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藍渙和金光瑤就跟約好了似的,在照顧魏靜宜這件事上卯足了勁。
金光瑤每日都會親自為魏靜宜熬製各種滋補的靈湯,藍渙則變著花樣給魏靜宜準備各種符合她喜好的東西。
近日藍渙正在抓緊時間籌備結契大典,他時常因為金光瑤陪伴魏靜宜的時間多而暗暗較勁。
結契大典的各項前期準備工作都已就緒,藍渙特意讓魏靜宜提前去視察一下,以確保大典各處符合她的心意。
然而,當魏靜宜到達地點時,卻驚訝的發現藍渙並沒有選擇在雲深不知處舉行結契大典。
魏靜宜不禁心生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藍渙的良苦用心。
畢竟,魏靜宜和藍渙雖然是道侶關係,但兩人分屬不同的勢力,即使再親近,也得有個主次之分。
不過,藍渙和魏靜宜是平等的,因此他才會把地點特意定在姑蘇和夷陵的交界處。
為此,藍渙甚至直接利用元嬰期短暫改變天地之力的技能,憑地而起了一座山。
這座山雖然是憑空創造出來的,但在逍遙宗、蘭陵金氏和姑蘇藍氏的通力合作下,已經變得美輪美奐,仿若仙境。
山上亭台樓閣錯落有致,一處一景,每個地方都不相同。
有的地方質樸又靈動,一股隱逸感;有的地方繁華似錦;有的地方空靈飄逸,如山水畫卷;有的地方雍容華貴,一副宮廷氣派。
雖然風格迥異,但在藍渙的精心佈置下,融合的恰到好處,沒有一絲突兀的地方,渾然天成。
雖然魏靜宜很喜歡這座山的環境建築風格,但直到現在都沒看到類似舉行大典的地方,不禁疑惑的看向藍渙。
在藍渙的解說下,魏靜宜才知道大典的位置在山頂,現在還未到呢!
因魏靜宜不喜約束且還有金光瑤的存在,這座山是藍渙付出了極大心力聯合三方勢力建造的,獨屬於他們三個人的家。
魏靜宜看著這一切,心裡很是複雜,感動的同時再次深深覺得,藍渙真的很有正宮的氣度……
請柬早已被兩家弟子送往各個勢力,關於逍遙宗和姑蘇藍氏的強強聯合,各方勢力心裡早有章程。
無論各方勢力內心真實的想法如何,明麵上都準備了珍貴無比的新婚賀禮,以示對逍遙宗和姑蘇藍氏的重視。
結契大典當天,山間靈霧繚繞,靈氣凝成的紅色茶花漫天飛舞,將這片天地都染上了喜慶的感覺。
魏靜宜目光不由自主被麵前的金光瑤和藍渙所吸引,一臉好奇的端詳著兩人身上的喜服。
金光瑤感受到了魏靜宜灼熱的目光,輕咳一聲,不自然的說道,「這是曦臣兄為我準備的。」
藍渙聞言點了點頭,補充道,「阿瑤身上的這件喜服和我的是同一款,與靜音身上喜服是一對的。」
「不過,雖然喜服款式相同,但在細節處還是有所區彆的,畢竟我和阿瑤的家族不同,因此紋路走向也有所差異。」
魏靜宜再三感歎藍渙的正宮地位!
毋庸置疑金光瑤身上的喜服是藍渙的手筆,照顧他情緒的同時也是向修仙界隱晦傳達三人之間的關係。
看著眼前身著同款喜服的金光瑤和藍渙,魏靜宜突然覺得他們之間是如此自然、如此相配。
魏靜宜心中暗搓搓的磕起了金光瑤和藍渙的cp,眼中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一副癡漢樣!
藍渙和金光瑤在魏靜宜如此熱烈的注視下,都感到有些不自在,總感覺這灼熱的視線代表的意思與往日不同,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氣氛愈加詭異的時候,洪亮的鐘聲從峰頂傳來,吉時已到,結契儀式要開始了!
隨著這道道鐘聲響起,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台之上。
金光瑤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鎖定著高台,隻見藍渙和魏靜宜身著喜服,攜手走上了高台。
當然,金光瑤沒有注意到的是,很多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他身上,畢竟他的衣服明顯和藍渙是同一款。
當流程正式開始後,台下各方勢力的眼神不一,有的露出羨慕,有的露出祝福,有的露出嫉妒……
修仙界眾人都知道,逍遙宗和姑蘇藍氏的結合,肯定會給修仙界帶來巨大的變化。
當正式締結契約的時候,站在高台中央的藍渙和魏靜宜彼此對視一眼,同時伸出右手,掌心相對。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魏靜宜和藍渙的掌心之中湧現出來,那是道侶締結姻緣的力量。
隨著光芒的彙聚,姻緣契逐漸顯露出形態,三道看不清的虛影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化作流光,融入到兩人心口之中。
不過,極少數人卻注意到,金光瑤的心口處也閃過了一道相同卻不起眼的流光。
姻緣契已成,天道為此直接降下祥瑞,空中綻放出五彩斑斕的霞光,比煙花還要絢爛奪目。
為了慶賀魏靜宜的喜事,天道事後還降下了靈氣潮汐。
強大的靈氣潮汐自看不見的天際席捲而來,將整座山峰都籠罩其中,其內的修士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好處。
與此同時,在這靈氣潮汐的滋養下,方圓百裡的百花競相綻放,爭奇鬥豔,為這對新人獻上了最美的祝福。
結契大典在一片祥和與喜慶的氛圍中圓滿結束。
雖然各方勢力早已送上賀禮,但還是紛紛湧上前來,恭賀藍渙和魏靜宜喜結連理。
藍渙和魏靜宜麵帶微笑,一一答謝著來人的祝福。
至於金光瑤,自始至終都默默站在一旁,靜靜看著藍渙和魏靜宜的結契流程,心中不可避免的落寞起來。
不過,當金光瑤想到他心口處的那道姻緣契時,所有的落寞、傷心都被一一撫平。
夜深人靜之際,魏靜宜還是忍不住向藍渙問道,「阿渙,我還是好奇你是什麼時候改變了想法?」
藍渙目光落在虛空,意味不明的說道,「十六年前意氣風發的少年藍渙是不願意有第三人的,可是和金光瑤一起等了你十幾年的藍渙卻不忍心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