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清楚這群家庭婦女的實力了,上次幼兒園的那群女人欺負她兒子,就是被她毒打了一頓。
顧佳的戰鬥力不弱,上去一把扯過劉太太的胳膊,一巴掌就掄了過來,打的劉太太是眼冒金星。
李太太嚇得驚呼一聲,馬太太見狀也上去幫忙,結果她也被顧佳捶了一拳。
劉太太反應過來,上去就扯顧佳的頭髮,兩個人互相扯著頭髮,劉太太暫落下風,馬太太繼續沖了上去,兩人勉強和顧佳打了個平手。
顧佳暗道不好,這兩個年紀大的婦女戰鬥力明顯高於上次那兩個女人。
但是她並不害怕,她顧佳是一個大女人,上能參與公司決策,做好公司運營,經營茶廠,討好太太和客戶。下能把蛋糕做的比甜品師還要好吃,教育兒子,手撕小三,暴打壞人。
趁著抓馬太太頭髮的空檔,顧佳看了眼在一旁站著看好戲的於太太,她鬆開馬太太的頭髮,一手扯著劉太太的頭髮一邊朝著於太太就沖了過去。
於太太嚇得啊呀一聲,然後就繞著桌子轉了起來,“你這個人啊,怎麼這麼小氣,我就是指出你的毛病,你就要打人啊。我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呢,你不要亂來啊。”
經過這麼一提醒,顧佳更加興奮,懷孕好啊,流產就隻能算是二級輕傷。
於太太肚子裏的寶貝疙瘩是她在豪門立足的根本,她就要看看沒了這個孩子,於太太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她加快腳步,以更快的速度繞著桌子。
於太太大喊一聲救命,然後用力推了一下桌子,一下就撞到顧佳的肚子上。
於太太又是一推,桌子直接從顧佳腳麵上壓了過去。
顧佳疼的哼了一聲,馬太太見狀上去就是一個飛腳將顧佳踢倒,劉太太解救了自己的頭髮後也加入了戰爭。
顧佳受了傷,戰鬥力直線下降,馬太太和劉太太發了狠,李太太也在此時沖了上去。
三打一,顧佳隻剩下捂著腦袋的份。
馬太太和劉太太剛才被扯掉了好多頭髮,她們這個年紀本來就脫髮嚴重,這回是真發了狠,一個扯顧佳頭髮,一個猛砸顧佳的臉,李太太則踹顧佳的肚子。
王太太有心幫顧佳,但想到顧佳剛才連帶著她一起罵的事兒,就歇下了要幫她報警的心。
等幾個太太打沒了力氣,鬆開手的時候,地上全都是顧佳的頭髮。
顧佳疼的渾身哆嗦,她臉上都是血,看著十分嚇人,“我要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劉太太也有點害怕,但還是虛張聲勢的吼道:“你報警啊,我們這可是有監控的,是你先動的手,隻能算是互毆,把我抓起來,你也不能好過。”
顧佳看著屋子裏的幾個人,“你們都會有報應的,你們都不是個東西。”
劉太太:“就你是個東西,你是個什麼東西,趕緊滾吧。”
顧佳撿起地上的頭髮,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她心中又氣又難過,這還是她第一次打架失敗,沒想到那幾個女人那麼能打,連自己身手那麼好的人都不是對手。
剛出大門才發現自己的包忘記拿了,那可是自己最後一個值錢的包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拿出來的時候,就見保姆走了出來,將她的包扔進了垃圾桶裡。
顧佳雙眼含著淚,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哭出來她就輸。
她是顧佳,她三十歲了。
顧佳先是去了醫院處理傷口,然後又一瘸一拐的回家。
許幻山見她這種情況嚇了一大跳,問清楚原因後,穿上衣服就要去給顧佳報仇,又被顧佳攔了下來。
顧佳躺在許幻山的懷裏,控製不住眼淚,抽泣起來。
“對不起老公,我不應該不實地考察就簽了合同,現在公司現金流也沒了,員工也快開不出工資了,茶廠那邊罰款和生產也是一大筆費用,房子和車子也抵押了,我的那些奢侈品也賣完了,兒子的幼兒園和馬術班也退了,都是我不好。”
許幻山聽後腦袋都大了,再低頭看著顧佳腦袋上一塊兒光禿禿的地方,腦袋更大了。
他不禁也埋怨顧佳幾句,“早知道咱們就不買這個房子了,兒子那些什麼班也不該報,那都是純浪費錢,還有那個什麼愛馬仕,一買一賣損失好幾萬。”
聽到許幻山的碎碎念,顧佳心裏更難受了,“所以你現在也怪我嗎?”
許幻山忙說沒有,“這個……投資失敗很正常,那人家要害咱們,防不勝防。”
顧佳點點頭,“對,就算我再聰明,也是防不勝防。”
顧佳整天都是負麵情緒,許幻山就更加喜歡和林有有在一塊兒。
顧佳每天沉浸在茶廠的焦慮中,又得知了許幻山出軌的事情,她解決了林有有,正想和許幻山離婚,結果煙花廠爆炸了。
兩人還沒離婚,這下子成了兩人的共同債務了。
許幻山被抓了起來,家裏的房子也被法拍,她還要還要繳納罰款,給受害者家屬補償金,還得給公司那些員工把工資發了,現在手上的錢根本不夠。
還有那個茶廠,她之前和人借了點錢,又投了幾十萬下去,茶廠不能關。
茶廠是她現在唯一能賺錢的產業,她還等著靠茶廠翻身呢。
思來想去,她拉下臉麵找了她爸,求著她爸把棺材本給她拿了出來,她爸知道她出了事情,連養老院也不住了,所有的錢都給了女兒。
顧佳沒有將這筆錢用來補償受害者,而是選擇投入到茶廠裏邊。
把錢花在刀刃上是她一直以來的做事準則,她眼光長遠,一般不會考慮眼前的危機,而是把錢投在能讓自己賺大錢的地方。
等賺了錢,再去償還之前的債務,這樣就能翻身了。
現在法院才剛給她送了訴訟文書,她可以找理由拖一拖,等判決後也可以拖延執行,拖個一年多,茶廠收益上來了,她再一點點的還錢,也不錯。
她離開上海,搬去了湖南,每天守著茶廠,兒子也去了湖南上學。
但她時不時的需要回上海來推銷,這種茶葉一般人不會買,普通人更願意買一些耳熟能詳的牌子。
所以她需要把茶葉推給一些大客戶,她畢竟做了幾年的運營工作,但也沒少碰壁。
她認識的最大的客戶,一個是從前煙花廠的客戶,因為揩她油被她得罪了,然後就是太太圈的人,也被她得罪了。
於太太正在商場看錶,她扶著八個月大的肚子,看著奔波的顧佳。
心想她如果沒有和太太圈的人鬧翻,大家或許看在她接盤了這個茶廠的份上幫她推一些人脈呢。
雖然那些太太大多數在她的詛咒下已經大不如前了,但認識有錢人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於太太搖了搖頭,老於這些日子也說要送她一個茶廠。
其實茶廠這種產業,很多富人都有,但一般不指著茶廠賺錢,大多數都是用來送人的,單獨做茶廠掙錢的,鳳毛麟角。
於太太沒有客氣,直接以低價撬了顧佳的客戶。
顧佳本來就賣不了多少,現在更是艱難,堅持了不到三個月,就將在痛苦中申請破產了,此時她還欠茶廠的農民不少錢。
顧佳又帶著兒子回到了上海,打算繼續從事運營工作打工還債。
可是她已經好久沒有工作,做了好幾年老闆娘,培養出來領導的氣質,在工作時總是格格不入,和員工相處也總是抬著眼睛。
和她一樣年紀的已經做到主管的位置,她從頭開始,就隻能做基礎的工作,一邊在人家手底下工作,一邊又看不起領導。
時間長了,領導就給她穿小鞋。
她在公司受了委屈,又不敢辭職,因為身上還背負著大額的債務,還要養兒子。
於太太生下了一個女兒,老於有些失望,他更想將家裏的公司交給兒子,畢竟女兒容易被人吃絕戶。
於是他還想和於太太再生一個兒子,以防萬一,他打算再找找別的女人,隻要能生齣兒子就好。
隻是他不知道,於太太從懷孕後就開始給他下藥,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東西不能用了。
不僅直不起來,而且沒彈藥了。
他悲傷了一段時間後,接受了這個事實,轉而開始培養女兒,對於太太也不像從前那樣防範,開始讓她接手公司的一些工作。
畢竟是自己家的人,如果自己將來走的早,親媽還能扶持孩子。
老於開始在公司剷除異己,解決了前妻的孃家人,給女兒鋪路。
隻是偶爾還會傷感,自己做下來的家業,被女兒接手,以後女兒肯定是被人吃絕戶了,看來將來應該給女兒找一個上門女婿。
於太太要是知道,肯定會笑話他,現在應該是他被自己吃絕戶了吧。
自己還年輕,等自己完全能掌控公司了,升官發財死老公,養個小白臉,豈不是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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