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這方麵書麵知識淵博的太子一眼便認出了此物,想到它的作用瞬間漲得滿臉通紅。
就在太子呆愣之際,再三詢問都沒有得到屋內回應的季臨淵,直接推門而進,反正又不是沒有見過。
季臨淵也是一眼便看到了暗格旁邊出神的太子,想到裡麵的東西,隻感覺尷尬極了!
太子回過神來,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顧不得其他,直接落荒而逃。
季臨淵靜靜凝視著太子漸行漸遠的身影,想到陸子衿的事,心中再無一絲波瀾。
“玄三,去找玄一,調查一下太子方纔提及的事,明日給我答案。”
“玄九,傳信給陸子衿,命其明日前往‘綺夢閣’相見。”
時間緊迫,得到指令後的玄三、玄九如同鬼魅般悄然離去,動作輕盈得讓人難以察覺。
翌日是休沐日,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了季臨淵的臉上,洗漱完畢後,他便移步至許微瀾處,陪她用早膳。
之後,季臨淵又陪許微瀾逛了會侯府花園,給府中下人表明瞭態度後,便直接前往“綺夢閣”。
當季臨淵踏入她的專屬房間時,陸子衿早已在此處恭候多時,隻見他難得身著一襲紅衣,讓人眼前一亮。
季臨淵目光銳利的掃向陸子衿,緊接著便是手臂一揮,長鞭呼嘯而出,不停歇的在陸子衿身上抽了好幾鞭。
來之前,聽完玄三彙報的季臨淵已然確信太子昨晚所言不假。
若非看在陸子衿乃是由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份上,此刻他恐怕早已被季臨淵打入暗牢了。
“想要另立門戶?”
麵對季臨淵冷冰冰的態度,陸子衿便知道東窗事發了,但他並未慌亂,畢竟他還可以好端端的站在這解釋。
隻見陸子衿拾起季臨淵扔在地上的長鞭,雙膝跪地向前,虔誠的將它遞到季臨淵麵前。
“主上,子衿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所作所為也隻是為了讓你你能夠看看我。”
“子衿所求不多,也不求名分地位,隻求主上憐憫一二,讓我可以侍奉左右。”
季臨淵聞言驚訝的看向陸子衿,果然他的眼神和太子一般無二,可他是什麼時候起了這種心思?
突然,季臨淵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抬起手來,輕輕搭在陸子衿那白皙的手腕上。
果不其然,經過季臨淵的仔細探查後,發現陸子衿確實背著她偷偷習武了,且身手不弱。
季臨淵嘴角微抽,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一臉心虛的陸子衿,“這麼說……之前大婚之夜發生的一切,你聽到了。”
聽到季臨淵斬釘截鐵的話,陸子衿頓時滿臉緋紅,過了好一會,纔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事實上,早在之前季臨淵親自教導陸子衿的時候,後者便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可明月高懸,著實不敢高攀!!
直到大婚當日,玄二跑來告知陸子衿,主上出事需要他的時候,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終於按捺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可最終還是出現了意外,陰差陽錯下讓袁慎搶得了先機,之後陸子衿無數次後悔沒有走快一點,再走快一點。
也是從那天起,高攀明月的念頭如野草般在陸子衿心底悄然滋生,不停蔓延開來。
陸子衿心裡非常清楚,以他目前各方麵的條件,跟袁慎和太子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其實,季臨淵從未阻撓過或乾涉過陸子衿發展屬於他自己的勢力,不僅如此,她還支援了大量錢財。
至於陸子衿為何要隱瞞此事,完全是因為這次空缺出來的官職,一大半都被他們暗中培養的自家人得到了。
這個時候的季臨淵已經收手了,隻是時不可失,哪怕違背主上的意願,陸子衿還是小心翼翼的暗中操作起來。
當然,關於兩人的關係,陸子衿和季臨淵都非常的小心,除了在“綺夢閣”和日常事務,幾乎沒有交集。
畢竟,若陸子衿和季臨淵的關係暴露,不僅失去文帝的信任,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收到刺激的陸子衿迫切希望自己迅速成長起來,如此一來,當季臨淵遇到事情的時候,就能想到自己了。
季臨淵皺著眉頭,目光落在眼前柔弱不堪的陸子衿身上,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直到現在,季臨淵也沒有想通,明明他是按照清風朗月的君子方向,培育陸子衿的,甚至結果很成功。
要知道,即使陸子衿整天與金錢為伍,他依然能夠保持那份清冷孤傲的姿態,不為世俗所動。
可現在呢?這完全變了一副模樣的陸子衿究竟是怎麼回事?
季臨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這些都是從‘綺夢閣’的誰那裡學來的?”
聽到這話,陸子衿明顯變得慌亂起來,低著頭,眼神閃爍不定,始終不敢正視季臨淵的雙眼。
猶豫片刻,陸子衿突然抬起手,幾下就解去了外層的袍子。
季臨淵愣在原地,完全沒有預料到陸子衿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一時間竟然忘了阻止。
然而,還沒等季臨淵開口,陸子衿便已經渲染淚滴了,“我已經學會了‘綺夢閣’裡的大半模式,求主上多看看我……”
看著眼前這個由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君子,季臨淵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他從不曾料到,陸子衿對她居然懷有這般心思。
沉默許久後,季臨淵深知陸子衿的心思不是一朝一夕產生了,心裡頓時有了決定。
隻見季臨淵悄無聲息的給暗處善毒的玄九打了個手勢,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陸子衿直接暈了過去。
季臨淵無奈的歎了口氣,讓玄九給他整理好衣袍,然後喚來玄三,讓他將陸子衿妥善送回陸府。
離開“綺夢閣”的季臨淵心中思緒萬千,思慮再三,還是在係統頁麵給留微發去了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