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沒等來賈環的幫助就維持不下去了,她們不得已又去投奔王家。
王子騰已死,隻剩薛姨媽的嫂子當家,那嫂子看到她們母女就沒有好臉色,直言養個瘋瘋癲癲的王夫人就已經夠麻煩了,纔不願養著她們這對母女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賈家的時候沒少籌謀將你家姑娘嫁進去,如今我這兩個兒子剛相看好人家,可不願意平白惹了不好的名聲。”
薛寶釵聽了這話,紅著眼睛拉著薛姨媽就離開了。
回去後就遣散了大部分的家僕,隻留幾個伺候,夠活著就行。
可惜那冷香丸造價昂貴,製作繁瑣,家裏供她吃藥都是問題。
賈環沒去打聽薛家母女的近況,隻知道不大好就是了,但和其他女眷想比也算是不錯。
惜春被探春接回了賈家的舊宅,寺廟裏看著清凈,其實也有不少骯髒事,那老尼姑看著她年輕貌美沒少打她的主意,與其繼續留在那裏,還不如跟著探春生活。
有了惜春幫襯,探春和李紈吵架都比從前硬氣了,探春吵起架來先給自己氣的臉紅脖子粗,不如惜春冷著一張臉就能罵人。
李紈屢次敗下陣來,氣得她放出話要將探春惜春嫁出去。
一聽這話,探春和惜春險些和李紈打了起來。
不像從前那樣奴僕環繞,大家也不似從前做事規矩有禮了,整日不是吵就是鬧。
李紈有心帶著賈蘭出去,和她們分開住,又捨不得著賈家的舊宅子,買地安置又要不少錢。
她找來探春惜春寶玉等人商量,說是要分成三份,惜春探春一份,寶玉一份,她帶著賈蘭一份。
探春惜春不同意,幾人又鬧了起來,寶玉見狀,眼神忽然變得獃滯,又變得癡傻起來。
探春本就著急,見寶玉這陣子動不動的犯傻,更是心中難受,她顧不得長幼,抬起一巴掌就扇到賈寶玉臉上。
見賈寶玉仍沒有反應過來,她又抬手打了幾巴掌,“二哥哥,你清醒些吧,若你能像環兒兄弟一樣立一番事業,我們這些女子又何苦如此。”
賈寶玉清醒過來,看探春這副模樣,心中微微酸澀,“你從前也是純凈美好,我見了你也是覺著清爽,如今當了家管了事,怎麼變得世俗庸碌,多了這些不好的毛病來。”
他搖了搖頭,“早知如此,倒不如叫你當初和親再也不回來,也能在我心中留下美好的一麵。”
探春氣得咬牙,“不用你在這說這些,整天唸叨著女兒家,等著吧,今晚二嫂子就要來找你來了。”
賈寶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以為她說的是王熙鳳,後來纔想起來還有個金釧。
他汗毛瞬間立了起來,著急的開口,“你休要胡說,已經過了三年之約,她不會來找我了,你再胡說,我就剃了頭出家當和尚去,看你將來怎麼跟老祖宗交代。”
說著,賈寶玉就要往外麵走,又豎著耳朵等探春叫他。
等他走到門口,也沒人挽留他,他心中一陣疼痛,自己待女兒那樣好,為什麼現在她們又反過來責怪自己呢。
賈寶玉心中難過,又想起金釧,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感覺身上疼了起來。
他更加恐慌,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女子,在老祖宗死後,在賈家被抄家後,她們也不敬重自己了,真是樹倒猢猻散。
賈寶玉咬了咬牙,堅定的離開這裏,打算去當和尚。
他走到一半,遇到了淪為船妓的湘雲,聽著對方呼喚自己二哥哥,求自己贖她出去,賈寶玉心如刀絞淚如雨下,緊抓著湘雲的手不放。
但想到自己還要抓緊時間出家,就委屈湘雲再當一輩子船妓吧。
他到了寺廟裏,沒費多少口舌就留在那裏,被剔了頭髮,帶到一個破舊的屋子裏。
“以後你就跟他們四個睡一個屋子吧。”
賈寶玉瞪大了眼睛,“我要跟他們同住,不能單獨住嗎?”
他打量著在場的幾個小和尚,一個比一個臭,衣裳像是好幾個月沒洗一樣,又臟又破,熏得賈寶玉差點吐了出來。
一個小和尚給他扔了一件衣服,叫他換上。
賈寶玉開啟一看,比他們身上穿的好不了多少,他又想吐了。
“沒有乾淨的嗎?”
小和尚嗤笑一聲,“你是來出家的,不是來當爺的,嫌棄臟就自己拿去洗。”
賈寶玉咬著牙,又跟他們要皂角,那幾人狐疑的問是什麼,弄明白了之後,就讓他去拿些草木灰湊湊活用。
帶他過來的小和尚又給他安排工作,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需要上山砍柴,燒水,做飯,打掃院子等一係列工作。
賈寶玉徹底傻眼了,“來這兒還要幹活?”這工作內容,比榮國府最下等的奴僕還要多,這是人待的地方嗎?
賈寶玉鬧著要離開,那幾個小和尚當即變了臉色,幾人將他拖回了屋子裏,扔到地上就揍了一遍。
“小心點,別弄傷了他的臉,師父留著他還有用呢。”
當天晚上,賈寶玉就知道那小和尚說的他還有用是什麼意思了,那大和尚居然是個變態,喜歡男子。
從前都是他玩男子,這回是別的男子玩他,心中雖然有屈辱,但想著討好了他說不定就能放他離開,或者少乾一點活。
不成想這個大和尚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第二日的工作一點都沒減少。
他白天忙活完,晚上還要繼續忙活,幾日就瘦了一大圈。
賈寶玉哀嚎,出家難道不應該是像妙玉一樣,整日不是讀書就是喝茶,過著平淡的生活嗎,為什麼他這麼倒黴。
他念著的妙玉也不如從前了,賈家被抄家後,她罵了聲晦氣,髒了她清譽,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不想半路被人擄走,如今和湘雲一樣了。
探春等人找了幾圈寶玉找不到人,也放棄了,繼續整日和李紈勾心鬥角。
賈環帶著家人去廣西,臨走前,趙姨娘還念著探春,想要讓人給她送些錢,被賈環攔住,他告訴趙姨娘已經讓人安頓好探春了。
他要去廣西,路上恰好遇到一批押送流放到儋州的官差,賈環瞄了一眼,找到了賈政賈璉還有賈蓉。
賈環想起來了,賈赦和賈珍已經被處死,這三人罪名小一些,隻是流放。
賈政看著騎馬過去的賈環,大喊他的名字,被管理秩序的官差打了一鞭子。
賈政心有不甘,又朝著後麵的馬車裏喊,“是趙姨娘嗎,我是老爺啊。”
馬車裏,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問那是什麼人。
趙姨娘隻顧著拉著他的手,笑著說:“不相乾不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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