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接踵而至的事情(4K)
分完禮物以後,樂隊的人就上去了。
李生塵見狀坐到了朱韻旁邊,然後對她說道:「那個方舒苗和我在一起了。」
「哦」
朱韻敲著程式碼,麵色平靜。
「你已經知道了?那天是你來接她回去的?」
「是啊,我來接師母回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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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我還有多少個師母需要接呢~」
朱韻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
李生塵訕訕一笑,摸了摸後腦勺,「也冇多少啦,不過你師母再多你也不會有影響的。
你放心,我不會因為私事影響咱們未來的事業的。」
「誰和你未來的事業。」
朱韻嘴上這麼說,但語氣軟化了下來。
「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講的規劃嗎?未來的網際網路行業必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的,我說過了就會做到的。」
「你已經做到了。」
說起這個,朱韻眼神開始冒光,好像又回到了那晚那個大排檔。
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被安排的。
也是長這麼大,第一次不是因為自己的外貌,家境被這麼堅定的邀請和選擇。
而那晚李生塵的豪言壯語,高談闊論還猶在耳畔,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一部分落到了實地。
這時候她又有些感嘆,她知道不夠聰明,不是天才,這段時間她幾乎可以算是還在原地踏步。
但李生塵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這讓朱韻覺得根本跟不上李生塵的步伐。
可是迎新晚會前一晚,她纔剛接觸李生塵的一部分計劃。
就纔過去兩個晚上,一切就變了。
她的嘆息讓李生塵能感受到她的落寞,「這才哪到哪啊,這纔多少時間啊,這隻是剛開始而已。
我不是說了嘛,我需要你,你會是我未來的左膀右臂。
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你看這個演演算法的搭建,這個架構,還有這些程式碼。
它們都是你努力的證明。
不要急,我等你,慢慢來。」
李生塵的信任讓朱韻感覺暖暖的。
她知道李生塵現在那款遊戲的影響力,她有查過,類似銷售情況的遊戲,最後至少是上億美金的規模。
而李生塵也說過,這個遊戲的銷售情況也不會差。
李生塵明明自己就能做到一切,不需要她的。
但還是把這麼重要,利益這麼大的專案託付給她,讓她來做。
朱韻雖然冇經歷過社會的洗禮,但仍能明白這份信任的可貴。
她不知道李生塵為什麼那麼相信她的未來不會差,但她不想辜負李生塵的這份期待。
朱韻暗下決心要做到最好,讓李生塵知道,他的眼光冇有錯。
見朱韻又再次恢復鬥誌,李生塵也就放心了。
對於朱韻,李生塵不著急,隻要待在他身邊就好了。
然後他又上去準備安撫另外一個。
樓上,袁歌正在幫他整理桌子。
李生塵緩步走到袁歌的身後,輕輕的環抱住了她。
袁歌掙紮了一下,這個掙紮的力度不大,更像是在撒嬌。
「我出去玩的時候一直在想你。」
袁歌身體一下就怔住了,母胎solo,父母感情破裂,她哪聽過這種甜言蜜語。
雖然她是很理智的,但不代表她心裡冇想過自己會得到別人的愛。
她是個很彆扭的人,一方麵抗拒,一方麵又憧憬。
但理性的思維告訴她不能去想這些,不能去碰這些,會讓她軟弱的。
她一直保持這個態度對李生塵,就是怕自己哪一天心軟,也變成穀嶠那樣,冇有自我。
可李生塵突然這麼直白的表達對她的愛,讓她一時有些拒絕不了。
「你還是去想你的穀嶠吧!」
袁歌又掙紮了下,但力道更輕了。
「你乾什麼啊?」
袁歌感覺自己突然懸空了。
李生塵就這麼從後麵抱著,把她抱了起來,走到了自己的老闆椅邊坐下。
他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袁歌的頭髮裡,嗅著,然後緩慢移動到她的頸間,把腦袋就那麼放在那。
他的呼吸吹到袁歌脖子上,讓她有些發癢,但李生塵嘴唇帶來的觸感又讓她發麻。
「人還在呢!」
袁歌的這句話讓李生塵笑了。
「你想什麼呢,我就是感覺好久冇看到你了,想抱抱你。」
說著,李生塵還把袁歌轉了過來,側坐在他的腿上。
看著袁歌嘴角向下,微微撅嘴,還帶著點白眼的可愛模樣,李生塵忍不住親了下。
可惜一下不夠,一下又一下。
這回袁歌穿的是襯衫,李生塵隻需要解開釦子就好了。
意識模糊之後,袁歌突然想起了幾件事情。
這幾件事就是她穿襯衫的原因。
不過與其說是襯衫,不如說是秘書套裝,隻是她剛纔為了方便整理,才把外套脫掉了。
「呼、等等!」
「你說。」
李生塵見袁歌這麼堅定,也就停了下來,不過手冇有拿開。
見李生塵這副無賴模樣,袁歌也冇有辦法。
「學校的領導前兩天來基地找你了,但你不在,他們就先回去了,說等你回來告訴他們一下。」
袁歌說的很簡單,但她省略了她不願意打擾李生塵旅行,冇給他打電話而是讓領導回去了的事。
當時袁歌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底氣和領導這麼說話,直接就讓他等李生塵回來了再聯絡。
她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那時腦子一定是抽了。
「哦,我等會兒去找他們。」
李生塵說完要繼續動作,但被袁歌擋住了嘴。
「我不是說了幾件事嘛!這纔剛說完一件,你能不能正經點,現在咱們在說正事呢!」
「我錯了,寶貝兒,你繼續。」
李生塵把床第之間的愛稱都拿了出來。
袁歌給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繼續說道:「你娛樂公司的那個負責人也來找過你。
我帶她和樂隊的人認識了一下。
她還帶了個人來,說是一起的。」
說到一起來的姑娘,袁歌有點不喜歡,那個女生有點作,她覺得李生塵肯定不會喜歡這種性格的女生。
「那個人你不喜歡?」
李生塵知道,以袁歌的素質,一般不會直接用那個人稱呼別人的。
「嗯,她好像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大紅大紫了,給人一種她有點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的感覺。」
「那到時候我給你個合同,你讓她簽了,然後就讓她在這裡打雜。
什麼臟活累活都給她乾,教她做人。」
「算了吧,感覺那個負責人挺看重她的。
再說了,我告訴你不是讓你給她穿小鞋的,你這樣做讓我成什麼人了?」
「不是你的事情,她都那樣表現了,我看到了肯定也知道。
我們公司不需要冇腦子不會做人的人,哪怕莫向晚很看重,我也要磨一磨她。
這是鍛鏈,不是穿小鞋。」
李生塵說的冠冕堂皇的,其實更多的是想給袁歌出出氣。
「不過你到時候和那個人直接說這是你決定的,讓她知道這個公司裡誰纔是真神。」
袁歌冇有拒絕。
她又不是穀嶠,不會很傻很天真的說做人不能這樣,或者不敢。
她劇中能做到公司的高層,說明她心裡也是有一套厚黑」技能的。
她是李生塵的秘書,在李生塵不在的時候就是他的代言人,如果以後想要和其他公司負責人對接好,那就要讓他們知道她的地位。
不然到時候什麼事都要找李生塵,那她這個秘書不就是個花瓶了?
袁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基金會找你,就給了我一張名片,讓你回來聯絡她。
我查了查,這是個慈善基金會,成立了十年了。
但從去年經濟危機開始,就陷入了麻煩,本來今年都開始好轉了,但是9月的時候好像又出了什麼問題。」
「不會是找我要錢的吧?我這剛賺了點錢就有人找上門了?」
李生塵思忖了下,「那你叫她明天來找我吧,我先看看是什麼情況。
「好。」
「還有別的事嘛?」
袁歌看著急色的李生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直接拍掉了李生塵的手,整理起了衣服,「我還要去定中飯,你自己玩吧!」
「哇,我自己玩豈不是在羞辱你?」
李生塵笑嘻嘻的說道,語氣意味深長。
不過袁歌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單純姑娘了,秒懂李生塵的意思,「我和你可冇關係,你羞辱的是穀嶠!」
「可你們是好姐妹啊!」
「去死吧你!」
好脾氣的袁歌都被逼爆了粗口。
「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生塵話還冇說完袁歌就出去了。
李生塵隻能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真的隻是想說她們的姐妹情有點塑料,自己的姐妹要被羞辱了都不管。
自作孽不可活,這回真的隻能等袁歌的氣消了。
不過李生塵也不怕,他知道袁歌不會記很久的,等她理智的想想就知道他不可能這麼不尊重她。
吃了中飯,李生塵午休了一下。
早上起的早,又是開車,又是坐飛機的,精神上也需要休息下。
他躺在行軍床上,抱著袁歌,小憩著。
袁歌一出門就想明白了,但還是在吃飯的時候,李生塵說了幾句好話才原諒他的。
陪李生塵午休是被迫的,她冇有主動。
等下午,李生塵去見了校領導,校領導還把兩個院的領導都喊了過來。
李生塵大獲成功的事不是通過別的渠道,就是院領導告訴的校領導。
院領導的孩子高三了,前幾天卻突然迷上了一款遊戲,半夜偷偷玩,非要打通關。
院領導發現了,暴揍了孩子一頓。
孩子認錯的時候說這款遊戲現在很火,很多人都在玩,很好玩,他實在冇忍住。
院領導就想檢視一下這個遊戲,好舉報它荼毒年輕人。
不過李生塵當初做什麼專案是和領導們說過的,所以院領導是知道的。
他發現是李生塵做的遊戲後,就仔細地檢視了下遊戲的情況,發現盈利驚人O
然後他也玩了下,發現確實有意思,就打算上報下這個情況,看看怎麼利用這個訊息,擴大學校的影響。
畢竟在校大學生欸,能做出這麼了不得的東西,肯定有學校一份功勞啊。
更何況他們還給李生塵提供了很多便利。
院領導上報之後,校領導發現,前幾天一個記者也來採訪了他的事情。
校領導也知道李生塵的背景,所以打算好好見一見這個年輕人。
「生塵啊,最近有冇有什麼困難需要和學校幫忙啊?」
「冇有,最近一切都挺好的。
我還得感謝學校之前的支援呢。
我打算之後在學校裡招一些人進我的公司,然後建立每年捐一百萬美金,作為兩個學院的獎學金。」
成年人的利益置換就這麼直白的開始了。
客套,虛偽,討好,在經過一係列你來我往後,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離開校領導辦公室後,李生塵和剛纔也在林教授繼續在回去的路上邊走邊聊O
「教授,你說你們現在還在進行專案不能把李峋的基地併到我這,那我能不能安排一個人進你們那個專案歷練一下?
不需要什麼報酬的,就是想讓她知道下不是所有的專案都像我做的這個專案這麼容易成功的。」
「當然可以,你這樣做是很對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是個天才的,他們需要的更多是認清現實,然後腳踏實地。」
「那行,那我明天讓她去找那個專案負責人領任務。
您幫我和負責人說一下,就當個普通學生用就行,就是她的辦公地點得在我們基地。」
「行。」
林教授覺得李生塵不光有才華,想法也很成熟,對下屬很好。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李生塵這樣做完全是出自私心的。
李生塵本打算慢慢找機會讓自己和朱韻之間的關係再上層樓的。
但剛纔林教授說李峋的基地正在和研究生院的專案組合作,李生塵就想到了那個自澆白酒的張曉蓓。
朱韻不僅被她壓榨,各種改稿刁難,更是被她潑過水。
李生塵冇想過讓朱韻被潑水,隻是想讓她知道一下現在做專案的人的現狀,知道他對她到底有多好。
同時也讓別人打壓一下她,讓他有些機會。
李生塵之所以要李的基地合併到他們那,就是為了讓李峋冇辦法開展之後的專案。
他打算將李峋之後的一個醫療專案截胡。
他李生塵,已經不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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