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早就對這個多次誣陷忠良且勾結田掌櫃的左禦史有想法了,剛好趁此機會解決了他。
若妹妹程少商未來和淩不疑走到一起,起碼少一個針對霍無傷(淩不疑)的朝廷蛀蟲。
之前季臨淵便派了二十名暗衛,長期監控田家酒樓的情況,目前已經掌握不少田掌櫃勢力的具體情況。
這些情報凝聚著暗衛們無數個日夜的心血,太子輕而易舉的擊潰了田掌櫃所掌控的大部分勢力。
然而,關於那些在朝堂中與田掌櫃相互勾結的官員,除了通風報信的左禦史被證據捶死了。
其他懷有異心的官員,由於缺乏有力的證據支援,暫時無法將他們一網打儘。
於是,太子隻能采用迂迴戰略,對這些人實施秘密監視,期望能夠從中找出線索,同時揪出隱藏在更深層次的戾帝餘孽。
經曆了這場驚心動魄的風波後,都城內的各大勢力頓時變得老實本分了許多。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轉眼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此時的樓犇已然名正言順的接替樓太傅,成為了新一代的家族掌門人,並官至少傅。
至此,樓犇成功躋身於太子身邊的左臂右膀,與季臨淵、淩不疑一同輔佐劉啟治理各項儲君事務。
值得一提的是,樓氏一族畢竟是河東望族,且在文帝開國之時立下了汗馬功勞。
而樓太傅身為樓太公的嫡長子,自然而然又名正言順的承襲了爵位,且官至太傅。
儘管如今的樓太傅已經被樓犇架空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在樓氏一族依舊擁有一定的威望和地位。
不過,有樓犇和王延姬在,二房一脈穩穩的將大房一脈壓製得抬不起頭來,雙方地位直接調轉。
至於樓垚和何昭君,雖然兩人自幼訂婚,但說破天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聯姻。
正因如此,在樓犇麵對看不起樓垚的何昭君時,毫不猶豫的選擇與何家協商,取消了這門婚事。
要知道,何昭君往日對待樓垚的態度著實惡劣,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客氣。
不僅時常用各種不好聽的言語和行為羞辱樓垚,何昭君甚至還會在公眾場合故意刁難於他。
樓垚是樓犇唯一的弟弟,而何昭君也是被全家寵愛的小公主,這種兩個主人公都不滿意的婚約不要也罷。
自從退掉這樁婚事後,沒有了來自大房的種種打壓以及何昭君的輕視相待,徹底擺脫束縛的樓垚變得有主見了許多,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與此同時,從這場令她不喜至極的婚約中走出來的何昭君,同樣也是神采飛揚,也再未有人說她飛揚跋扈了。
就這樣,原本被大家視為鬨劇的兩個人和平解除婚約後,反而各自變得更好了,未來更是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都城中的那些曾經在背地裡暗中看笑話的人見狀,隻好默默閉上嘴巴,直接自動消音了。
此時的季臨淵擔任廷尉府的左監一職,加官侍中,與袁慎侍郎隸屬於同一個體係中,且還是對方的上級。
不過,季臨淵可不敢輕視這位將來登上三公高位的袁慎,生怕對方發現自己女扮男裝一事。
因此,季臨淵對待袁慎的態度一直都是敬而遠之,兩人之間除了一些必不可少的公事往來,可以說是毫無半點私交可言。
無獨有偶,袁慎其實也跟季臨淵抱有同樣的想法,因為思維縝密的他意外察覺到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原來,在過去的三年時間裡,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對於季臨淵的情愫,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發濃烈起來。
儘管太子從未在外人麵前表露過他的心思,但總是想方設法尋找機會與季臨淵單獨相處。
太子對季臨淵實在是太好了,甚至已經到了寵溺的程度,好在他從未逾越半步。
其他人注意到這個情況後,還以為這是太子器重賞識季臨淵的表現,幾乎沒有人往更深層次思考。
唯有心思細膩的袁慎洞悉了太子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以及隱藏在暗處不為人知的情愫。
避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綜合考慮下的袁慎,同季臨淵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感。
就這樣,在彼此心照不宣的刻意遠離下,季臨淵雖然和袁慎是上下級,卻著實不熟。
深夜時分,季臨淵突然收到親信傳來的訊息,程始與蕭元漪二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望著上方浩瀚無垠、閃爍著璀璨光芒的漫天星鬥,季臨淵心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直覺,不禁眉頭微皺,難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變故發生了。
季臨淵開始掐算起來,卻驚愕的察覺到了一股外來的力量波動,怎麼會這樣?難道是異世界之人?
思慮良久,季臨淵從空間石裡取出一套精緻的現代化妝品,動作輕柔而生疏的將這些粉底塗抹於臉上,慢慢遮住了刺青的痕跡。
待妝容完成之後,季臨淵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起來,滿意的點點頭,再次看到和蕭元漪相似的麵容,他不禁為之一愣,確實太像了。
季臨淵沒有卸妝便抬手戴上了麵具,獨自朝著程家那處位於郊外,偏僻又簡陋的莊子疾馳而去。
果不其然,季臨淵踏入莊門後,便驚異的發現此地憑空出現了另一個「程少商」,此人眼中明顯流露出和年齡格格不入的深深疲憊。
季臨淵見狀直接摘下麵具,緩緩走到「程少商」麵前,捕捉到他目光中的疑惑,旋即自我介紹起來。
「少商,我是這個世界你的同胞阿姊,程少微。」
不等「程少商」開口詢問,程少微便把和原劇情不同的幼時經曆,向她簡單講述了一番。
當「程少商」得知程少微被留在家裡,而程少商跟隨父母出征離開的時候,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流光。
當「程少商」得知程姎竟然頂替了程少微的身份時,滿臉驚愕,眼睛瞪的溜圓,久久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