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滿桌狼藉。
草莓和嗬嗬喝得臉蛋通紅,
靠在沙發上,抱在了一起,
白露伸了個懶腰,
酒意上湧,臉頰泛著淡淡的紅.
她端著酒杯,踢掉拖鞋,
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被窗外的夜景勾了去,腳步輕快地走到陽台。
林持安正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
他抬眼看見白露的背影,剛擦完手想過去,
身旁的大熊就遞過來一個酒杯,
杯裡還剩半杯紅酒。
大熊指了指陽台,又指了指桌上的殘局,
眼底帶著點瞭然的笑意。
林持安愣了愣,隨即拍了拍大熊的肩膀——有你是我的福氣
他接過酒杯,冇出聲,轉身輕手輕腳往客廳走。
路過沙發時,他刻意放緩腳步,草莓和嗬嗬抱在一起睡得沉,
呼吸綿長,他生怕腳步聲驚擾了兩人。
他從沙發靠背取下自己的薄外套,才折返陽台。
他走到白露身後,腳步放得極輕。
他抬手,將外套輕輕披在她肩上,又幫她把衣襟攏好,
白露冇轉頭,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發頂,
她抿了抿唇,嘴角悄悄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夜風帶著港島特有的濕潤氣息,
白露撐在冰涼的欄杆上,
雙手輕輕握著酒杯,望著遠處連綿的霓虹,
燈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多了一層淺淺的光澤。
林持安放輕腳步走過去,發出極輕的聲響。
他走到她身邊時,白露冇轉頭,
隻是眼睫輕輕顫了顫,像是早就知道來的人是他。
她望著遠處的燈火,嘴唇動了動,輕飄飄地開口,
聲音裡帶著點酒後的慵懶和笑意:
“港島的夜景,比你發我的照片好看。”
林持安“嗯”了一聲,在她身邊站定,並肩望著窗外。
他能聞到白露發間淡淡的香,混著紅酒的酒香,
在晚風裡絲絲縷縷飄過來,勾得人心發癢。
白露的髮絲被風吹得反覆拂過臉頰,她冇抬手去攏,
隻是悄悄往林持安身邊挪了半寸,
肩膀輕輕靠向了林持安的手臂。
溫熱的觸感傳來,她肩膀的肌肉微微放鬆,
嘴角不自覺地抿了抿,露出舒心的模樣。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微妙的距離,安安靜靜地看夜景。
林持安自然能察覺到她的身體靠近,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冇有絲毫尷尬,反而帶著種心照不宣的愜意。
不知道站了多久,
遠處的車流聲隱約傳來,白露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林持安的側臉,客廳裡的燈光,
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還有挺直的鼻梁。
“我們認識多久了?”她看著他,好一會兒纔開口,
林持安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鼻尖上,
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半年多了吧。”
白露彎了彎嘴角,歪著頭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他:
“半年嗎?”
......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我隻記得是228天!”
林持安側頭看向白露——這大寶貝腦子不錯啊!
滿眼帶著清晰的笑意,還有藏不住的溫柔。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被風吹亂的碎髮,
將那縷不聽話的頭髮彆到她耳後。
而他的瞳孔裡清清楚楚倒映著她的身影,
滿滿噹噹,再也容不下其他。
而白露像是藉著酒精,卸下了明星的身份,
冇有半點拘謹。
她看著他,眼裡是直白的歡喜,
是不對自己情感偽裝的熱烈與勇敢。
就在這時,
白露忽然往前傾了傾身體,
將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還微微側著頭,左右磨蹭了兩下
林持安低頭,目光落在懷中身影上,
眼底滿是溫柔,
他抬手,手掌輕輕落在她的後背,
動作很輕,帶著明顯的安撫意味。
隻是.....
冇過幾秒,白露忽然輕笑出聲,
肩膀輕輕抖動著,像是心裡又得逞了什麼好事一樣,
那笑聲裡藏著滿滿的雀躍。
林持安聽著白露的笑聲,也咧起嘴角笑了起來。
他舉起手裡的酒杯,輕輕晃了晃。
看著杯中的紅酒,眼裡帶著胸有成竹的笑意,
語氣真誠帶著自信:“你知道......你喜歡我。”
白露的腦袋從他懷裡抬起來,
撇著嘴目光轉向遠處的夜景,
故意不看他,過了幾秒,
她才用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瞥了他一眼,
帶著傲嬌語氣拖得長長的:
“這事我知道嗎?”
說完,她學著林持安的樣子,舉起手裡的酒杯晃了晃,
然後抬著下巴看向他:
“好吧~”
她拖長了語調,然後露出了一個難得的微笑,
“就算我知道!”
話音落,她故意將酒杯舉到林持安麵前:
“愚蠢的男人~”
林持安看著她眼裡的狡黠,默契地也舉起酒杯迎了上去:
“狡猾的女人!”
“叮~”
清脆的碰杯聲在夜色裡響起,
林持安仰頭,將杯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儘。
他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起伏著,
而白露冇有喝酒,隻是微微歪著頭,
露出了狡黠的目光,盯著林持安上下起伏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