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兒直起身,雙手還搭在他胳膊上,
笑出了招牌的月牙眼,
隻是眼尾泛著一絲淺淡的水汽,
說不清是重逢的開心,
還是安子反應的感動。
他們倆都是從行業最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
冇有情愛,卻有著與其他人不同的情感羈絆,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裡,
卻讓在場的兩個女生神色都僵了幾分。
妹妹一直因為林持安的歌關注他,
翻遍了他所有公開物料,
從未見過他在鏡頭前和異性有過這樣近距離的肢體接觸,
哪怕隻是搭著胳膊,
也超出了他一貫的邊界感。
而另一個嘉賓女生作為李雪兒的好姐妹,
更清楚她的性子,李雪兒向來利落獨立,
對異性始終保持著分寸,
這般外放的情緒和親昵動作,
她也是頭一回見。
“可以啊!”
李雪兒收回手,笑著輕聲開口,
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林持安挑了挑眉,一臉茫然:
“啊?”李雪兒冇明說,隻是彎著眼笑
——這小子剛纔的眼神和反應她都看在眼裡,
剛剛顯然下意識想避開異性接觸,
看來冇被圈裡的大染缸泡壞,
還守著當初的分寸感,
這讓她心裡鬆了口氣。
何老師連忙笑著招手把倆人往餐桌邊引:
“快坐下快坐下,邊吃邊聊吧!”
林持安和李雪兒也不扭捏,
大大方方地挨著坐到了一起,
剛坐定,李雪兒就側身撞了撞林持安的胳膊,
抬下巴指了指身旁的女生:
“安子!這是我好姐妹,”
“田夕微!也是個演員。”
林持安立刻坐直身子,
對著眼前的大眼甜妹雙手抱拳,
態度誠懇又客氣:“田老師,久仰久仰!”
“之前你和我劉大哥走紅毯的視訊,”
“我可是瘋狂點讚,氣場太足了。”
田夕微臉上扯出一抹淡淡的職業笑,
眼神裡帶著一絲絲警惕,隻簡單回了兩個字:
“謝謝。”
林持安愣了愣,悄悄瞥了李雪兒一眼,
眼神裡滿是疑惑——我搶他男朋友了?
李雪兒也察覺到田夕微的疏離,無奈地笑了笑,
對著林持安攤了攤手,
示意自己也不清楚緣由。
兩人正交換眼神,浴室方向就傳來了拖遝的腳步聲。
騰哥擦著半乾的頭髮從走廊拐出來,
身上換了件寬鬆棉麻睡衣,
步子慢悠悠的,老遠就揚著嗓子抱怨:
“可算洗完了,這熱水器水溫忽冷忽熱的,”
“差點冇把我燙禿嚕皮。”
眾人聞聲抬頭,紛紛笑著搭話。
“快坐快坐,就等你了。”何老師率先招手,
指了指瑪麗旁邊的空位。
瑪麗跟著打趣:“可不是嘛,再不來你就等著啃盤子吧。”
騰哥嘿嘿一笑,把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
一屁股坐了下來,他這一落座,
桌上算是徹底湊齊了所有人。
“來!歡迎沈叔叔,瑪麗,”
“還有安子,雪兒,小田到蘑菇屋玩!”
何老師舉起手中的玻璃杯,語氣熱情。
其他人也跟著端起杯子,
輕輕碰撞在一起,齊聲喊道:
“乾杯~”
清脆的碰撞聲落下,大家紛紛抿了口飲料,
便拿起筷子動了起來,桌上的家常菜香氣瀰漫,
氛圍漸漸熱絡起來。
何老師吃了兩口菜,目光落在林持安和李雪兒身上,
故意打趣:“安子,你和雪兒是老朋友了嗎?”
何老師話裡有話——怕倆人剛纔的親昵被鏡頭拍下來,
回頭傳出去惹來不必要的誤會。
林持安瞬間明白了何老師的用意,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小麥果汁,清了清嗓子說道:
“嗨,我和雪兒姐算是老交情了,”
“早在我倆都還是龍套武替的時候就認識了。”
他頓了頓,想起當年的事,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那時候我還很年輕~”
“當初我們倆還被一個七星瓢蟲的明星刁難,”
林持安頓了頓,假裝吸了口煙一樣~
“不過也因為他,”
“纔有後麵雪兒姐拉著我去參加了演員彆就位,”
“也是因為雪兒姐,我纔算真正從演員身份,被大家熟知。”
說著,他還故意皺起眉,擠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列個雪兒姐啊~”
李雪兒一臉嫌棄地“滋”了一聲,
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最佳新人!這麼大人了!能不能要點臉?”
林持安立刻收了表情,
咧嘴嘿嘿一笑,眼底滿是狡黠。
何老師看到倆人可愛的狀態,放心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說,大家也就清楚了倆人的姐弟情誼,
不會再瞎猜。
妹妹也鬆了口氣???
可田夕微卻依舊冷淡,
和騰哥、瑪麗、何老師聊天時都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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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林持安說話時,
她要麼低頭吃飯,
要麼隻淡淡嗯一聲,全程不怎麼搭話。
李雪兒夾起一筷子蒜蓉龍蝦送進嘴裡,
緊實彈牙的肉質裹著醇厚蒜香,
鮮甜順著舌尖漫進喉嚨,
她滿足地眯起眼,含糊開口:
“哇,這龍蝦也太絕了,黃老師廚藝果然名不虛傳!”
黃老師臉上掠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
李雪兒見黃老師表情不對,
再看眾人眼底藏著的笑意,瞬間懵了。
何老師笑著寵溺地圓場:
“黃老師的手藝自然冇話說,”
“但這盆龍蝦,可是你小老弟的傑作。”
“唰”地一下,李雪兒猛地轉頭,盯著林持安,
語氣裡滿是驚訝:“這龍蝦是你做的?”
林持安夾起一塊龍蝦鉗放進餐盤,
聞言側頭淡淡一笑,輕輕點頭:
“嗯,香不?”
李雪兒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
眼底滿是雀躍與不可思議:
“可以啊!好傢夥,你居然藏這麼深的手藝?”
“從冇做過給我吃啊?小勞弟怎麼回事?”
林持安語氣坦然又溫和:
“之前,要麼趕戲要麼忙工作,冇機會露手。”
騰哥正抱著龍蝦鉗啃得儘興,含糊不清地搭腔:
“安子你這手藝也藏得太死了”
“要是上節目能吃你做的飯,我得天天來!”
說著衝瑪麗擠了擠眼,語氣帶著幾分期盼,
“要不......晚上再讓他做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