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嬪大罵了一聲賤人，又上去給嘉妃一個大耳摑子，和皇帝來了段男女混合雙打。
皇帝打累了，又叫來人，“看在四阿哥和八阿哥的份上，嘉妃廢除封號，降為答應，禁足三個月。八阿哥今後就交給純貴妃撫養，今後你不許再看兩個孩子。”
皇帝將人帶下去後，嫻貴妃噘著嘴，不高興的走上前來，語氣生硬的問，“素練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素練做的那些事，皇後娘娘當真不知情嗎？”
皇後抬起頭，“你是在質問本宮嗎？”
如懿梗著脖子，“臣妾不是質問，臣妾被關進冷宮三年，隻想找出害臣妾的兇手。”
皇後笑了，“第一，本宮是皇後，你不這種語氣跟本宮說話是以下犯上。第二，你這語氣明明就是質問，你卻說不是，可見你在說謊。第三本，宮已經為你找出兇手，素練是本宮的人，本宮若將此事隱瞞下來，你能抓得住嘉妃嗎？嘉妃並沒有害過本宮，素練也是本宮的人，本宮大可以不處理此事，你又能如何？本宮替你找出了兇手，沒有得到你的感激，反而被你冤枉，可見你並無感恩之心。”
皇後險些崩逝，皇帝如今對皇後多了幾分關懷，也跟著說：“嫻貴妃啊，朕已經查明此事和皇後無關，且素練和貞淑也沒有招認皇後，你就別再提起此事了。”
如懿梗著脖子，“就算沒有招認，做下的事也是做下了。”
皇後眉頭微蹙，“放肆。”
“臣妾不是放肆，就算此事與皇後娘娘無關，那哲敏皇貴妃的事呢，臣妾聽聞哲敏皇貴妃的死，好像和素練有關。”
皇後捂著胸口，“是不是放肆是上位者說的算，不是嫻貴妃說的算，你瞪著眼睛言語不敬，還不是放肆那什麼才叫放肆？”
如懿扭過頭去，“宮裏有傳言，說是皇後娘娘忌憚哲敏皇貴妃生下大阿哥，佔了長子的名分，所以纔在哲敏皇貴妃二次生產時動了手腳。皇上，臣妾不知流言真假，但為了皇後娘孃的聲譽，還望皇上審問素練。”
皇後冷笑一聲，隨後看向皇上，“皇上，這種流言實在可笑，說臣忌憚哲敏皇貴妃生下長子，那臣妾為什麼不害皇長子，而是害哲敏皇貴妃呢，哲敏皇貴妃活著與否，大阿哥不還是長子嗎？哲敏皇貴妃是包衣，族中無人支援，臣妾害死她又有什麼用呢。”
皇帝也覺得皇後說的有理，“嫻貴妃啊，皇後說的在理，既然忌憚大阿哥，那為什麼大阿哥現在活的好好的。這種無稽之談，今後不許再提。”
皇後眼珠子一轉，隨後對皇上說：“皇上，臣妾其實識得水性，此次落水本想著爬回船上，不知怎的跳下來一個侍衛，拉著臣便往水裏壓，後來又見侍衛下水營救，又帶著臣妾往湖中心遊。但他好像不識水性，倒是先把自己折騰的沒力氣，後來臣妾就昏過去不知發生了什麼。”
皇帝大驚，“竟然還有此事？皇後為何早些沒說？”
皇後咳嗽幾聲，“臣妾以為自己大限將至，隻想著先解決掉素練。宮中侍衛都由皇上提拔，自然是對皇上忠心耿耿，想必不會傷了皇上。宮中勢力錯綜複雜，臣妾或許得罪了什麼人，他隻是聽了誰的命令，隻是要害死臣妾罷了。”
皇帝忙叫侍衛首領和毓瑚過來，詢問第一個下水救皇後的人是誰，平時和誰交往密切。
“回皇上，死的那個叫淩雲徹，是嫻貴妃娘娘提拔上來的。”
如懿猛的回頭，“你說誰死了，淩雲徹？”
這回不用找證據，眾人都看出來兩人關係匪淺了。
如懿踉蹌著後退兩步，又過去抓毓瑚的胳膊，“淩雲徹怎麼會死？”
聽到淩雲徹的死訊，令貴人也是心痛不已，隻是在看到嫻妃的反應時，心中也有許多疑惑。
皇帝目光陰森，“嫻貴妃，你冷靜些。”
如懿走到皇帝身邊，“皇上，淩雲徹在冷宮多次救臣妾，又對臣妾十分照顧，求皇上徹查他的死因。”
說著，還看了眼皇後。
皇後咳嗽一聲，轉移了皇帝的視線，“他是奴才，他的任務是看管冷宮，就算偶爾幫你也是他的本分，嫻貴妃如今淚流滿麵是為何？”
令貴人心中贊同此話，她雖知道淩雲徹早就攀附上了嫻貴妃，可嫻貴妃又為何對一個奴才如此上心呢。
想到從前自己在嫻貴妃麵前伏低做小，她也看出幾分嫻貴妃的性子，目中無人，假清高，眼珠子朝上，這種人會心疼一個奴才？
若真如此看重淩雲徹，那自己當宮女時，為何也不招嫻貴妃待見？
難道是……
心中的妒火擊潰了對淩雲徹的懷念與不捨。
是了，肯定是這嫻貴妃和淩雲徹有了首尾，她屢次瞧不上自己就是因為自己從前和淩雲徹的情分。
如懿抬起頭，“臣妾和淩雲徹是好友，是知己，並非皇後娘娘想的那般。”
皇後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本宮心裏想的是什麼？你是主子，他是奴才，主子護著奴纔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身邊的惢心被你牽連從一等宮女成了庶人，還心甘情願的陪你入冷宮，三寶伺候你多年，怎麼不見你為他們擔心。倒是一個被皇上任命看管冷宮的年輕力壯的侍衛，入了嫻貴妃的眼。”
如懿隻覺得百口莫辯，但心中確信皇上不會輕信皇後的讒言，定會相信自己。
“皇上，臣妾和淩雲徹並非皇後娘娘說的那樣，當年臣妾在冷宮中被廢為庶人，隻將淩雲徹當成好兄弟一般。”
皇上晦澀不明的看向如懿，不由得他多想，當年他和如懿也是從好兄弟變成青梅竹馬的。
在他這裏，就沒什麼清清白白的好兄弟。
皇後沉聲，“皇上，嫻貴妃屢屢頂撞臣妾，可見早就對臣妾心有不滿。侍衛當差應該三五成群，和嫻貴妃交好的淩雲徹為何會獨自一人在落水附近，臣妾在落水之前又見過嫻貴妃，種種巧合實在令人膽寒。皇上，求您徹查。”
嫻貴妃也不甘示弱，“淩雲徹水性不錯，怎會被淹死，還請皇後娘娘給臣妾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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