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女兒奴的秦建軍,早就叮囑過秦川一定要照顧好他姐姐,不然就揍死他。
李生塵當時也聽到了。
雖然他知道秦川肯定是屈服於秦茜的血脈壓製不敢不去,但他還是嘴賤的想問一句。
而秦茜的話也沒讓他失望。
「他不聽我的話,那他現在就得被打。」
說著,秦茜亮了亮自己的拳頭。
然後她繼續說道: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關心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李生塵有點疑惑,不知道秦茜為啥突然這麼說。
「你身邊這麼多美女,還個個關係不淺,我真怕你最後收不了場。」
秦茜也不傻,這兩天李生塵和金貝貝的動作她都看在眼裡。
除此之外還有肖硯和朱韻,以她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李生塵對她們的意思絕對不單純。
但是她也就這麼說說。
女人的偏愛總是不講道理的。
即使李生塵現在的行為是女生最討厭的渣男行為,但是秦茜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隻是不想李生塵因為這個鬧的不好看。
甚至如果李生塵真遇到什麼修羅場了,她反而會幫他開脫一下。
這無關價值觀,隻是單純的親疏有別。
李生塵對秦茜來說,明顯更重要一點。
「我這也沒幹什麼嘛。
而且我相信我的人格魅力,不會翻車的。」
秦茜手指虛點了李生塵兩下,就不再說話了。
她情緒不高,能和李生塵說這麼多已經是對他特別對待了。
李生塵在床上躺了會兒有些無聊,他看時間也差不多快下班了,於是他就打算去找肖硯,順便看看她工作時的樣子。
對於李生塵的到來,肖硯沒有太驚訝,隻是示意他坐到她對麵的椅子上,再等她一會兒。
然後她就又投入到了患者病情的診斷中,心無旁騖。
和她沉默不語時的高冷外表不同。
在遇到高齡病人沒有聽懂時,她會耐心的重複。
遇到哭鬧的小孩她會先安撫孩子的心情,然後用一種童真的方式描述孩子的病症讓他不要擔心。
她講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很溫柔。
追求『人學』的肖硯最不缺少的就是那顆仁心。
這也是她會同情李生塵並且幫他的原因之一。
等到最後一個病人走了後,肖硯看著把腦袋放在桌上的李生塵,莞爾一笑。
「等久了吧?」
夕陽餘暉灑落,散佈到了肖硯的身上,臉上,頭髮上,溫暖的日光照的白大褂熠熠生輝。
這一刻,肖硯在李生塵眼中彷彿變成了濟世的聖女,神聖且聖潔。
「幹嘛?看呆了?」
肖硯看著一言不發的李生塵有點奇怪,還看了看旁邊的鏡子,以為自己哪裡有問題。
李生塵目光灼灼的看著肖硯,「看呆了,太好看了。」
聽到李生塵的話,肖硯寵溺的笑了笑,「那你就繼續看著吧,別走了。」
說著,她就起身往外走去。
「你人都走了我怎麼繼續看啊!」
李生塵趕忙跟了上去。
因為還不熱,所以肖硯把白大褂放到辦公室,拿上頭盔就出來了。
看著出來的肖硯,李生塵一臉無奈。
「我的好姐姐,您要不要看看您的病人傷的是哪?
我能坐的了摩托車嘛⇘?」
「哦,也是。」
肖硯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嫌棄,因為在這個時間段打車,那路上會很堵。
「真是對不起您了呢~」
「知道就好!」
肖硯轉身回去把頭盔放下。
兩人向醫院外走去的時候,肖硯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高興的說:「真是傻了,我們可以坐地鐵啊!」
「額,好像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抓著我啊,我可是殘疾人,抓不住扶手的。」
「放心吧。」
肖硯回來後本來是和爺爺住在一起的,但是她有時候醫院有事情,她大半夜又要出去,動靜太大,影響老人休息,所以她又在外麵租了房子。
房子離醫院不遠,交通也很便利。
他倆走在地下通道時,前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歌聲。
肖硯覺得很好聽。
「沒想到這幾年國內的文化氛圍變得這麼好了,這地鐵通道裡也有人唱歌了。」
「早就有了,都是些有夢想有追求的魔都漂,說不定哪天他們就火了呢,珍惜現在免費聽歌的機會吧。」
兩人邊說邊走著,歌聲也越來越近。
拐過轉角後,兩人終於看到了唱歌的人。
李生塵感覺自己這運氣真是絕了,隨便走走都能碰到一個影視劇角色。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以及這個人的長相,李生塵一下就想起了這是哪部劇的角色。
不過有件事他要確定一下,不然他會很慌,那部劇裡可是有外星人的,雖然最後結局交代是主角的幻想,但萬一融合的是幻想那部分可就不好了。
於是李生塵走到她麵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病號服,兩手被綁著的奇怪男人,唱歌的女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畫風奇怪的男人,呆若木雞的姑娘,構成了一副奇怪的地鐵偶遇圖。
本來肖硯還有些疑惑李生塵怎麼突然上去問人家的名字,但她看著眼前這有點滑稽的一幕,一下就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就去搭訕人家小姑娘,問人家名字!
哈哈哈!!!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看著很像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啊!哈哈哈!!!」
肖硯邊笑著邊吐槽著。
而李生塵也反應過來了,「那你還不趕緊幫我解釋解釋!
而且我不是為了搭訕,我是有事情!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膚淺的男人嘛?!」
「那可不一定,剛才某個人還花言巧語的說自己看呆了呢。」
唱歌的酷girl看著眼前鬥嘴的兩人,從他們的話裡明白是自己誤會了。
肖硯在嗆了李生塵一下後也對著她說道:
「小妹妹,他這是受傷了,不是精神病。
他這傷還是救人受的呢,不是壞人。」
「哦哦,對不起。」
唱歌的酷girl也趕忙道歉。
但肖硯可是明事理的人,「你對不起什麼啊,都是他的問題。
他一上來就問你名字,還穿的這麼奇怪,這換了誰都會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