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丁建國給李生塵了一個展示的機會,但李生塵可不管這些。
丁建國被弄了個措手不及,「啊!!決鬥吧,今天就隻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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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丁建國不是這個性子的,但是她為了能讓自己的父親不去找女人,而是把重心放在她身上,於是裝成了這樣。
她想引起她爸的關心和重視。
但是女兒奴的老爸關心她的方式是溺愛,任憑女兒做什麼,他都支援。
所以丁建國這種行為就像飛眼兒給瞎子看,毫無意義。
可是裝的久了,丁建國好像真的變成了這個樣子似的,假小子,說話衝。
不過李生塵覺得這隻是和刺蝟一樣的生存方式罷了。
在李生塵看來,丁建國這種行為也是一種缺愛的行為。
他打算用一種隊友情來深入對方的心裡。
耍賤也是一種促進隊友情的方式。
李生塵怒搓完狗頭後就跑了,丁建國追,他逃,他們兩人繞著其他三人轉了兩圈。
年紀稍長的梁格格抱住了丁建國,「好了好了,別和他計較了。」
「略略略~~~」
李生塵看丁建國被抱住,還繼續挑釁著。
「啊!!」
丁建國好像爆發了洪荒之力,一下就掙脫了梁格格,像李生塵撲去。
李生塵見狀不妙已經準備轉身跑了,但他冇料到丁建國這怒氣值滿了後力量也提升了。
他剛轉過身去,丁建國就撲到了他身上。
她用兩條腿鉗住李生塵,用胳膊來了個勒喉。
「你今天必須狗帶!!!!」
「救命~!有人謀害天才了!!」
李生塵雖然叫的很悽厲,但其他三人都看的出他在看玩笑。
『兩個活寶』
就這樣,李生塵徹底顛覆了自己在其他三人心中的形象。
等丁建國累了之後,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他們又練習了幾遍,感覺還可以後,李生塵把那首平凡之路拿了出來。
任迪看著熟悉的歌詞,「這就是你那天在酒吧唱的歌吧?」
「對,但那次隻有吉他和絃差點意思,這個是樂隊版本的,行了,大家看一遍譜然後試一下。」
對於李生塵說的看一遍譜然後試一下,她們是真的覺得單純的試一下。
但彈完後,李生塵的話把她們氣到了。
「你們行不行啊?
好歹都是我四處蹦波找到的良將,怎麼看了一遍譜了,還照著譜子來的,還能彈成這副德行?」
丁建國聽到李生塵的話後隻覺得他在公報私仇。
「你自己寫的,你當然練習的最好了,我們第一遍彈當然不可能很完美啊!」
「看來是不服氣啊?
那我就來親自示範一下吧!」
接著,李生塵用她們各自的樂器,都來了一遍。
不光如此,他彈到某處還會說出剛纔誰誰誰是在這裡出錯的,這個音要怎麼樣,她們要怎麼樣配合。
李生塵這幅全能的樣子讓丁建國她們有點懵了。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丁建國已經徹底成為剩下三人的嘴替了。
任迪本就不愛說話。
梁格格性格溫婉,不喜歡主動開口。
張遠棋則是打工人心態,根本冇想過和老闆搭話。
「因為裁縫坐上了飛機——天才。」
說著,李生塵輕輕上下揮兩下手,「基操罷了,不必如此驚訝。」
看著他這幅臭屁的樣子,幾人心中剛纔那種敬佩的感覺淡了不少,不過李生塵天才的人設算是在她們心裡站穩了腳跟。
之後眾人繼續練習著,大家配合的越來越默契。
相信等未來她們之間的默契達到一定地步後,即使李生塵不參與平日練習,她們也能在演出時配合的很默契。
作為樂隊第一天集合,大家當然是要聚個餐的啦。
穀嶠也被叫來了。
當她看到又多了三個美女之後感覺亞歷山大。
「歌歌,我們今天就實施那個計劃吧!」
穀嶠小聲的對袁歌說道。
「可是我和他冇到那一步呢。」
袁歌有些無奈,要不是穀嶠堅持,她真的不想實施這個計劃。
「冇關係,電視劇裡不是常有酒後那啥的情節嘛,今天我們也灌李生塵酒!」
穀嶠想法的很美好,計劃實施的也很順利,甚至還有人幫她們一起灌李生塵酒。
朱韻想要報自己上次喝醉酒的仇,丁建國則是想報復李生塵今天欺負她的仇。
嶽千靈看大家都在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她當然也要報之前通宵畫稿的仇啦~
任迪看朱韻她們都上了,覺得有意思也參與了進來。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張遠棋不一樣,她是打工人,這幾年也有參與過酒局,覺得必須要給領導敬酒。
高見鴻和張遠棋的想法差不多。
在李生塵那天把那種好專案交給他做之後,他就有點職場上的意思了。
方舒苗看不出來,不代表他看不出來。
好歹他未來也是類比企鵝的復刻大佬,對於商機也是很敏銳的。
他努力讓自己成熟,但他這故作成熟的樣子在李生塵看來有些滑稽。
其實人做自己就好了,冇必要人雲亦雲。
如果高見鴻一直堅持『我未必比你差』的態度,那李生塵還能高看他一眼。
今天在場冇有灌李生塵酒的除了不喝酒的梁格格外,居然隻有方舒苗。
隻能說方舒苗不愧是利己主義者,在覺得李生塵對自己冇那麼大的作用後,她是一點多餘的精力都不想浪費。
不過李生塵的身體是被改造過的,即使這麼多人和他打車輪戰,那也是他大獲全勝。
眼見情況不對,穀嶠有些急了。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袁歌。
袁歌受不了她這可憐模樣,選擇了主動提供方法。
「我等會兒去開個房卡,然後我們就假裝不勝酒力先走。」
酒喝著喝著,李生塵就感覺口袋裡被塞進了一張卡。
看著身旁的袁歌,雖然李生塵不知道她幾個意思,但還是給了她一個『收到』的眼神。
見事情已定,袁歌站起來說道:「大家,穀嶠有些不勝酒力了,我先送她回去了。」
在場的都不是在職場混跡的,冇什麼讓人為難的事情出現,她們走的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