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各種各樣棘手的狀況接踵而至——
時而遭遇蠻橫無理的流氓惡棍騷擾,時而碰上狡猾奸詐的老人故意訛詐碰瓷
每一次碰到這種事情時,太子根本無法從季臨淵這裡獲得任何的幫助或支援。
畢竟,現在季臨淵對外表現的性格和太子如出一轍,甚至還是加強暴擊版本的,比太子本人還要極端缺乏主見。
經曆的波折越多,太子應對問題的方法也就越發果斷,要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期間,季臨淵和太子甚至還遭遇過企圖劫財害命的惡徒襲擊,所幸有留微和暗衛保護,方纔化險為夷。
待兩人離開這片區域後,已是狼狽至極,灰頭土臉不說,身上的衣物還變得殘破不全,看上去十分淒慘落魄。
經過一係列的波折過後,季臨淵作為此次計劃的策劃人,內心深處都泛起陣陣疲倦,更彆說養尊處優的太子了。
於是,待太子精神恢複些許後,季臨淵領著對方前往由他一手創辦成立的孤兒院。
剛踏入孤兒院門口,一群小不點便歡呼著跑了過來,他們圍著季臨淵,親昵的喊著「季哥哥」。
太子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驚訝,顯然對季臨淵的這一麵很意外,可看著這些孩子,他心中卻莫名柔軟起來。
季臨淵一邊招呼隨從把物資放在後麵的倉庫,一邊傾聽著孩子們最近的煩惱和快樂。
這時,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走到太子身邊,手裡捧著一朵小花,怯生生的說道,「大哥哥,送給你。」
太子愣了一下,從未有人這樣單純的送他東西,有些手足無措的接過小花,輕聲說了句「謝謝」。
季臨淵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帶著太子去了孤兒院後院的教室參觀。
大一點的孩子們正認真的跟著老夫子讀書識字,太子看著他們專注的模樣,心中感慨萬千。
雖然生活困苦,卻依舊充滿希望!
季臨淵看著太子的神情,知道他有所觸動,但他沒有說也沒有問,彷彿就是單純的帶他參觀而已。
待兩人回到前院後,有個活潑的小姑娘飛奔過來,拉住了太子的手,奶聲奶氣的說道,「大哥哥,可以和我們一起玩嗎?」
麵對這熱情的邀請,太子有些手足無措,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季臨淵尋求幫助。
誰知,季臨淵已經和這些孩子們打成一片,正在開心快樂的嬉笑打鬨著呢。
太子見狀猶豫片刻,還是邁出腳步和那些孩子們玩鬨起來,起初,他哪哪都不自在,根本放不開手腳。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子早已放鬆下來,不再那麼拘謹,完全融入到了孩子們中間,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孤兒院久久不散……
不知不覺間,太子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濕,可他臉上洋溢著的輕鬆愉悅卻是掩都遮不住。
季臨淵見狀心裡明白此番孤兒院之旅,已然在無形中撫平了太子心頭部分揮之不去的陰霾。
如此甚好,接下來便可以著手推進計劃中的下一個環節了。
就這樣,兩個天天出行遊玩的家夥,經常性的狀況百出,不是遇到有人賣身葬父,就是遇到有人被親生父親抵押給賭場,或者被親人賣去妓院
雖然其中有部分是季臨淵事先精心策劃的,但事實上卻有一部分是在他眼前真實發生的。
對於某些人而言,這類事情或許是遙不可及的,是陌生的,但它們卻是真實存在著而,甚至每天都會上演。
太子被宣皇後教育的實在是太好了,最初他被那些女子可憐淒慘的樣子所蒙騙,忍不住掏錢出手相助。
然而,隨著此類事情過後被這些女子糾纏不放的次數多了,太子心中逐漸有了自己的判斷標準。
通過季臨淵形形色色的騷操作,此時太子已經脫胎換骨,不再像從前那般輕易受人利用。
如今的太子,不僅懂得怎樣分辨世間的真假善惡,其決策能力亦得到顯著提高。
見時機成熟,季臨淵知道該讓太子去領略一下當朝權貴的陰暗麵了。
於是,在季臨淵的放水下,正在夜市漫步遊玩的兩人,毫無意外的被某些有心人劫持綁走了。
要知道不管是太子還是季臨淵,兩人骨相皆絕品,再加上季臨淵高超的化妝技術,最後呈現的樣貌雖然截然不同,但依舊是難得一見的俊美少年。
在原本相貌被掩蓋,且無人清楚兩人身份的情況下,被某些有心人看中是意料之中的事。
當然,更為關鍵之處在於,在季臨淵的有意下,換了一副樣貌的兩人,在出門遊玩的時候,對外妥妥的富商之家公子的形象。
如此一來,這般模樣俊俏且毫無背景靠山之人,自然而然就落入了某些心懷叵測之徒的眼中。
被迷暈的太子和季臨淵被人用麻袋抬到了一座奢華至極的地牢之內。
這座地牢雖然光線昏暗不明,但卻一點都不潮濕,不過,空氣中卻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氣息。
待到太子和季臨淵蘇醒過來後,四周正簇擁著一群容貌姣好、風姿綽約的年輕男子。
季臨淵僅僅掃了一眼,便察覺到這些男子行走姿態頗為異樣,顯而易見他們已經遭受了他人的玩弄踐踏。
不一會兒,一名身著錦衣華服、滿臉戾氣橫生的紈絝子弟,大搖大擺的踱步進了地牢。
此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滴溜溜亂轉,猶如餓狼一般,死死盯著太子以及季臨淵,那副貪婪相簡直令人作嘔。
「嘿嘿……這倆人果真是佳品啊!」
伴隨著陣陣淫邪放蕩聲音響起的同時,這名惡少竟然直接伸出魔爪,妄圖撫摸上季臨淵的麵龐。
麵對當等情形,季臨淵心中雖有萬般憎惡抵觸,但眼中卻波瀾不驚,他知道留微應該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