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玖瑤情緒也同樣激動,她深知這二人對瑲玹哥哥的重要性,在瑲玹哥哥奪嫡這路上出了不少力。
殺了這兩個人,不等於斷了瑲玹哥哥的臂膀嗎?
皓翎王當真如此絕情嗎,還是那個花無名手段狠辣,猶如當年赤辰一般。
瑲玹整日帶著赤水豐隆,想方設法要重創皓翎,殺掉花無名。
而皓翎這邊的兵將因為作戰勝利的喜悅也沒有持續多久,一是因為常曦和白虎部落背叛皓翎,投入了西炎的懷抱。
二是傳出皓翎王因兩人的背叛,在朝堂上急得吐血,現如今已經病入膏肓。
本來因打了勝仗振奮的軍將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
與之相對應的西炎那邊因此事倒是士氣大漲,紛紛宣揚著皓翎王日薄西山,皓翎群龍無首,馬上就要撐不下去了。
別看皓翎打了勝仗,皓翎連個合格的繼承人都沒有,到時有本事的肯定會因為奪王位的事情鬥起來,皓翎四分五裂,西炎就等著坐收漁利就能統一大荒了。
花無名,阿月,阿明,姬虎,還有一個三等將軍樊龍,一個二等將軍薑堯圍在一起烤火。
薑堯就是當年花無名圍赤水豐隆救皓翎的那個守城將軍,再加上他和姬虎認識上百年,關係不錯。因此幾人走得近一些。
烤了大約有半個時辰,除了一開始幾人打招呼以外,期間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暴脾氣的姬虎沒忍住,最先開口,“我不是說陛下不該生病,畢竟這種事誰也不能預料,我就是覺得這個時機……哎呀,你們不知道我手底下有些人開始心不穩了。”
花無名沒有說話,樊龍看了眼四周,見除了他們幾個沒有別人,也跟著說,“我手底下有些人也十分不安。一國的君主即便不上戰場也能穩定軍心,可如今陛下病重,皓翎沒有定下合適的繼承人,二王姬又不是個能擔得起事情的,如今大戰在即,白虎常曦叛亂,西炎又出了精銳勢必要攻下皓翎,若不是我壓著,底下人早就亂了。”
武將脾氣本來就燥,二等將軍薑堯也很生氣,“不是我不近人情,陛下就算重病,也不該在這個時候昭告天下,能瞞盡量瞞著才對。鬧得沸沸揚揚的,除了能助長西炎的氣勢滅自己威風,還能有什麼用。”
花無名嘲弄的笑了笑,她壓低聲音,“不止會使我們軍心不穩,外頭都在傳皓翎王命不久矣,眼看著皓翎群龍無首難以為繼,中原的那些中立的氏族,也開始慢慢站隊西炎了。”
花無名覺得很可笑,她從書中所知,後來的國家動亂王朝更替之時,君主逝世,即便君主有許多能力非凡的繼承人,也都知道在打仗敵軍入侵這種關鍵時刻暫時瞞下秘不發喪,皓翎王吐了口血卻恨不得婦孺皆知。
而且最重要的是,皓翎王根本病得不重,隻是裝病。
花無名長長嘆息一聲,天下為何會有此君主,生怕自己下崗早。
皓翎的看似正常,實則每天想著的卻是如何將國家拱手讓人,如何讓自己唯一的女兒給一個妻妾成群的爛黃瓜當半個妻子,再去就是和假王姬一樣整日內耗自己。
另一個靠著血脈,靠著西炎王年紀大了開始注重親情,沒有了從前看著親生兒子內鬥的殘忍,靠著表妹打著皓翎的名義相助,靠著數不清的女人勉強坐穩皇位,實則靈力武藝政治素養還不如皓翎王。
是上天要亡我大荒嗎?
幾人又齊齊的嘆了口氣。
花無名抬起頭,“諸位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嗎?”
姬虎:“哪裏蹊蹺?”
花無名想了想,“咱們陛下是什麼人物,當年奪嫡之戰如此慘烈,他都能扛下來,如今隻是兩個部落反叛,陛下竟當著眾人的麵吐血。還有外頭那些傳言,說陛下已經快……”
眾人沉思片刻,薑堯開口,“會不會是陛下當年年輕?可如今陛下也隻是壯年,且陛下靈力高深,怎麼會呢……”
姬虎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別想這些事了,陛下是皓翎的王,總不會真裝病重害咱們吧。這不嘛,二王姬過幾日就要來了,雖然二王姬從沒打過仗,從沒參與過朝政,但多少也能穩一穩軍心嘛。”
薑堯搖搖頭,“誰知道呢,讓一個從前接觸過政務的王姬前來,有的人會覺得內心安定,有的人會覺得……咱們皓翎是真的沒人了。哎,走一步算一步吧,上邊的事兒也不是咱們能決定的。”
皓翎憶剛到前線,蓐收的作戰計劃已經安排好,現在隻得先放下西炎這邊,全力將常曦白虎二部落拿下。
接下來一段時間,皓翎和常曦白虎部落發動了幾次小規模的戰爭。
皓翎憶軍事能力不強,她上戰場一是為穩定軍心,二也能給自己鍍金,好將來能獨當一麵。能力如何先不提,花無名覺得她還是勇氣可嘉,知道自己作為王姬應該做什麼的。
皓翎憶畢竟是王姬,不能真讓她在戰場上出什麼事,蓐收就安排花無名在戰場上多看顧一些王姬。接下來的這段幾場仗,花無名總是打的束手束腳。
就連姬虎都不高興,因為花無名不能跟他比賽誰殺的敵寇更多。
按照正常發展,蓐收和常曦白虎部落之間作戰的這段時間瑲玹並無大動作,但這次不同。
花無名殺了瑲玹兩員大將,瑲玹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一日花無名察覺到不對,忙讓鳥前去探查情況。
很快得到訊息,前方三十裡外有大軍向此處行進。
花無名心下一沉,連前方的哨兵都沒有傳來訊息,飛禽也是剛剛察覺到異樣,大概是有人用陣法掩蓋了敵軍的聲音和身形。
常曦白虎會有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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