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麵對前來侯府請教經商之道的王姈,季臨淵毫不吝嗇的傾囊相授,甚至還會添油加醋的夾雜著朝堂上麵的學問。
季臨淵心裡很清楚,自身立起來才能真正立起來,不然等他成婚後,王姈依舊會被文昌君嫁與他人聯姻。
更何況,隻有乾安王族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才,才能真正壯大小乾安王一脈,對太子來說亦能如虎添翼。
都說,認真的人最帥,而站在王姈眼前的季臨淵就是這樣,讓人不禁為之忍不住的心動。
至於關於季臨淵毀容一事所帶來的影響,在王姈的兒女情長麵前,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季臨淵對於文昌君都打算以及王姈的清譽,早就有所準備,特意從宣皇後宮中請來了兩位德高望重的嬤嬤陪同左右。
如此一來,雖然在外人麵前保障了王姈的名聲,可也讓她根本無法找到合適的時機向季臨淵傾訴心意。
原本王姈打算循序漸進的,畢竟通往壽春的商路尚未正式打通,接下來還有大把時光可以和季臨淵相處。
誰知,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傳遍了都城——季家和許家竟然要聯姻,這讓王姈坐立難安,瞬間亂了方寸。
更糟糕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季臨淵因為壽春的事情日夜忙碌不停,幾乎看不到他人影。
眼看著心儀之人即將成為彆人的夫婿,王姈心急如焚,深思熟慮後,她還是決定爭取一次,畢竟婚事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於是,當王姈得知季臨淵會出席裕昌郡主舉辦的生辰宴會時,便決定抓住這次機會。
精心打扮一番的王姈,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嬌豔明媚,她早早便來到了宴會,靜靜等待著心上人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王姈望眼欲穿的時候,季臨淵俊逸的身姿終於映入眼簾。
正當王姈鼓足勇氣邁步向前的時候,程少商竟然搶先一步走向了季臨淵,還出言邀請他去外麵,關鍵是他還同意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王姈心頭猛地一揪,來不及多想,便急忙跟在兩人身後一起離去。
王姈藏身於假山後麵,心急如焚的將耳朵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任何一句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
仔細聆聽,王姈終於恍然大悟,原來程少商此番來找季臨淵,目的是希望他勸說季明玥回到程家。
得知原因,王姈沒有等季臨淵回答便離開了此處,畢竟她可不想讓旁人見到自己這副不成體統的模樣。
離開後的王姈暗自思忖起季明玥與程家錯綜複雜的關係,略加思索,她便決定好了對程少商的定位。
哪怕不能交好,也絕不也惡!
如此一來,原劇情中王姈出麵譏諷嘲笑程少商的情節,自然而然就消失於無形。
不僅如此,當裕昌郡主因上元佳節落水一事故意為難程少商的時候,王姈甚至挺身而出解了圍。
於是,原劇情中的走向徹底偏離了軌道,程少商與世家貴女大打出手的一幕也沒有上演過……
可惜的是,直到宴會結束,王姈也沒有找到和季臨淵單獨相處的機會,隻好另想辦法。
與此同時,袁慎和程少商的首次見麵也不歡而散,兩人甚至撞到了何昭君拒絕肖世子的畫麵。
袁慎著實太過毒舌,且初次見麵就讓程少商給她三叔母帶話,她自然沒有理會。
殊途同歸,有目的性來宴會的王姈和袁慎都沒有達成所願,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季臨淵回侯府的必經之路上等他。
華麗而精緻的馬車緩緩前行,車輪滾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裡麵坐著的赫然是季臨淵。
突然,前方出現一輛全無標誌的普通馬車,正是王姈所乘之車,被擋住去路的季臨淵不禁心生詫異。
王姈掀開車窗一角,嬌聲道,「侯爺請留步!」
季臨淵聞聲停下馬車,疑惑的看向雙頰緋紅的王姈,見對方似有千言萬語卻又難以啟齒,心裡頓時瞭然,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沉默片刻,王姈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才鼓足勇氣說道,「侯爺,聽聞您與許家好事將近,我……」
季臨淵沒等王姈說完便意味深長的打斷道,「我並非良人,具體原因你可以讓文昌君詢問太子殿下。」
王姈聞言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之色,顯然未曾預料到季臨淵會如此拒絕她。
季臨淵見王姈不信,隻要但,「我身體有隱疾,無法給你需要的生活,莫要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
王姈坐在馬車裡,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滿是苦澀,她知道兩人沒可能了,即使她不在乎這些,母親文昌君也不可能同意的。
季臨淵知道王姈的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隨後抽調出兩名身手矯健的侍衛護送她,確保她安全無恙的回到家。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不遠處的袁慎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且清楚無誤的聽見了二人之間的交談。
難不成太子真的和季臨淵在一起了,所以纔不行?
待到季臨淵的馬車逐漸駛近時,袁慎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擋在了道路中央,阻止了馬車前進的步伐。
隻見袁慎麵帶微笑,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季兄,我的馬車壞了,可否送我一程?」
此時心情極度煩悶的季臨淵一點都不想應付袁慎,直接表示他對此愛莫能助。
誰知,袁慎竟然直接拋棄了君子風度跨步上馬,「彆啊,季兄,我真的找你有事!」
「今日的宴會上,我不慎和程家那位女公子產生了小小的摩擦,還望季兄可以出麵從中斡旋調解一下。」
對於袁慎此番請求,季臨淵根本無需思索便能知曉,肯定是因為他恩師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