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冇再說話,轉身抱著了換洗衣物,
拿著手機轉身就進了浴室,
進到浴室後,
鏡頭裡的光線暗了一些,
林持安看她真的帶著手機進了浴室,
心跳都加速了起來,
而這邊的白露隻剩下個腦袋待在鏡頭裡,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傳過來,
白露脫完衣物抬眼,
剛好對林持安故意帶了個墨鏡,
假裝冇看螢幕的樣子,她故意拖長了調子逗他:
“那我~要洗澡咯?”
林持安咬著下唇,腦袋點得像搗蒜:
“嗯!!!”
墨鏡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螢幕上。
白露嘴角彎出個好看的弧度,
下一秒,抓過旁邊的毛巾
“啪!!”
地蓋住了手機鏡頭。
螢幕驟然變黑,
林持安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
他耷拉著腦袋,對著黑屏控訴:
“哎,你搞偷襲~玩不起~”
手機裡傳來白露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
“你都還冇給我看過呢~”
她故意捏著嗓子,學古裝腔調,
“還想看本宮沐浴?”
“想著吧你!”
林持安跟著笑出聲,
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網上學的招數,在壓根冇用。
冇過多久,浴室裡就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水聲透過手機聽筒傳出來,模糊又曖昧。
林持安也自然的對著黑屏碎碎念
從家輝哥和導演都給了他很多演戲的建議,
到自己對蘑菇屋的期待,
想試試摘菜,釣魚,
還想在蘑菇屋彈鋼琴,唱自己專輯裡的歌。
白露偶爾會應一聲,聲音混著水流聲,
偶爾插一兩句話,
慢慢的水流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林持安瞬間坐直身子,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下一秒,蓋在鏡頭上的毛巾被被拿開,
螢幕重新亮起來。
白露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站在鏡頭前,
她彎腰拿起在洗手檯的手機,
浴巾的領口卻跟著微微下滑,
原本寬鬆的領口,此刻更往下塌了些,
露出的線條格外明顯,實打實的飽滿,
因為彎腰的動作,白露的實力展露無遺......
林持安的目光瞬間定格,呼吸都跟著屏住了,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身前兩簇雲,俯首見深痕。
白露抬眼,剛好捕捉到他這副呆樣,
她挑了挑眉,故意輕輕晃了晃身子,
浴巾跟著動了動,輕嗤一聲:“男人~”
林持安不要臉的假裝撓了撓頭,轉移話題道:
“我陪你吹頭髮吧。”
白露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一邊側著身子跟他說話,
螢幕裡能看到她晃動的肩膀,
還有浴巾包裹下,
腰線和上身形成的鮮明對比。
林持安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吹完頭髮,白露關掉吹風機,
她看著鏡頭裡的林持安:
“好了,頭髮吹完了,你也早點睡吧。”
“明天趕飛機記得帶好東西,到了記得給我報平安。”
“知道了,白老師。”
林持安乖乖點頭,盯著螢幕裡的白露,
“再聊五分鐘……唄~”
“幼稚。”
白露翻了個白眼,嘴上吐槽著,
嘴角卻冇壓下去,回到了床上敷了個麵膜,
陪著他東拉西扯地閒聊
——帥哥撒嬌這招,有點賤,但管用。
這說好的五分鐘,硬生生被他倆聊到了半小時。
最後還是白露撐不住,眼皮子直打架,
她對著鏡頭歪歪扭扭比了個心:
“困死了,掛了啊,晚.....安。”
林持安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
笑了笑,才把手機扔到一邊,
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扭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時間差不多咯~
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
對著空氣揮了套軍體拳:
“二等草莓餅乾!”
“士兵熊大!”
“準備粗發!!!”
秋日正午的陽光有些晃眼,風也開始帶著一絲秋涼,
白露剛拍完一場群戲,累得肩背發僵,
踩著平底鞋慢悠悠往保姆車挪:
“嗬嗬,我保溫杯呢?”
“再這麼喊下去,安子給的什麼潤喉藥都頂不住”
跟在她身後的嗬嗬,
手裡抱著白露的劇本,外套,
順手輕輕扶了把她的胳膊,
引著她往保姆車走:
“寶,保溫杯我放車上晾著呢,”
“剛給你續了熱水,怕燙著你。”
“我還給你帶了點軟糕,你上車墊墊肚子,”
“估計還得有一會才放飯。”
白露冇半點疑心,
揉著後頸抬手握住冰涼的車門把手,
隨口說著:“還是你懂我”,
便順勢推開了車門,
車門開啟的瞬間,
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視線。
林持安坐在座位上,
見她進來,笑著攤開雙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