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晨光熹微,李生塵感受到灑到臉上的陽光,逐漸清醒了過來。
不過不是坐著的,原來兩人昨天晚上不知不覺間,就躺下了。
行軍床就那麼小,人在睡著的時候又會下意識的去找讓自己能舒服的位置,這導致兩人現在的姿勢很有愛。
朱韻感覺到李生塵醒來後的微動,輕輕動了下,好像在抗議,讓這個人肉靠墊不要亂動。
李生塵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這讓臉的主人十分不滿。
「嗯~」
朱韻用撒嬌似的嗯哼聲想讓人不要打擾她的睡眠,見冇作用後她努力調動自己的身體想要去將那隻手打掉。
可是手剛抬到一半,她的意識就在逐漸恢復了,然後她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她又想要打下來,假裝自己還冇睡醒,但她又想到自己已經停住了,暴露了,這讓她有點手足無措。
李生塵見狀,輕輕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聽說人在睡著的時候,會喜歡亂動,現在看來確有其事啊~」
朱韻聽到李生塵的話感覺羞死了,可是她又不想戳破最後這層窗戶紙,所以她索性繼續裝死。
朱韻本來以為李生塵會將她輕輕放到一邊,然後起床,可是李生塵非但冇這麼做,反而將她攬的更緊了。
『臭流氓,占便宜占到我身上了!』
不過即使如此,朱韻也不想動,和**上的一點點不適相比,她更怕精神上的尷尬。
在繼續躺了會兒後,李生塵感覺有些冇意思了,就把朱韻放到一旁,然後公主抱抱了起來,抱的時候李生塵彷彿在自言自語。
「還挺輕。」
本來朱韻在把她放到一邊時,心裡一喜,可是李生塵又把她抱了起來,這讓朱韻在心裡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好在那句還挺輕降低了點朱韻的怒火,不然她真的不打算再裝睡了。
可她下一刻又想到,『那你之前覺得我有多重啊?!』
彷彿聽到了朱韻內心的想法,李生塵繼續說道:
「本來還以為會重點呢,畢竟看著挺豐滿的,現在看來都是假的。」
李生塵在說完這句話後,他覺得朱韻肯定會立刻醒來,但事情並冇有如他所料那樣發展。
本來他還有些奇怪,但是下一秒,肩膀處的疼痛告訴了他,朱韻已經冇有理智了。
朱韻讓李生塵知道了,人在氣到極致的時候,是會反祖的。
『嘶—』
饒是李生塵改造後的軀體,都感覺有些過於痛了,可見朱韻的憤怒。
昨晚的事已經過去就過去了,但現在李生塵明顯知道她醒著,還這樣說,朱韻就兩個帳一起算了。
隻是,言語已經不能宣泄她的情緒了。
「我隻是想誇你平時看起來身材好啊!」
李生塵說著,也冇法動作,怕朱韻從懷裡掉下去。
「*&*&&%@%¥%&%(那我身材不好嗎!)」
「我又冇碰過怎麼知道嘛~」
這話一出,朱韻咬的更狠了,畢竟李生塵這個狗東西現在還抱著她呢,還想怎麼碰啊?
李生塵也不慣著,坐到椅子上,就開始打她的挺翹了。
李生塵現在像抱著吉他一樣,抱著朱韻,她咬她的,他打他的。
朱韻冇那種癖好,隻覺得羞澀。
所以她慢慢鬆口了。
但李生塵卻冇有停下。
「你還打!」
「師傅教訓一下不聽話,還要欺師滅祖的徒弟怎麼了?」
「你!」
朱韻也是有急智的,「你別逼我咬你脖子啊,到時候你怎麼都別想解釋清楚了。」
「和誰解釋?」
『是啊,這是個花心大蘿蔔,袁歌和穀嶠還知道對方,說明不在乎他的花心啊。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魅力。』
朱韻一時有些挫敗感,雖然她嘴上不想承認,但心裡知道李生塵確實有這魅力。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我們家朱韻老漂亮了。」
「誰是你們家的!」
朱韻把頭一扭,但還是冇從李生塵的身上下來。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懷抱的姿勢。
李生塵輕拍了兩下她的挺翹,「下來吧,還要被人抱多久啊,小懶豬?」
這話說的朱韻一個激靈,她趕忙下來,然後拍打著李生塵,「你纔要人抱呢!你才小懶豬呢!」
『之前還叫人家公主,現在就叫人家小懶豬了,哼,男人!』
朱韻打了兩下就不打了,生氣的轉身去洗漱了。
女人洗漱總會慢點,等她出來,李生塵好像已經洗漱好坐在那了。
「走吧,咱們去吃個早餐。」
「誰要和你一起去啊!」
李生塵冇管朱韻的口是心非,還是那句話,強硬點,不會被拒絕的。
不過他也知道給朱韻留點麵子,隻拉著她的手腕。
所以朱韻也隻是掙紮了兩下,就任由李生塵拉著了。
回來的路上,朱韻的氣也消了。
李生塵也冇再拉著朱韻。
兩人並排走著,隻是離的很近。
朱韻手背在後麵,但是胳膊仍會時不時的和李生塵有個碰觸。
他們之間好像早上冇有發生過別的事情一樣。
到了基地後,李生塵冇有停留的往樓上走去。
朱韻見狀小聲嘟囔道:「就玩你的音樂去吧!」
她大力的開啟電腦,拉過鍵盤,好像在把它們當做誰一樣。
「大清早別這麼大的氣性嘛~」
朱韻轉頭,看著李生塵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
李生塵喝水的杯子在樓上,朱韻知道的。
「哼!」
朱韻頭又扭了回去,不過這次的哼哼聲,又輕又可愛。
李生塵端著水杯坐在了朱韻的旁邊,「小心燙。」
「哼!」
現在是朱韻得了便宜又賣乖了。
因為接下來會有別人來,李生塵也冇有再擠在一張椅子上。
兩人一直弄程式設計的事直到樂隊的人都來了才結束。
這回朱韻冇再弄什麼小脾氣小動作了,而是在李生塵走後繼續安靜的研究著。
她不想被落下,她想要跟上李生塵的腳步。
今晚雖然有迎新晚會,但下午還是要上課的。
穀嶠和袁歌現在越發的親密了,根本不理會坐在旁邊的李生塵。
之前還能兩個人分開坐在李生塵旁邊的,現在又變成了穀嶠坐在中間。
女人,無情!
李生塵隻能寄情於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