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變成一副女子樣貌,身份是武婢的留微站在一邊,在心裡暗自感歎起來。
「我家宿主就是厲害,竟然能夠如此迅速的進入角色狀態,演技實在令人欽佩不已。」
回到田府之後,程少微對外表現出一副對當前環境感到生疏的態度,開始光明正大的探查起府內情況。
田朗對唯一的兒子可謂是關懷備至,還特意為季臨淵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回歸宴。
程少微心知肚明,田朗這樣做無非是告訴世人他沒有斷子絕孫,同時拉攏自己,好延續田家的血脈。
從此以後,程少微就是季臨淵了!
深夜,季臨淵靜靜的躺在床榻上麵出神,右手下意識摩挲著那塊珍貴無比的玉佩以及那支精緻小巧的玉哨。
與此同時,腦海裡不斷精修著接下來的計劃。
如今,季臨淵已經成功在田家紮穩了根基,更為重要的是,在瞭解府內情況時,他掌握了不少秘密。
更為重要的是,季臨淵從一個府邸老人那得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原來,當年季臨淵母親和外祖父離世的背後,竟然有田朗的手筆……
近來田朗時常向季臨淵提及想要請名師教導他讀書,似乎是打算讓他日後當文官。
對此季臨淵自然欣允,畢竟他是女兒身,以男兒身參軍多少有些不便,暴露風險太大。
而文官又無需像清朝那般科考,沒有驗身的環節,非特殊情況文官也不會動手,擁有現代換臉術的她暴露風險會降到最低。
更何況,季臨淵準備讓田朗親身體驗下他的過目不忘、舉一反三的讀書天賦,讓他多多在同僚麵前吹噓一二。
以此作為鋪墊,幫助季臨淵早日實現成為才子的目標,以此進入那些當權者的眼中。
待時機成熟,徹底榨乾田朗身上所有的資源後,便是送對方下去向季臨淵一家賠罪的時候。
不知田朗付出了什麼,沒過多長時間,便把城中赫赫有名的先生請到了府中,專門教授季臨淵的學業。
季臨淵也不負田朗期望,展現出了驚人的讀書天賦和悟性,令前來教學的先生驚喜不已。
生澀難懂的文章,季臨淵讀過幾遍就能將其倒背如流;至於那些深奧複雜的講義,也能融會貫通、觸類旁通。
如此卓越的才智實在難得,更讓對方震驚的是季臨淵現在還不到八歲,若是他知道季臨淵其實才五歲,不知又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震撼。
前來教學的先生對天資聰穎的季臨淵喜愛有加,毫無保留的將知識悉數傳授給他。
而田朗從教學先生那得知季臨淵的讀書天賦後,心中不禁樂開了花,好長一段時間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笑容。
但凡有人問及,田朗都會眉飛色舞的向對方誇耀一番季臨淵,也不管牛頭不對馬嘴,硬生生的向對方安利。
時光荏苒,還不到一年,田朗請來的那位先生便發現他已無更多東西可以教給季臨淵了。
與此同時,年僅九歲的季臨淵憑借著過人的能力和田朗的宣傳,成功在附近的城鎮中聲名遠揚。
與此同時,一心想要證明自己是頂天立地男子漢的田朗,開始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浴血奮戰,立下不少戰功。
正因如此,田朗得到了上峰的重用提拔,官職飆升,直接跳過了校尉,一躍晉升為衛尉,正式踏入禁衛軍體係之中。
由於田朗功績不錯,且當時大庭廣眾之下斷子絕孫一事威名遠播,就連宮廷內的文帝都有所耳聞,所以他直接任命田朗掌管後宮的警衛工作。
就這樣,接到新任命的田朗直接帶著獨子季臨淵,和親信風塵仆仆的趕往都城。
途經季臨淵曾經住的莊子時,他讓留微趁著夜色,帶著玉佩與玉哨趕往莊子後的深山。
憑借著這兩件信物作為憑證,留微從眾多人手中精心遴選出了二十名身手不凡之人,一同將他們帶回了都城。
儘管這些人現在並不知道即將效忠的主人是誰,但留微那登峰造極、無人能及的武力造詣,足以他們心悅誠服。
在都城定居下來的田朗開始有條不紊的上任履職,同時還不惜耗費巨資為季臨淵另行聘請了位德高望重的先生。
在季臨淵毫不掩飾自身讀書才華的前提下,這位剛剛走馬上任的先生同樣感到驚詫萬分,畢竟有這般讀書天資的人並不多。
對方得到了一位天賦異稟的寶貝學生,暗地裡喜不自禁的對著自家好友大肆吹噓起季臨淵來。
一傳十,十傳百……
沒過多久,有關季臨淵的過目不忘以及超凡脫俗的悟性等等,諸多傳聞如風般傳遍了整個都城。
季臨淵知道他的這點能力還入不了那些當權者的眼裡,因此他並未沾沾自喜或驕傲自滿。
相反,季臨淵平日裡除卻埋頭苦讀之外,其餘時光亦是從不虛度,為了氣質向男性化靠攏,很早便開始苦練武學。
與此同時,季臨淵還派遣留微率領那二十名手下分作若乾批次,輪流監控田家酒樓的掌櫃。
要知道,這位田掌櫃可是前朝戾帝跟前的貼身內侍,還是個心機深沉且城府極深的陰謀家。
不僅飼養數量眾多、裝備精良且訓練有素的私人軍隊,還搜羅來了江湖的各路高手,這些人組成一支戰鬥力不弱的武裝隊伍。
更何況,這座看似普通的田家酒樓可是前朝餘孽的核心樞紐之地,是個高度機密的情報交換與共享中心。
隻要這個地方出現了風吹草動,就意味著一場旨在推翻文帝政權的陰謀即將浮出水麵並付諸實施。
對於季臨淵來說,無疑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如果能夠好好把握,定能從中謀取利益,或者實現一些不可告人的目標。
當然,監視田掌櫃的主力還是要靠留微,畢竟隻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近監視對方。
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