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打算……”明樓剛要拒絕,明誠拉了拉他,示意明樓等下,看看還能知道什麼資訊再做決定。
“明樓不會要拒絕吧,不要啊,現在汪芙蕖隻是和日本人私下勾結,還沒有搬到明年上來,即使跟在他身邊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等1939年他會主動推薦明樓進入情報部門和經濟部門。我要想想如果明樓拒絕我該怎麼說服他呢,頭大,”小孟如急的團團轉。
明樓心想,你不要著急,他已經改變想法了。
孟如拉著大姐的手,撒嬌道“大姐,你說巧不巧,最近我特彆嚮往能到巴黎大學的醫學專業進修學習。大姐,大哥和阿誠哥都要去留學了,那我能不能也一起去啊?”
明鏡皺起眉頭,嚴肅地回答道,“我覺得不是很巧,如兒,你今年才12歲,年紀這麼小,你讓我怎麼放心你出國留學?再說了,明樓明誠兩個大男人哪懂得照顧人,到時候遇到意外情況你該怎麼辦。”
“可是,大姐,你也是瞭解我的特殊情況呀。要是等過幾年我再去留學,可能會變得更不安全呢。”
“現在好歹還有大哥和阿誠哥陪著,相對來說我這個年齡還更安全,而且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大姐,你相信我嘛!”
明鏡想到孟如現在還是女扮男裝,無奈地歎了口氣,“就算我這邊同意了,你父親那裡肯定也通不過的。他絕對不會答應你出國讀書的。”
孟如興奮地跳了起來,歡呼道,“哇哦!這麼說來,大姐你其實已經同意啦,大姐萬歲!至於父親那邊,放心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能夠說服他的。”
看著眼前這一幕,明樓和明誠不禁對視一眼,心裡暗暗嘀咕著,難道就沒人問問他們倆的意見嗎?
當天晚上,明樓和上級報告了汪芙蕖的通日情況,並向上級說明瞭要馬上去巴黎留學。上級讓他三天後再來,到時候給他巴黎組織的接頭暗號。
回到家孟如懷著忐忑的心情,緩緩走向父親的書房。站在門外,一時間她有些無措。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父親的聲音,“進來吧,杵在門口像個門神似的乾嘛呢!”
孟如推開門,“父親,明樓哥和明誠哥準備一起去巴黎留學,我也想跟著一起去巴黎進修。”
還沒等孟如繼續往下講,父親便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不行,如兒,你年紀尚小,我怎麼放心你出國留學呢?你兄長如今接手家中生意做得很好。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夠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聽到父親的話孟如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堅定道,“父親,再等幾年,到時候我自己出國留學您豈不是會更加擔心嘛?我真的很想理解不同的醫學理念,學習更多先進的醫學知識。父親,求您答應我吧!”
父親皺了皺眉,似乎對孟如的堅持有些無奈,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問道,“難道非要去留學不可嗎?你現在上學的國立中央大學醫學院不是很好嗎。”
孟如連忙解釋道,“父親,我現在的學校是挺好,但它無法滿足我對於不同醫術的嚮往與求知**。它現在已經獨立成國立上海醫學院,改名了”
父親被孟如的調皮搞無奈了,但態度依然堅決,道,“不管怎樣,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出國留學這件事!”
見父親如此固執己見,孟如知道多說無益,隻好暫時作罷。
暗自思忖著等兄長回來,一定要讓兄長幫她好好勸勸父親才行。
不久後,兄長回來了。孟如急忙跑過去拉住兄長的衣袖,將事情的始末一股腦兒地告訴了他,並哀求兄長一定要幫幫她。
兄長難得看孟如可憐兮兮的樣子,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答應了下來。
兄長走進父親的書房,勸他,親近之人陪著留學的機會不常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許久兄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出來,對孟如說:“如兒,父親答應了。不過他有條件,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寫信彙報情況。”孟如高興極了,連連點頭應下。
明樓去了一趟老師那裡,告知去巴黎大學進修經濟學,汪芙蕖很是讚同他去進修。
之前的護衛早已訓練好了,現在他們武藝高超還配合默契,精通日語還慮無不周。
他們的家人已經安排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顧,其中適齡的孩子,兄長也已經安排去學校接受教育了。
這是第一次孟如把他們集合起來,孟如告訴他們在她出國以後,要分批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保護孟雲舒。
隻要孟雲舒踏出明公館就要保證孟雲舒時刻在你們視線之中,孟如要孟雲舒毫發無損。當然,在這期間按三倍工資結算。
“是,少爺。”護衛喊聲中氣十足。
接下來,明樓和明誠一起忙著辦理出國留學手續,孟如是順帶的那個。
終於到了出發那天,兄長往她懷裡塞了一封厚厚的信封,裡麵裝著父親精心準備的法郎。
明鏡紅著眼眶不捨地看著他們,反複叮囑要照顧好孟如。妹妹拉著她的手不停掉眼淚,急得明台團團轉。
分彆的時刻總會來臨,告彆親人,他們離開了家園,奔向了未知的未來。
抵達目的地,明樓和明誠有法語基礎,先後通過了巴黎大學經濟學和裡昂國立美術學校油畫係的入學考試。
作為法語萌新的孟如,第一年在文科專業應用語言學裡學習語言、規劃語言、翻譯和測試語言,還要準備巴黎大學醫科專業的醫學入學考試。
同時還有兩月一次寄到國內的五封信,信裡一片歲月靜好,安閒自得。
在五月份,明樓離開了半年,成為了特務,去南京參加“參謀本部特務警員訓練班”。
學習專業課程,有射擊和槍支拆卸,自製爆炸物,氰化鉀毒物、麻醉,電訊、密碼、密寫,駕駛汽車和摩托車,照相及衝洗。
學習基礎和理論課程,有行動術,偵察學,情報學,軍事情報學,高等警察學,武裝鬥爭,幫會學。
等明樓再次回到巴黎,孟如已經通過了巴黎大學醫科專業的醫學入學考試。
今年他們三個人一起在異國他鄉的巴黎過了個春節,在牆壁上貼了孟如剪的紅色剪紙,桌上擺了熱氣騰騰的餃子。
想起同一片天空下的家人,雖然相隔萬裡,但此刻心卻緊緊相連,你是否也在思念我?
這個在國外的年,沒有熟悉的街道和親朋好友在身邊,卻有了彆樣的溫馨與難忘,就這樣迎來了1933年。
這一年明樓和明誠好似暗夜中的兩縷幽魂,悄無聲息,若隱若現,好似從未在孟如生活裡留下痕跡。
孟如沒問他們也沒說,但孟如知道他們是在完成複興社的任務。
在這條時間長河中,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孟如心裡總是悲傷。
她看著時間慢慢走,她看著他們捨生取義,她看著他們寧死不屈,她看著他們視死如歸,她看著他們血流成河,她看著戰爭不會因為一個人一件事而改變,可是孟如覺得她不應該隻是看著,她應該做些什麼!
通過答案找過程會容易許多,已知明樓是**地下黨,通過他孟如總能找到一點點蹤跡。
與此同時孟如主動接觸進步思想,參加為國內抗日募捐活動,參加露出蹤跡人員舉辦的抗日活動。
不是孟如功利,隻是孟如不知道她應該乾什麼。隻有一個腎的孟如侷限了她很多發展,甚至會給彆人帶來麻煩。哪怕作為計算機人才的孟如收集資訊靠的是腦子裡編寫出來的程式碼而不是自己。
孟如迫切的希望有人可以做她的引路人,做她的明燈教導她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