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季臨淵開口,袁慎便抱著她坐了起來,徹底占據了主導地位,“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需要的時候就霸王硬上弓,現在甚至還沒用完就打算不認賬了,你剛剛招惹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季臨淵被袁慎質問得有些心虛,眼神閃躲著低聲道,“我……這是書房,所以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因探究陸子衿和季臨淵關係而迷路的袁慎有些心虛,但來到書房一事真是誤打誤撞。
想到剛剛被壓製一事,理不直氣也壯的袁慎冷聲道,“好,此事有我一半原因,那季大人現在是……”
季臨淵咬了咬唇便打算起身,誰知卻被早有準備的袁慎提前抱住了,換來的是兩人的悶哼聲。
“乖……放鬆……”
季臨淵聞言臉色緋紅,心裡既羞又惱,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袁大人,藥性好像反複了……”
或許是惱怒佳人的無情,袁慎變得莽撞無禮起來,季臨淵可不慣著他,直接在某人後背留下數道血痕。
果然,初嘗禁果的男人惹不得!!
最終,季臨淵因體力透支過度而昏了過去,袁慎隻好吃起了自助,一切平息後,他想到女扮男裝的不便,決定親自照顧。
見屋內終於恢複平靜,門外守著的“暗一”看了看失魂落魄離開的主人,又看了看被壓在一旁的“玄二”,隻能吩咐手下去把之前準備好的熱水抬進書房。
僅僅一眼,袁慎便斷定眼前兩個前來送水之人必定是暗衛無疑,不禁暗自慶幸季臨淵沒有選擇這些人做解藥。
在兩人無聲退下後,袁慎輕柔的將熟睡中的季臨淵抱起,然後慢慢放入一旁的大浴桶中。
袁慎是第一次侍候人,缺乏經驗的他動作笨拙且生澀,但舉手投足間都是小心翼翼。
隨著水的溫熱逐漸沒過全身,季臨淵也從迷朧中清醒過來,見袁慎如此上道,便決定不追究他剛剛在床上的過分舉動了。
於是,理不直氣也壯的季臨淵直接頤指氣使起來,毫不客氣的讓袁慎給自己按摩身上痠痛的地方。
麵對送上門的福利點心,袁慎絲毫沒有不耐或抵觸的情緒,心甘情願、任勞任怨的侍候著季臨淵。
袁慎見佳人都有心情玩水了,便知道她應該恢複了不少,便哄著季臨淵享用了一場鴛鴦浴。
經過這番折騰,浴桶中的水位明顯下降了一大半,書房屏風後的地上都是溢位來的水。
因腿軟差點摔倒的季臨淵,原本的惱怒情緒再度湧上心頭,直接無視了袁慎的存在,完全不理會他的殷勤。
知道自己做得過火的袁慎則默默站在一旁,細心的為季臨淵擦拭肩上濕漉漉的秀發,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眼底深處有藏不住的柔情。
調節好情緒的季臨淵突然伸出手撫上袁慎的臉龐,冷冰冰的說道,“今日袁大人在婚宴結束後,便直接返回了府邸,可對!”
聽到這不帶絲毫情緒的通知,袁慎的身體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來,與季臨淵四目相對。
房間裡曖昧溫情的氛圍刹那間發生了變化,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寒霜籠罩其中,直接冷到了袁慎心底。
他把玩著手裡的頭發,意味不明的低聲說道,“不愧是季大人!方纔還在床榻之上求我,現在用完就直接翻臉不認賬了。”
“放心,既然我已經上了賊船,自不會泄露出去,畢竟我還想成為季大人的入幕之賓!”
季臨淵知道袁慎既然如此說了,便不會泄露她女扮男裝的秘密,便果斷趕走了某個想要留宿的家夥。
待袁慎離開後,精氣不濟的季臨淵提筆寫下了一張藥方,然後直接吩咐門外的“玄二”去配藥。
倒頭就睡的季臨淵不知道應召而來的並非“玄二”,而是太子殿下,甚至袁慎都被他請到了書房的偏室。
入睡不久的季臨淵做了個被大老虎窮追不捨的噩夢,清醒過來後,她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收拾一新的書房,喊了句“玄二”。
沒見到人的季臨淵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玄二”出事了?還是去藥房了?
想到這裡,季臨淵懊惱不已,看來以後不能仗著自己武力值高,就隻配置一個暗衛來跑腿了,起碼得兩個……
胡思亂想的季臨淵,被突然亮起的燭火晃了眼,嗯?太子殿下……什麼?太子殿下!!
想到沒有束住的胸部,季臨淵手忙腳亂的整理起衣衫,生怕引起太子的懷疑,畢竟她的本錢不小。
季臨淵壓製內心慌亂情緒的同時強行打起精神,好應付深夜莫名前來的太子殿下。
就在這個時候,低沉而又帶著些許咬牙切齒意味的聲音在季臨淵耳邊響起。
“阿淵的洞房花燭夜過得倒是另類,隻是為什麼選擇他?又為什麼不信我?還一直瞞著我?”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季臨淵愣住了,整個人被定在原地,腦海裡不斷迴圈著這番話,根本不能好好思考。
太子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書房外麵的?有沒有發現“他”是女子?又是否知道她和袁慎剛剛發生的種種?
季臨淵裝作一副茫然的模樣,開口問道,“殿下……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太子見季臨淵裝傻充愣,氣得眼眶都紅了,顯然已經委屈到了極點,緊盯著眼前這個讓他愛怨交加的騙子,忍不住質問起來。
“阿淵真的沒有感受到我對你已經情根深種了嗎,或者說,在你眼中袁慎比我好?所以你要他…不要我…”
麵對如此直白的話,季臨淵隻感覺大腦被卡住了一般,太子果然還是知道了,她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如實告知。
“殿下~~今晚我中了秘藥,其實原本的人選是陸子衿,誰知袁慎機緣巧合出現在書房外麵,隻是解藥性,無關其他。”
太子看著季臨淵難得一見的惹人憐愛模樣,心裡的醋意和怒火更甚了,第一人選原來是陸子衿,依舊不是我。
“是嗎?我倒是知道袁慎為何出現在書房外麵,或者說,你內心其實已經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