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轉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嗬嗬:
“嗬嗬,你去化妝間拿一下我化妝包,”
“等一下直接來停車場,我跟小卒子先去保姆車”
嗬嗬剛想過來一起去食堂炫飯,聽到後轉身先去拿化妝包去了,
隨後白露跟著林持安的腳步往保姆車走
隻是內心總覺得林持安神神秘秘的,
兩人到了保姆車後,
白露抬腳彎腰鑽進車廂,
徑直走到後排的寬大座椅上坐下。
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雙手放在腿上,
心裡的忐忑越來越濃
——不會吧,林持安不會那麼勇吧?
這可是在片場的保姆車,光天化日,
四周還有偶爾路過的場務和道具組的人,
就這麼倆人待在密閉的車廂裡,
他能想乾什麼!
白露的眼神到處飄,
一會兒往車窗看有冇有人經過,
一會兒掃過前排的座椅,
腦子裡一堆奇奇怪怪的念頭,
——他不會真要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林持安彎腰鑽進車廂,
反手抬臂,
“砰!”
重重關上了車門。
關上的瞬間,外麵的嘈雜聲瞬間被隔絕,
整個車廂裡安靜得隻剩下白露和林持安兩個人的呼吸聲,
白露的心跳莫名快了幾下,
林持安往旁邊的座椅上一靠,
身體微微側著,正對著白露的方向,
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嘚瑟笑意,
嘴角揚著,眼底全是興奮的光,
他看著白露這侷促的樣子,
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
“嘻嘻嘻,白老師,準備好了嗎?”
“......”
“你心裡,應該已經期盼很久了吧?”
這話一出,白露心裡咯噔一下,
——我嘞個豆!不是吧,小卒子來真的啊!
心裡的慌亂瞬間翻湧上來,可麵上依舊強撐著鎮定,
眉眼一沉,瞪著林持安:
“小卒子.......你在口出什麼狂言?”
林持安冇接話,就那麼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白露,
眼神裡的笑意更深,幾秒過後,
他緩緩從座椅上撐著胳膊起身,
身體一點點朝著白露的方向靠近。
距離一點點拉近,白露的神經也一點點繃緊,
後背死死貼在椅背上,一動都不敢動,
眼睛瞪得圓圓的,睫毛都在微微顫,
看著林持安越靠越近的身體!!!
她憋了半天,最後冇忍住,
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緊接著掩飾緊張的假笑著:
“你要乾嘛?我還冇......”後半句話還冇說完,
白露眼睜睜看著已經靠近到她身前的林持安,
一個轉身,彎腰朝著第三排的儲物格伸手,
開始在裡麵翻找東西,
林持安翻了兩下,很快直起身子,
手裡舉著一個金燦燦的獎盃,在白露眼前晃了晃,
還故意拔高了聲音:
“芭了芭芭芭!!!”
林持安手裡拿著“最佳新人獎盃”的獎盃,
湊到白露麵前,滿臉嘚瑟挑眉看著她,疑惑的問道:
“你剛纔說啥?”
白露看著眼前的獎盃,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裡那點慌亂和緊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還有點莫名的火氣!
她看著那座獎盃,嘴角狠狠抽了抽,
伸手一把奪過獎盃,抓著小金人,白了林持安一眼,
心裡滿是無語和火氣——這種孤男寡女待在密閉的車裡,
你把我喊過來,就給我看這個破獎盃?
這就是你說的大寶貝?我缺這大寶貝嗎!!!!
林持安還在一邊嘚瑟的嘿嘿嘿傻笑:
“冇這麼近距離把玩過我的獎盃吧?”
“一般人我都不讓碰。”
白露被他這糟糕的台詞,
整得冇脾氣,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獎盃,
嘴角一勾,眼底閃過一絲壞笑,
她抬起手,舉著獎盃戳了戳林持安的胳膊,
慢悠悠開口:“嗬嗬,這大獎盃~”
一戳下去,林持安的胳膊就縮了一下,
笑得直咧嘴:“你乾嘛~”
白露見狀來了興致,
拿著獎盃,追著林持安的胳膊,腰側不停戳,
一邊戳,嘴裡一邊不停唸叨:
“大獎盃~喜歡嗎?”
“第一次見是吧?說~你喜歡!”
“快說!你喜歡我戳你的這個大獎盃!”
......
林持安徹底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露,
他一邊往後躲,一邊笑得直襬手,
嘴裡不停嚷嚷:“不是,白老師,你這.....”
他越躲,白露的興致越高,眉頭直接皺起來:
她手裡的獎盃戳得更起勁了,幅度也越來越大,
林持安被戳得連連往後縮,
兩人在後排的狹小空間裡追來躲去,
整個保姆車都跟著兩人的動作,
開始左右搖晃,車身都跟著輕輕震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從外麵看,晃動得格外......
此時,嗬嗬已經給白露帶好了東西,
從片場走到停車場,一進停車場,
就看到這輛保姆車在不停搖晃,
瞬間停住腳步,整個人都僵住了
——OI~OI~總不可能是那倆大寶貝吧......
嗬嗬一個閃現跑到車旁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完!真是露露的聲音!
這倆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就在保姆車裡折騰?
還是兩個當紅的明星,
就這麼肆無忌憚!!!
嗬嗬站在車旁邊,腦子裡開始瘋狂腦補各種畫麵,
越想越慌,越想越覺得離譜,心裡的念頭翻來覆去
——我是現在假裝冇看見,趕緊走掉?
還是上前敲車門叫停他們?
這事對嗎?這不對吧?
嗬嗬就這麼站在車外,不敢靠近,也不敢走,
就在嗬嗬的大腦快要宕機,停車場的入口傳來腳步聲,
草莓和大熊一前一後走過來,
兩人手裡都提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袋子裡裝著滿滿噹噹的吃的,
嗬嗬像是看到了救星衝了過去,
一把拉住草莓的胳膊,壓低聲音,
語氣裡滿是慌張:
“莓莓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安哥和白姐在車裡......”
“那,那車晃得可厲害了!我都不敢靠近!”
草莓一聽這話,臉色大變,
手裡的塑料袋差點直接掉在地上,她一把推開嗬嗬的手,
嘴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孽畜!敢動我的露露姐姐!!”
“放下我的露露姐姐!”話音未落,
草莓已經快步衝到保姆車的後門,
抬手一把拉開了車門,氣勢洶洶:
“孽……”
隻是當草莓的視線落在車廂裡時,
白露此刻半靠在林持安的身上,
一隻手死死扣著林持安的兩隻手腕,
把他的手按在座椅上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舉著那座金色獎盃,
正一下下往林持安的咯吱窩,
專挑他的癢癢肉下手,臉上掛著顛顛的笑,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誒嘿嘿嘿!讓你躲!看你還躲不躲!”
林持安則癱在座椅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整個人縮成一團,根本(假裝)掙脫不開白露的手:
“這妮兒勁兒真大嘞!”
“哎呀,俺不中勒~饒了俺吧!”
......
兩人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
哪裡有半點嗬嗬瞎說的畫麵?
草莓反應過來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抬手“啪”的一聲,重新關上了車門
——衣服都穿著好好的呀,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