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因此有了矛盾,孟雲舒作為**地下黨也始終堅持組織的保密原則,同時她對自己的上級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櫻花號」專列被炸毀,火車上的人無一生還,得知訊息後,日方和76號處於一級戒備,全力追查原因。
當天晚上,大光明電影院內,明瑤和「明誠」正在約會看電影。
此時明瑤看著易容成「明誠」的明誠手下有些無奈,輕聲說道,「你抖腿的動作再大點,是個人都知道你的不對勁了,實在不行你把注意力放在電影上麵。」
對方露出一抹苦笑,但是起碼行為恢複正常了,他內心煎熬的看了一場電影。
電影結束放映後,整個觀影廳一片黑暗,這時有人握住明瑤的手,她知道是明誠回來了。
趁著一片黑暗,兩人迅速換回了身份,隨後明瑤和明誠坐上汽車。
車上,明瑤篤定的說道,「看你現在的心情,想必計劃是成功了,你說你,處理善後你不能讓彆人去嘛,非得親自去,要是你被發現了,後果你想過嗎?」
明誠認真的說道,「我必須親自去,確保線索都處理乾淨了,這樣才能保護大哥和其他相關人員的安全。」
明瑤不知想起什麼,笑著說道,「明樓哥哥此時肯定忍很辛苦,他不僅不能笑還得表現出悲痛的樣子。想必汪曼春也會去找他,他還得應付汪曼春。」
「阿誠哥哥,就把我放在這吧,我約了梁仲春有些事情要談,就不去辦公室湊熱鬨了,你去幫明樓哥哥分擔去吧。」
明誠應聲停車,把明瑤放了下來,隨後迅速開往政府辦公廳。
一見到梁仲春,他就急聲說道,「我今天晚上還有貨呢,你著急喊我出來什麼事。」
明瑤一言難儘看了他一眼,說道,「還說我要錢不要命,你纔是要錢不要命,今天發生大事了,你還想著你那批貨呢。」
梁仲春無所謂的說道,「又不是炸的我的走私船,和我有什麼關係。」
明瑤鄭重的說道,「是和你沒關係,但我在76號的線人可是知道偵聽組偵測到了吳淞口方向的電台。」
「想必要是沒有發生今天晚上的大事,汪曼春已經抓到人了。」
梁仲春臉色頓時變了,都沒和明瑤告辭就匆匆離開,趕往76號。
明瑤看著他的背影,想必經過此事梁仲春會對她有幾分信任。
翌日,明瑤收到訊息,程錦雲和行動組那邊在走私途中遇到了一些小麻煩,但都順利解決了,隻是還沒摸清完整的走私路線。
明瑤給程錦雲發報,快過年了,就先回來吧,她這邊在梁仲春那有了新的進展,想必下一次走私他們就能摸清了。
照相館內,因成功完成粉碎計劃,明台晉升為中校軍銜,並授予四等雲麾勳章一枚。郭騎雲晉升為少校諜報員。
因為孟雲舒沒有參加行動,所以軍銜沒有變化,但她已經從田掌櫃那瞭解到紅黨組織給此次的行動人員進行表彰。
隻要一想到她獲得的計劃書能幫到紅黨,心裡全是滿足的情緒。
明台看到孟雲舒不在乎的表現更加確定她有事瞞著自己,而且她可能不隻一個身份,明台對孟雲舒的身份有了猜測。
同時,明台上報給「毒蛇」的計劃,在除夕刺殺汪芙蕖得到了回複,同意刺殺。
汪芙蕖和明台隔著殺母之仇,和明樓隔著殺父之仇,更何況他還是日本人的漢奸走狗。
雖然刺殺他有明台的私人恩怨,不過汪芙蕖的確也在刺殺汪偽政府高官名單裡,同時也是為了更好的在明台麵前隱藏上級身份,明樓最終同意了明台的計劃。
與此同時,明鏡接到了明台發來的電報,看完之後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明鏡迫不及待的告訴他們,明台和孟雲舒將會在除夕那天夜裡回家。
知道明台的小組在除夕夜要去乾嘛的三人都愣住了,那天明台可真是夠忙的,
與此同時,明瑤的彆墅也裝修完畢了。這座彆墅整體采用了簡約舒適的風格設計,但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品質。
即使是一個小小的擺件,也能讓人一眼看出它的價值不菲,充分體現了明瑤的對外人設。
為了慶祝新居落成,明瑤決定在彆墅裡舉辦一場暖房派對。
派對當天,彆墅內燈火通明,熱鬨非凡。客人們紛紛對彆墅的裝修讚不絕口,驚歎於明瑤的品味和財富。
然而,梁仲春偷偷把明瑤拉到一旁,對她的高調行為表示擔憂和不讚同。
他嚮明瑤提醒道,「如今是日本人當道,如此張揚恐怕會引起日本人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明瑤聽後,隻是微微一笑,說道,「就以現在明樓的職位,我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著我呢!」
「而且放在明麵上的事情出現問題才更好解決,再說了,我賺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嘛,不然我那麼拚命乾嘛!」
此時派對現場各個勢力來回交鋒,好不熱鬨。這裡聚集了來自各個領域的人士,有商界的大亨、政府的高官,甚至還有特務委員會的成員。然而,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南田洋子的到來。
這個派對的規模之大,讓整個上海都對明瑤背後的能量刮目相看。
南田洋子麵帶微笑,走到明瑤麵前,意味深長地說道,「明小姐,看來你的生意做得可真是有一套啊!」
明瑤心裡清楚,南田洋子的這句話並非單純的誇讚。她知道,自己走私的事情已經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不過,知道歸知道,隻要知道就好,證據就不給了。
明瑤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回應道,「南田課長,我這生意你要不要也來參一股呢?」
南田洋子臉色一正,義正言辭地拒絕道,「明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如此明目張膽地行事為好。」她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卻再明顯不過。
這是,明誠來到明瑤身後,說道,「南田課長,瑤瑤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你還是彆嚇唬她了,她膽子小。」
南田洋子意味深長的說道,「阿誠先生果然對明小姐一往情深啊,倒是我多事了。」
明瑤笑著說道,「哪有的事,南田課長今日大駕光臨就已經讓宴會蓬蓽生輝了,就這我還得謝謝南田課長。」
寒暄幾句,南田洋子就藉口離開了。
隨著宴會的結束,明瑤、明樓和明誠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和一個人動腦子還好,可和一群人動腦子太累了!
原本這場宴會是邀請了兄長和大姐,但由於日本人和特務委員會的到來,兩人都果斷地拒絕了參加宴會。
於是,隻能晚上再舉辦一場家宴,一家人聚在一起給新家暖房。
此時,明鏡和於景行看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真是一言難儘。尤其是明樓和明誠把明瑤照顧的無微不至,顯得兩人有些格格不入。
「你們啊……」明鏡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於景行則是微笑著,拍了拍明鏡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過於擔心,還有他們呢。
此時兩人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不同了。
新房的第一晚,明樓躺在床上摟著明瑤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她說道,「明樓哥哥,今天南田洋子的話,你怎麼看?」
明樓輕聲回道,「她是在提醒明誠,你就是她掌握明誠的把柄,同樣她也在警告你,想讓你走私不要這麼明目張膽,不然,她善後也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