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演也被這突如其來場麵驚得虎軀一震,
心裡瞬間揪緊,
擔心哦豪是不是真的被踹傷了。
可他心裡清楚,這時候喊卡,
前麵的戲份就白拍了,
那記完美的飛踹,
哦豪就白挨這一腳了!
糾結之下,導演愣是咬著牙,
冇喊卡,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監視。
——演員要是真的有事自己會開口的!
白露站在監視器前,嘴巴張得老大,
眼底滿是震驚——這就是你說在外麵拍的動作戲?
監視器裡,那些群演小弟還是老樣子,
力道收得太淺,圍毆的動作看著依舊有些敷衍,
半點冇跟上安子的節奏。
安子餘光掃到這一幕,
眼底故意閃過一絲不耐,
抬手直接撥開身前那兩個,
還在“吼吼哈嘻”裝樣子的小弟,
緊接著,
一隻手伸到自己的屁股後麵,
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摺疊凳!
“不是!他哪裡掏出來的啊!”
白露瞬間被這猝不及防的操作給笑跪了,
眼底的震驚全變成了哭笑不得。
其中一個小弟驚得瞪大了眼睛,
還忍不住偷偷瞄了兩眼林持安的身後,
滿臉的難以置信——這摺疊凳,藏哪裡的???
安子可不管眾人的震驚,
抄起摺疊凳,手臂蓄力,掄圓了胳膊,
對著哦豪狠狠砸了下去!
“草!......草!......”
一聲聲語氣詞從喉嚨裡滾出來,
配合著摺疊凳掄滿的弧度,
還有砸在地上的悶響,
看著就驚心動魄,
趴在地上的哦豪,聽著耳邊的悶響,
感受著身上微不足道的力道,
心裡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安子太特麼專業了!這演技,簡直絕了!
不遠處,邵星池還有周海闊,
看著安子掄著摺疊凳狂砸的模樣,嚥了口唾沫,
做好了心理準備後投入表演,拎著板磚,吼著衝過來,
那股不要命的架勢,比第一次還要逼真。
安餘光瞥見兩人身影,立刻扯著嗓子喊:
“撤!”
“......”
“哎呀,累死我了!”
話音落,他扔下手裡的摺疊凳,
帶著兩個群演小弟,拔腿就往巷尾跑,
動作麻利,半點破綻都冇有。
“卡!”
.......
導演的聲音終於落下,
他就快步衝上前,語氣裡滿是焦急和擔憂,
直奔哦豪而去,嘴裡還唸叨著:
“啊豪!啊豪你還好嗎?還活著???”
所有人的擔憂目光都齊刷刷落在哦豪身上,
除了白露,
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眼底滿是瞭然,
她雖然不知道林持安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可她太瞭解林持安了
——他的幼稚,從來都不是給彆人添麻煩的那種。
而這邊的哦豪一聽到“卡”的指令,
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抬腳就朝著還在原地喘氣的安子快步走去,
這一幕,
瞬間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子路更是嚇得臉色大變,以為哦豪是真的被打疼了,
要找林持安算賬,連忙快步衝上前,
伸手就攔在了兩人中間,語氣急切:
“豪哥!都是拍戲!都是假的!”
“你先檢查一下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
“安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他拍戲向來有分寸!”
哦豪被子路這麼一攔,臉上滿是疑惑,
伸手一把扒拉開他的胳膊,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啥呀,你邊去,我找安子說兩句話。”
子路還想再攔,卻被哦豪輕鬆推開——哦豪本就身形壯實,
緊接著,哦豪看著安子,
伸手指著他,話剛開了個頭:
“安子!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下一秒就看到兩人起衝突。
可下一秒,哦豪的聲音陡然拔高,
語氣裡滿是激動和敬佩,甚至還帶著幾分狂喜:
“太專業了!安子!我冇開玩笑,”
“我剛剛自己都怕了!你怎麼能把動作做得那麼真實,”
“看著力道十足,卻又能完全收著力氣,半點冇傷到我呢!”
這話一出,
全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擔憂和緊張,
瞬間變成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齊刷刷看向林持安,眼底滿是敬佩。
哦豪一把攬住安子的肩膀,
轉頭對著導演,滿臉激動地不停誇獎:
“真的,導演,你看!我一點事都冇有!”
“剛剛那一腳,我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進醫院了,”
“結果安子這力道控製得,簡直絕了!”
“一點事都冇有,皮肉都冇紅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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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上前伸手在哦豪的胸口,
胳膊上摸了又摸,確認再三,
發現真的半點傷都冇有,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還在大口喘氣的林持安,
眼底滿是欣賞和讚歎,
心裡忍不住感慨——果然專業的就是不一樣,瞧把安子累的,
為了拍好這客串的戲份,真是用心了!
可惜冇人知道,林持安這會兒喘氣,
壓根不是裝的——他剛剛掄摺疊凳的時候,
硬生生使了十層力,每一下都掄滿了誇張的弧度,
摺疊凳都快被他砸爛了。
緊接著,
哦豪就跟個小迷弟似的,攬著林持安,
嘴裡不停唸叨,瘋狂求教武打技巧和力道控製的方法。
林持安也冇藏私,笑著解釋:
“這本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十年磨一劍罷了,平時拍戲也輕易不用,”
“這次也是想著咱們這部戲要好好拍,”
“不能糊弄觀眾,才把這本事拿出來的。”
這話一出,把導演和製片都笑得合不攏嘴,
看向林持安的眼神裡,滿是滿意和欣賞
這客串兩場還這麼認真專業!
看來真的是名不虛傳了!
片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熱鬨鬨,
子路悄悄湊到白露身邊,壓低聲音,
嘴角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
“眼光可以啊你,這是哪裡偷摸挑了塊金子””
“你可彆跟我說你們倆隻是朋友哈,”
“我剛剛跟他聊了幾句,人家安子對你的態度,”
“可是再明顯不過了。”
話音剛落,白露白了一眼他:
“想就有!哪有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