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實在沒有想到,他對明瑤做的這些事竟然沒有讓明瑤感受到自己喜歡她,他表現得還不明顯嗎?
竟然還讓明瑤覺得自己對她隻是任務,還有憐憫這是什麼東西,他有那麼好心嗎?
明樓微微皺著眉頭,腦中不斷思索著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
他貼在我的耳邊,聲音低沉的說道,「瑤瑤,我喜歡你,唯一的喜歡。」
話音剛落,明樓便緩緩地捧起明瑤的臉,目光溫柔而又熾熱地看著她。他的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彷彿要將明瑤整個人都看進心裡去。
緊接著,他慢慢地俯下身,輕輕地吻住了明瑤的唇。那吻,溫柔而又纏綿,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時光流轉,禮儀培訓在忙碌又充實的氛圍中很快就結束了。
明瑤和明樓踏上了回上海的火車,車廂裡明樓坐在明瑤的身旁,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給她一種溫暖而又安心的感覺。
當他們踏入明公館的大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明瑤。他們的眼中滿是驚訝,彷彿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隻見我黛眉如柳,雙眸似秋波,瓊鼻秀挺,唇若櫻桃,膚如凝脂。身著一襲素色旗袍,宛如從江南煙雨中走來的仕女,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完全看不出以前的影子。
回到明公館後,明瑤自己精心挑選了一個吉日,為「孟如」舉行一場風光大葬。
「孟如」,那是她曾經的名字,是她曾經的身份,是她十七年的人生,更是她曾經的過去和回憶。
葬禮那天,天空中飄著濛濛細雨,整個世界都彷彿籠罩在一層悲傷的氛圍中。明瑤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人們為「孟如」舉行著莊重的葬禮儀式。
「係統,在世人眼中『孟如』已經死了,是否已經成功替代於景行的那一劫了,他以後的人生是否不會再受到劇情影響了?」
「是的。宿主是一開始就打算讓『孟如』這個身份消失嗎?」
我幽幽的看向天空,「是啊,一開始就是為了於景行擋劫,隻是當時在王天風那收到明樓電報以為有什麼緊急任務,所以遲遲沒有行動。」
「係統,父親還有多少時日?」
「宿主,你父親撐不到三七年了,他的壽命已經比劇情中多了好幾年了,宿主不要太過悲傷!」
「是嗎,可我馬上就要過生日了啊!」
父親看著明瑤已經恢複女兒身,他已經看不清明瑤的樣子,卻還是在一旁費力的連連點頭說真好看。
父親撐著他的最後一口氣,擔憂的看向兄長的方向,明瑤知道他放心不下還是孤身一人的兒子。
明瑤握住他的手,「父親,我會照顧好兄長的,你放心。」
父親與世長辭的噩耗如同一團厚重的陰霾籠罩在於府,葬禮上兄長強撐精神迎來送往,但那眼底深處的哀傷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彷彿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
時間從來都是如此的無情,它不會因為一個人生命的消逝而停下腳步,也不會因為一件令人悲痛欲絕的事情而停下腳步。
剛過完年,當上海還沉浸在新年的餘韻之中時,明樓就神色匆匆地找到了明瑤。
彼時,明瑤正坐在庭院中,望著那已經枯萎的花草發呆,心中還在為父親的離去而黯然傷神。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明瑤抬起頭,便看到明樓那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與沉穩,彷彿沒有什麼困難能夠難倒他。
「瑤瑤,」明樓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新身份已經在彆人目光中穩穩地站穩了腳跟。現在,是時候向組織彙報我們的情況了。帶我去你的秘密基地吧。」
明瑤微微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衫。隨後,帶著明樓朝著法租界走去。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法租界放置電台的地方,明瑤帶著明樓把一切佈置好,地下室裡明樓感歎道,「都是高配置的。」
明瑤看著明樓驚訝的表情,不禁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神情,「那當然,為了弄到這些裝置,我可是在黑市花了大價錢的。弄到這麼好的電台也不容易,我費了不少心思,才從那些貪婪的黑市商人手裡買到的。」
隨著一封封電報在電台中來回傳遞,電波在空氣中交織出一張無形的網。明樓靜靜地坐在電台前,仔細地閱讀著電報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明瑤,緩緩說道,「組織讓你繼任『金絲雀』的代號。從現在起,你就是第二任金絲雀『明瑤』,第一任是『孟如』,檔案也會分開。」
聽到這個訊息,明瑤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明瑤知道組織讓她繼任是為了她的安全,檔案分開也是怕影響到她的身份。
「金絲雀」這個代號,代表著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和使命。它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稱呼,更是組織對她的信任和期望。
還沒等明瑤完全平複好心情,一直站在她麵前的明樓,微微皺著眉頭,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接著緩緩說道,「組織經過慎重的考量和分析,認為我們的關係對外呈現為家人的狀態,會更有利於我們開展各項工作。」
「我和瑤瑤還有阿誠三個人在一起,剛好是一個穩固的鐵三角。在危機四伏的環境裡,這樣的組合能讓我們的行動更加隱蔽、高效,也能更好地保護彼此。所以,我們隻能是地下戀情。」
明樓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眼神裡也隱隱透露出些許幽怨,讓明瑤又好笑又心疼,伸手抱住了他。
以後明瑤和明樓還有明誠就是一個全新的小組了。
回到明公館後的下午,明樓和明台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聲交談著,話語聲隨著窗外偶爾吹進的微風,斷斷續續地傳入明瑤的耳中,但她卻聽不真切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翌日,孟雲舒走到孟如麵前,答應了她去巴黎留學。
孟如竟然還在孟雲舒眼中看到了一絲對未知旅程的期待,她知道一定是昨天明樓找明台談話的緣故。
傍晚他們一同來到大姐的房間,明鏡正坐在書桌前,翻閱著一本陳舊的書籍。
一行人站在明鏡麵前,明樓恭敬說道,「大姐,我想讓瑤瑤跟著我一起回巴黎。」
明鏡緩緩抬起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掃視了一番,她的眼神中透著睿智和關切。
沉默片刻後,明鏡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在外要多加小心,凡事以安全為重。」
聽到明鏡的應允,明瑤和明樓如釋重負,長姐如母。
經過一番準備,他們帶著孟雲舒踏上了前往巴黎的輪船。
巴黎,這座充滿浪漫與藝術氣息的城市,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獨特的魅力。
明瑤帶著孟雲舒找到了伊蓮娜的私人住所,當她看到明瑤現在的模樣時愣了一會,反應過來後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熱情地將她倆迎進了家門。
隨後明瑤驚喜地發現孟雲舒和伊蓮娜相處得十分融洽,她們就像一對相識多年的好友,無話不談。
明瑤看著她們如此和諧的畫麵,心中滿是欣慰,可以放心得把孟雲舒托付給伊蓮娜了。
明瑤把孟雲舒拉到身邊,認真地對她說道,「雲舒,接下來我要和明樓還有明誠一起研究『明家香』。你在這邊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