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雙眼通紅,紅綃最愛的就是他了,現在她在宮裏,麵對那個老男人,不知道該有多害怕。
紅綃身子孱弱,她定然是不願意侍寢的,那老男人逼迫她該怎麼辦。
顧廷燁越想越著急,那沈從興比他還要著急。
沈從興在地上急得轉圈,“仲懷,你說我現在去求官家,讓我們三個人一起伺候紅綃,你說官家會同意嗎?”
“你怕是在想屁吃。”
顧廷燁逐漸冷靜下來,“看來如今隻有一個辦法了,紅綃容貌傾城,官家定不會輕易放手,除非……”
沈從興來了精神,“除非什麼?”
“除非,我們帶兵打進宮去,逼官家將紅綃還給我們。”
沈從興興奮得跳了起來,“好主意,真是個好主意。不過如今我們都被卸了職,手上沒那麼多人,必須要小心謀劃。”
顧廷燁和沈從興商量了一下午,宮防哪處薄弱,何時鬆散他們一清二楚,兩人約好了時間,等兩日後就動手。
計劃趕不上變化,沒等兩人行動呢,顧廷燁這邊就出了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盛老太太經過一個月的治療,終於能下地走路了。
想到她那日夜受苦的孫女,老太太恨不得將顧廷燁和鞏紅綃千刀萬剮,也不能解恨。
她的明兒從小就可憐,父母不疼,那衛小娘又被可恨的林小娘送了好些補藥,硬生生的讓衛小娘吃多了,胎大難產。
明兒天生聰慧,礙於沒有母親照應,隻能從小藏拙,隻是她生了一副傾城的容貌,又讓姐妹們嫉妒,吃了不少苦。
嫁人以後,以為那顧廷燁是真心對待明蘭的。
沒曾想發生這種事情,那顧廷燁真是豬狗都不如,是她看錯了人。
盛紘和王若弗不配為人母,可她不能不管明兒,拚了這把老骨頭她也要給明兒做主。
既然官家不管,那她就要鬧得人盡皆知,看顧侯和官家怎麼收場。
盛老太太被人攙扶著,踉踉蹌蹌的到了寧遠侯府,侯府的大門開著,但站著一排小廝,將眾人攔在門外,誰也不讓進。
盛老太太身邊的房媽媽叫罵了將近半個時辰,盛老太太看著周圍的人數差不多了,她坐地上就開始哭嚎。
“我的天爺啊,我可憐的孫女啊,明媒正娶十裡紅妝嫁進來的,就這麼給貶妾了啊,我的天爺啊,顧廷燁那個挨千刀的啊。”
一邊嚎還一邊唱。
侯府的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顧廷燁和沈從興商量完,剛從沈家回來,就看到自家門口圍了一堆人,他狐疑著推開眾人往裏邊看,就見盛老太太坐在地上邊哭邊唱。
本就因為失去了紅綃鬱悶的顧廷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氣血上湧,感覺大腦都被憤怒填滿,也顧不上四周還有人在,他衝上前去扯住盛老太太的領子,啪啪兩個巴掌給老太太打倒在地。
眾人驚呼一聲,盛家的奴僕見狀上前去攔著,隻是他們哪裏比得上在戰場廝殺過的武將呢,顧廷燁幾拳就將他們打飛。
顧廷燁打紅了眼睛,他現在看盛老太太就不順眼,要不是盛老太太去他家鬧,旁人怎麼會知道他家的事情。若旁人不知道他家的事,張大娘子就不會給家裏下帖子,沈從興就不會強迫紅綃,紅綃也不會被迫進宮伺候官家那個老頭子。
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老東西,顧廷燁揮起拳頭,打得更用力,身旁的驚呼聲,勸阻聲音彷彿都聽不到了。他彷彿置身於一個無人之處,隻記得揮拳頭。
忽然頭頂傳來一陣劇痛,似乎遭受到了重擊,他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的眼前逐漸變得清晰,是在家門口,附近圍著一圈人,他的手上全是血。
可他似乎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的一個親隨大聲呼喚他,“侯爺,盛老太太沒氣了。”
顧廷燁一個激靈,朝著地上躺著的人看過去,大喊一聲,“老太太。”
他趕忙過去看,人果然沒氣了。
他看著滿手的鮮血,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這些日子裏,他居然將心愛的明蘭貶為了小妾,不斷欺辱懷著金疙瘩,他的寶貝嫡子的正妻,還將明蘭的祖母活生生的打死。
就為了那個他從前看都不願意看一眼的鞏紅綃,他和沈從興打了兩次,還是當著許多人的麵,還鬧到官家娘娘麵前,自己也被免了職位。
天爺啊,他這陣子到底幹了什麼啊。
顧廷燁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死了官眷,按照律法下了大獄,他心中止不住的後悔,這陣子愧對他的妻兒,他不該被那鞏紅綃迷惑。
如果官家能將自己救出來,將來他一定好好對待明蘭,別說不騎母馬了,就是母豬母雞他都不吃了。
顧廷燁心心念念著官家救他出來,官家正和鞏紅綃顛鸞倒鳳呢,此時壓根顧不著他。
別說官家現在沒時間管顧廷燁的事,就算有時間,他也不會去管,一想到那顧廷燁從前隻將紅綃當做妾室看待,他就恨不得扒了顧廷燁的皮。
於是在桓王求見他,求他放了顧廷燁的時候,他直接將人罵了出去。
還沒等處理顧廷燁,宮裏就又出了事情。
沈從興帶人衝進皇宮,直奔貴妃寢宮,意圖要搶走如今正受寵的鞏貴妃,不料官家擔心其他妃嬪欺辱貴妃,早就在貴妃寢殿安排了不少士兵。
兩方人直接打了起來,沈從興帶的人不多,他本事也不如顧廷燁,不到一刻鐘就被擒住。
皇帝從寢殿裏走出來,滿臉陰鬱,“孽障,你是想搶貴妃,還是想弒君啊?”
看著官家那張臉,沈從興忽然清醒過來,明白了自己正在做什麼,他張了張嘴,嚇得嘴唇都在抖,“姐夫,姐夫,我知道錯了,我鬼迷心竅了,姐夫你就擾了我這次吧。”
皇帝擺擺手,讓人將沈從興帶下去,等明日再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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