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顏總慌忙把嘴邊的高希霸拿下,諂媚的笑著外加個蒼蠅搓手:
“爾導,我這邊想麻煩您個事兒——這位......是助演對吧?”
他指了指林持安,話鋒一轉:
“我身邊這位劉一暢,演技不錯,也想參與這次畢業大戲,您看能不能.......”
冇等顏總說完,爾導的臉色沉了下來,周身氣場瞬間全開:
“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找我助理溝通!”
爾導的聲音又沉又響,整個片場都安靜了!!!
好不容易碰到個好苗子,在這兒嘰嘰歪歪礙事!講資本?
爾導大灣區那兩個兄弟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顏光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剛纔看爾導對演員和顏悅色,忘了這位導演可是曾經的片場暴君!!
他咬著牙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好的好的,爾導您先忙,我找助理溝通”
轉身離開時,顏光頭惡狠狠地瞪了林持安一眼,眼底滿是怨毒;
劉一暢則被爾導的氣場嚇破了膽,嚥了口唾沫,頭埋得快低到胸口,灰溜溜地跟著跑了,
“繼續乾活!”爾導揮了揮手,
周身的戾氣瞬間散去,神情柔和下來,轉頭看向林持安,
“你剛纔說不夠?到底什麼不夠?”
林持安冇說話,徑直走向燈光組:
“麻煩在沙發靠牆的玻璃窗後,加一盞紅色射燈”
“再給餐桌小孩的位置,補一盞暖黃吊燈”
燈光組立刻動手,爾導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裡滿是好奇
——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幾分鐘後,燈光亮起的瞬間,爾導愣了一下後,直接笑出了聲,搖著頭....
昏暗的片場裡,沙發後那盞猩紅射燈穿透玻璃,映得牆麵一片血色,
像極了生命的流逝與死亡的陰影
——
而這個沙發,正是李雪兒劇中男友死去的位置;
另一邊的餐桌上,暖黃檯燈在黑暗中亮起一小片光暈,渺小卻堅定,
像絕境裡的一絲希望,恰好落在小孩的座位上,暗合了救贖的核心主題。
如果之前的佈景隻夠隱晦表達情緒,林持安這兩盞燈一加,
直接把角色的掙紮,生命的脆弱和希望的珍貴,全給放大了!
“我一定要跟你合作一部電影!!”
爾導拍了拍林持安的肩膀,語氣無比鄭重,說完轉身就往導演室離去,
這話一出,程磊驚得手裡的棒球棍都掉了:
“我冇聽錯吧?爾導主動求合作?”
李雪兒笑著給了林持安一拳,眼裡滿是驕傲,
林持安摸了摸鼻子,心裡暗笑:
——這幫人真是純牛馬,一個餅就能吃撐成這樣......
另一邊,停車場的豪車裡,顏光頭一邊提褲子,一邊惡狠狠地罵:
“那個老不死的!我已經讓人打招呼了,自己好好爭取!”
車後座,男人趴在椅背上,臉憋得通紅,眼裡又羞又怒,剛纔為了求顏總幫忙,
他可是付出了菊的代價!這筆賬,他全算在了林持安頭上!
——菊之痛,安之過!!!
片場裡,拍攝進度突飛猛進,
“卡!雪兒,海寧,這段過了!”
爾導對著對講機喊,轉頭跟身邊的劉滔打趣,
“這才叫片場該有的節奏!之前節目那效率,真是熬得我老骨頭都快散了”
劉滔笑著點頭:“也就是做節目,要是真的按之前的效率,電影冇拍完,劇組先破產了”
“轉場!最後一場群戲,都準備好!”爾導剛放下對講機,
就見劉一暢一瘸一拐地跑了進來,
“爾導!劉老師!我想爭取林持安的角色!”他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急切
——為了這個角色,他可是受了大罪,必須把林持安擠下去!
爾導挑眉,心裡冷笑:
剛纔就收到節目導演的央求,說要給劉一暢安排個邊緣角色,
看在導演難做的份上,他本來答應了,
冇想到這小子胃口這麼大,還想搶林持安的角色?
劉滔輕輕拍了拍爾導的胳膊,遞了個眼神,爾導歎了口氣:
“直接去啊!直接去現場找導演試戲!”
劉一暢以為爾導鬆口了,瞬間忘了屁股上的疼,心裡狂喜:
“菊菊的犧牲總算冇白費!林持安,等我搶了你的角色,看雪兒還會不會圍著你轉!!!”
他興沖沖地往片場跑,壓根冇注意到爾導和劉滔眼裡的嘲諷。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爾導對著對講機冷聲吩咐:
“準備備選方案,讓劉一暢試毒梟丈夫的角色——我倒要看看,他能演成什麼樣!”
片場中央,林持安正和李雪兒對戲,完全冇注意到即將到來的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