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掌櫃伏誅後,因田家酒樓關乎到前朝戾帝,雖然此處的地理位置優越,且還是都城頂級的酒樓,但這個燙手山芋誰也不願意接手,生怕引起文帝的誤會。
季臨淵顧慮著原劇情中上元佳節的變故,加上田家酒樓之前是達官顯貴聚集地,因此整體建築是當之無愧的魁首,便暗中從文帝那要來了經營權。
田家酒樓除了增添了一處可觀星的高台,季臨淵並未進行什麼整改,可酒樓生意不僅沒有收到田朔的影響,還日益興隆。
畢竟,雖然這些朝堂之上的人精不清楚酒樓最後到底被誰拿下了,可背後之人都是文帝,顧名思義,田家酒樓也成了都城最頂級的社交場所。
因此,今日袁慎和劉啟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田家酒樓。
無論太子的心意是什麼,季臨淵都沒有改變陣營的想法,因此在袁慎登上觀星台後,他便派了暗衛在外麵守著。
雖然季臨淵提前在各處派遣了不少人手,但還是發生了縱火事件,隻是沒有原劇情中的程度嚴重罷了。
與此同時的觀星台,並肩而立的兩人並沒有交心討論的意思。
袁慎以為太子是因為季臨淵近日和他朝夕相處吃醋,所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太子是因為糟心不想說什麼。
剛剛太子見季臨淵誤會之所以沒有解釋,甚至默許他請袁慎過來,皆因為兩人席間的一番話。
原來,季臨淵突然告訴太子,他已經與許家達成結親意向,正是先前資料中那三位身體有異的貴女之中,家世稍遜一籌的許家二小姐。
實際上,太子原本計劃於今日向季臨淵坦誠心悅一事的,所謂的情夫演練也隻是讓他提前適應適應而已。
可事已至此,即便太子心中萬般不情願,在麵對季臨淵即將踏上正軌的婚事也不願破壞,唯有無可奈何的接受。
就這樣,袁慎與太子佇立在觀星台上,吹著凜冽寒風,彼此有一搭沒一搭的寒暄著,且誰也不覺得尷尬。
這個上元佳節,除卻儘情玩樂的何昭君以及樂不思蜀的程少商,這些主要人物中似乎沒有誰過得舒心愉悅。
天邊即將出現第一縷光的時候,季臨淵所派出去的人手已全部歸來,這使得他對於當晚局勢有了大概瞭解。
出乎季臨淵意料的是,樓垚並沒有現身於燈會上。
反倒是肖世子如原劇情中那般出現了,甚至在他的蓄意安排下,差點與何昭君撞個正著。
不過,有季臨淵的提前安排,在兩人即將遇到的時候,便被暗衛人為造成的人潮分開了。
吹了半天冷風的袁慎成功得了風寒,這就使得季臨淵誤會是太子和他表明心意驚嚇導致的。
季臨淵想到昨天的事情也有他的參與,出於愧疚,便給袁慎送去了不少補品和禮物。
而被冷風吹得心涼的太子也決定徹底掩藏自己對季臨淵的心意,決定從資料中其他兩位身體有異的貴女中選擇其一,定為太子妃。
裕昌郡主生辰當天,汝陽王府張燈結彩,宴席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和金絲小棗,儘顯世家貴族的奢靡。
袁慎因風寒沒能參加程家喬遷新居的宴會,又不好因老師的私事登門拜訪,便決定在宴會上找個機會,儘力讓程少商給她的三叔母帶話。
而心儀季臨淵的王姈,在聽到心上人決定參加宴會時,更是第一時間抵達洛陽王府。
原來,季臨淵之前為了不讓小乾安王一脈拖太子的後腿,便對其進行了改造計劃。
首先,季臨淵利用「綺夢閣」在小乾安王來都城時,讓對方帶走了一位他安排好的心尖寵,用於監視和吹枕邊風。
季臨淵的要求不高,隻要小乾安王遠離謀反就好,畢竟乾安王族的祖地——壽春,實際控製權掌握在守將彭坤手中。
壽春作為邊陲重鎮,戰略意義重要,是抵禦外敵的前沿陣地,但彭坤卻是「孤城案」的核心人物。
麵對這位寒門出身的壽春守將,季臨淵肯定他對邊陲的付出,可功無法抵過,他所犯的罪也不可容恕。
季臨淵不好明目張膽的插手邊陲重地,且壽春地理位置偏遠,與都城長安相隔千裡,他隻能改變策略,依舊從小乾安王這裡下手。
小乾安王雖然出身王族,但自幼養尊處優,且被文昌君寵廢了,還嚴重缺乏政治謀略與軍事才能。
季臨淵對小乾安王的用心比不上太子的千分之一,直接把培養目光放在了下一代,畢竟他的姬妾兒女不少。
有彭坤這個隱患,季臨淵並沒有主動接觸小乾安王,而是暗中耍手段,讓文昌主動上門尋求商業合作。
畢竟,文昌君可是親眼見過季臨淵送給宣皇後的「降雪閣」分紅,且他還手握造紙術這個搖錢樹。
於是,在小乾安王又一次向文修君索要財寶時,對方帶著王姈來到了侯府拜訪季臨淵。
季臨淵這個背後操控者,早有預料文昌君會來,他的隨從直接將兩人迎進府中。
王姈一見到季臨淵像是被什麼燙到一般,眼中滿是羞澀,還不自覺整理了下裙擺。
原來,文昌君有意利用親事捆綁侯府,而季臨淵除了麵容有損,著實稱得上少年英才,且潔身自好。
文昌君之前已經見識過季臨淵的不委婉,便以小乾安王的名義,開門見山的提出了商業合作。
季臨淵不緊不慢的應和著,卻提出了嚴苛的分成比例,文昌君雖然有些猶豫不滿,但想到他的能力,還是咬牙答應了。
商議完商業分成的問題,文昌君便提出,日後讓王姈和季臨淵對接商業合作,他並沒有拒絕。
畢竟,季臨淵也不願意王姈日後嫁給彭坤,不然小乾安王一脈還是躲不開謀反。
至於日後怎麼收場,季臨淵一點都不慌,哪怕王姈真的對自己產生了心思,還有「不舉」這個大殺器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