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魔界中人得知天後若笙成為冥帝之後,魔尊內部頓時炸開了鍋,開戰和求和的聲音此起彼伏,紛爭不斷。
天界,天帝潤玉和戰神旭鳳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征戰魔界的戰前事宜。他們調兵遣將,將各方天兵天將集結起來,進行嚴格訓練和戰時演練。
一切準備就緒後,天帝潤玉和戰神旭鳳都戰意滿滿。而且,他們還有冥界和花界的加持,他們一定能夠戰勝魔界。
與此同時,花界沒有閒著,他們承擔起了軍隊的後勤工作,確保物資供應充足,讓天界的戰士們無後顧之憂。
就在眾人忙碌之際,若笙獨自一人來到了布星台,她靜靜的看著群星出神。
若笙的思緒飄得很遠,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
潤玉悄然來到若笙身旁,默默的陪伴著她。他知道若笙心中的擔憂,天魔大戰關係著無數生靈的生死。
不過潤玉知道若笙心裡明白,魔尊焱城王是不會同意歸降天界的,想要統一六界,兩界開戰是無法避免。
若笙當然明白,她注視著星空,心中暗自思忖道,「天魔大戰這個劇情點真的不可避免嗎?那麼多無辜的生靈啊!」
「不行,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讓天魔大戰爆發,一定可以找到其他辦法,減少戰爭帶來的傷害,甚至解決天魔大戰。」
若笙突然靈光一閃,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身影,有了想法後,她緩緩轉過身,看向潤玉。
兩人眼神交彙的瞬間,潤玉露出一抹無奈寵溺的笑容,問道,「什麼事,說吧!」
不愧是自家相公,果然心有靈犀,若笙認真的說道,「我想見見潛伏魔界人員的首領。」
潤玉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他相信若笙,直接給潛伏魔界人員的首領傳訊。
璿璣宮,若笙看著眼前站著的男子,對方相貌中等,氣息毫不起眼,但從他的眼神中,能感受到對方不容小覷。
若笙的目光落在男子身上,不著痕跡的打量完對方後,問道,「閣下就是潛伏魔界人員的首領?」
男子躬身行禮,鄭重回應道,「是的!屬下墨肼!」
若笙微微頷首,示意他起身,隨後開門見山的問道,「魔界開戰派和求和派的代表勢力,你肯定知道,麻煩你和我詳細說說!」
墨肼聞言直接應聲答,「是」。接下來他詳細向若笙講述了魔界兩派的代表勢力。
以魔尊焱城王為首的一派主張開戰,他們認為此時不開戰,等天界和冥界的勢力整合好後,魔界的實力不足以與其抗衡。
以卞城王為首的另一派則主張求和,他們認為戰爭隻會帶來無儘的殺戮和破壞,不利於魔界的長遠發展。
卞城王一直以來都主張和平,他希望能夠通過和平談判來解決魔界與天界之間的誤會和矛盾。
若笙聽完墨肼的講述,心中不禁感歎道,果然,卞城王還是那個卞城王,他的思想從來沒有改變。
如果不是為了統一六界,她倒很願意協助卞城王上位,這樣天魔兩界也可以真正迎來和平。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若笙最終決定親自前往魔界,見見卞城王,她還是想和平解決天魔大戰!
若笙回了冥界,悄然潛入魔界。憑借著她如今的修為實力,去卞城王府邸的路上並未遇到太多阻礙。
直到若笙快要到達焱城王宮殿的時候,才被宮殿外嚴密的巡邏隊發現了其蹤跡。
巡邏隊的魔兵們看著眼前蒙麵的若笙如臨大敵,迅速將她包圍起來,高聲喝道,讓她束手就擒。
若笙見狀也不慌張,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梭在巡邏隊之間,手中的長劍劍柄劃出一道道寒光。
若笙與巡邏隊展開了友好的「切磋」,因若笙不想傷人,雙方僵持不下。
就在這個時候,卞城王聞聲從宮殿中走了出來。
卞城王看著與巡邏隊「切磋」的蒙麵女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呢?
卞城王大腦不斷思索著,突然靈光一閃,浮現出了一些記憶片段,連忙高聲喝道,「住手!」
巡邏隊的魔兵們聽到命令,紛紛停下手中動作,退到一旁,等待卞城王的下一步指示。
卞城王讓眾魔兵退下,走到若笙麵前,試探著開口道,「不知閣下可願意進殿一敘?」
若笙相信卞城王的品性,直接跟著他進去了。落座後,卞城王問道,「可是冥帝陛下?」
若笙見沒有瞞住卞城王也不介意,她蒙麵也隻是為了不給對方帶來麻煩。畢竟,以兩人的立場著實不適合會麵。
現在殿內就他們兩人,若笙直接摘下了蒙麵巾,微微一笑道,「正是我,許久未見,卞城王可還好?」
卞城王笑著寒暄道,「還好,冥帝陛下大駕光臨,真是令在下的卞城王府蓬蓽生輝啊!隻是不知道陛下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呢?」
若笙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回答道,「我今日前來,是想與卞城王共同商討一下天魔兩界之間即將爆發的戰爭。」
卞城王聞言,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驚疑之色,他看著若笙,似乎想要看穿她的真實意圖。
若笙見狀,微微一笑示意她沒有惡意,隨後繼續說道,「想必卞城王也不希望看到天魔兩界開戰吧?畢竟,一旦開戰帶來的隻有無儘的破壞和傷亡。」
「如今,潤玉已經掌控了天界、花界、人界和冥界,妖界如今實力相對較弱,構不成太大威脅。」
「現在唯一剩下的威脅便是魔界了。我可以信誓旦旦的說,六界統一已經是大勢所趨。」
若笙的目光堅定而銳利,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說道,「我可以協助閣下解決魔界中的開戰派!」
「不過,我並不是要讓魔界附庸於天界,而是希望潤玉能夠成為魔界之主。」
「現如今,潤玉掌握的花界、冥界、人界三界和潤玉掌握的天界都是平等的地位,到時魔界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