麻煩大姐了,改戶籍就不用了。”
“被當成男孩養大我沒有抵觸,也沒有委屈。我很開心能成為妹妹的依靠。而且現在我很小,不需要任何偽裝彆人也不知道我其實是女孩。”
“大姐,我現在還不想恢複女兒身,但能把江蘇的戶籍保留下來嗎。”
明鏡彷彿早已知道孟如的決定,一點也不驚訝“好,就聽我們如兒的。江蘇老家那裡我會對外宣稱有個體弱的小姐在養病。”
不愧是明家大姐,為人處世太周到了。
和明鏡在書房膩歪好一陣,還有點臉紅。
準備下樓的時候,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緊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樓梯口處——原來是明樓來了!
他麵帶微笑地說道:“大姐,飯已經做好了。”
明樓上次看醫生已經確定他眼睛腦子都沒有出現問題,但現在他又看到了小孟如“總感覺明樓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少年心海底針,搞不懂搞不懂。”
果然隻有他可以,這份獨一無二讓明樓愉悅。
在樓下擦拭得一塵不染的餐桌前,站著一個麵容溫和、嘴角總是掛著淺淺微笑的人。
她身穿一件簡單的圍裙,正手腳不停地忙碌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映出她那專注而認真的神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樣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人竟然有著兩副截然不同的麵孔!
明樓看到對麵小孟如坐在孟如肩膀上嘮叨“明誠15歲才被明鏡明樓發現桂姨在虐待他,把他救出來收養成為明家一份子。”
“現在他差不多10歲,按xx來看,他還要再被虐待5年才會獲救,那得遭受多大的罪啊!不行不行,我來不就是打破xx的嘛。”
“快想想,我要怎麼不動聲色的引起明鏡明樓的懷疑,頭禿。”
明樓心想“還以為隻能在頭上呢”。
隨後看向正在廚房裡忙碌的桂姨,心想“明誠指的是被桂姨收養的阿誠嗎?可和婉的桂姨怎麼可能虐待阿誠呢?可孟如是第一次來明公館怎麼知道的桂姨和阿誠?”
明樓看嚮明鏡,“大姐,時間還早,飯後我帶明台、雲舒和孟如一起出去逛逛吧!”
“行,剛好下午我也沒什麼事,一起吧!”
明台和孟雲舒聽到大姐答應歡呼了起來“可以出去玩咯”。
小孟如星星眼看嚮明樓,“不愧是明樓,我還想著怎麼找理由出去,然後發現明誠被虐待的事呢,真貼心。”
明樓不自覺的挺直了腰。
用完餐,明台和孟雲舒都吵著讓快點出門。出了明公館,沒有坐車,一起走在街道上閒逛。
路上孟如還在糾結,怎麼做才能不著痕跡的引導去桂姨家,發現被虐待的明誠。
突然發現閒逛的這條路線剛好可以經過桂姨家的那個弄堂,看來天道都讚成她的想法,要是被明樓知道功勞被安在了天道身上得氣的不輕。
馬上到桂姨家了,剛想開口去弄堂裡看看就聽到明樓開口“大姐,桂姨家就在這,阿誠正一個人在家,不如喊他一起。”
明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小孟如兩眼放光的看嚮明樓,“少年明樓真是個小天使,想什麼他就實現什麼。”
明樓被一個兩個看得有點尷尬,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還沒到桂姨家裡,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坐著一個少年。來到跟前讓人震驚的是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有的地方甚至雙重傷,看上去慘不忍睹。
明樓的心猛地一緊,這是阿誠?他快步衝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阿誠,關切地問道:“阿誠,你怎麼樣?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阿誠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是明樓後,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明大哥……我沒事……”然而,他那蒼白如紙的臉色顯然很有事。
明樓不敢耽擱,立刻叫人將明誠送往了最近的醫院。到了醫院,醫生們迅速展開了救治工作。
雖然經過一番救治,但仍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安排好明誠的一切後,明鏡明樓滿心憤怒,回家的路上明台和孟雲舒都自覺安靜了下來。
回到家明樓徑直找到桂姨,厲聲質問道:“桂姨,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阿誠?他可是個孩子!”
桂姨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明鏡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是氣憤難忍,
當場決定給桂姨遣送費將她辭退,桂姨跪在門口也沒有改變明鏡的心意。
明鏡看嚮明樓,“阿誠那個孩子也不能再讓桂姨收養了,你覺得該怎麼辦?”
明樓想起小孟如的話,“大姐,不如讓他姓明,和我在一起吧,我們年齡也差不多。”
明鏡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弟弟,“行,就這樣決定吧。”
一直待在身邊的孟如有點恍惚,“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怎麼她什麼都沒做一切都順利結束了,難道這是新手世界的福利,淩空一箭射嚮明樓,紮心。
公曆1923年開始的那天,孟如和妹妹以及明家人於家人一起過了一個溫馨的生日。
妹妹送了一支鋼筆她很喜歡,孟如則送了妹妹一顆在杭州古玩一條街淘到的小紅寶石。
妹妹興致勃勃的說,要把寶石做成裝飾扣在衣服上,這樣每天都可以看到。
嗯,那一定很漂亮!!
時間過得很快,醫生說明誠可以出院回家了,剛到明公館的明誠還很無措的站在客廳。
明鏡還沒開口,明台雲舒紛紛湧到跟前“阿誠哥阿誠哥”的叫和不停。為了表示歡迎,孟如也隨大流也跟著叫了兩句。
當明誠聽到孟如的聲音視線唰的一下盯在了她身上,嗯?淡定淡定…
小孟如在衣服上不安的爬上爬下“他盯著我乾嘛,現在少年們都有初次見麵就盯人的愛好了,不過,不愧是xx核心之一啊,和明樓一樣帥。”
明誠心想,原來那天迷迷糊糊之間不是身體出問題。還記得當時聽到小人說“還好提前了五年,不然多痛啊!”當時以為是他要撐不下去產生的幻覺。
小孟如埋在領口裡露了個頭“嗯?怎麼回事?怎麼明誠明樓都盯著我?我臉上有東西?那我要不要去擦擦?”
刷的一下倆人視線就移開了,同時對上了對方的視線,“你…”“你…”明樓拉著明誠就去了他房間。
明鏡的聲音在樓下響起“明樓,你乾什麼一驚一乍的。你慢點,明誠傷還沒好全呢。他房間在你旁邊,有哪裡不合適的提出來我給他換。”
“知道了,大姐。”
經過了這番哄騰,一家人之間的生疏全沒了,融洽滴很呢。
明樓的房間佈置得典雅而寧靜,強烈的陽光透過窗簾灑下一片光暈。此時,屋內的兩個人正麵對麵地坐著,氣氛有些凝重。
隻見其中明樓張開嘴巴想要說話,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警覺。
明誠見狀,想張開嘴巴說話,離奇的是也發不出去任何聲音。瞬間明白了,關於孟如的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口。
過了片刻,明樓壓低嗓音問道:“阿誠,難道你和我一樣?”儘管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明誠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然而,明樓似乎對於這個話題十分謹慎,得到肯定答案也沒有出言。
緊接著,明誠追問道:“大哥,那你可知道我們為何會有這樣特殊的能力?”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明樓,期待能從對方那裡得到答案。
但明樓隻是默默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迷茫之色。顯然,對於這個問題,他同樣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