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鬆哥整理情緒版片段的間隙,深深靠在調音台旁,
林持安忽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個平板,遞到深深麵前:
“深深,你聽聽,試試合不合你胃口!”
深深眼睛唰地亮了,接過平板迫不及待點開,
前奏剛響,一段輕柔又帶著空靈質感的旋律淌出來,
像晚風繞著耳畔走,完全貼合他的嗓音特質,
這旋律,正是林持安記憶裡花開忘憂!
——花了80個啊~把安子心疼的.....
深深猛地抬頭看林持安,語氣滿是驚喜,
“為什麼我總感覺好熟悉!這調子一出來,我腦子裡立馬就有畫麵了”
鬆哥湊過來聽了兩句,也忍不住點頭:
“安子這歌寫得太巧了,副歌的氣口剛好卡在深深的換聲點上”
“他的聲線唱出來,會比市麵上的治癒歌多一層暖意”
白露靠在旁邊,看著倆人聊得熱絡,故意懟:
“小卒子,合著給我錄歌是順帶,給深深寫歌纔是重點?”
林持安忙擺手:
“哪能啊!白老師的歌是核心,給深深寫歌是順手,而且……”
他頓了頓,笑著說:
“要是深深唱火了,到時演唱會不就更多人了嘛~”
一桌人又笑開,剛纔技術部帶來的不快,
全被這陣笑聲衝散了,
深深反覆聽著demo,嘴角的笑就冇下來過:
“這歌我定了!必須把它做出來!”
......
錄完歌已是晚上了,深深拉著倆人去吃夜宵,剛坐下,
林持安的手機就響了,螢幕上跳著渤哥兩個字。
他接起電話,開了擴音,渤哥接地氣的大嗓門傳出來:
“安子!可以啊小子!歌你也唱了,人也見了,熱度也揣兜裡了!”
“該回來陪陪哥了吧?”
林持安笑:“渤哥,我明天就回組,絕對不耽誤拍戲!”
“這還差不多!”渤哥頓了頓,壓低聲音調侃,
“丞丞天天收工就蹲海邊望風,那傢夥emo得啊!”
“我都想把他踹進海裡清醒清醒!”
“趕緊回來,不然這小子得把海邊的沙子數完了!”
一桌人都笑了,林持安掛了電話,看向白露,
“明天就得回劇組了,這歌白老師還滿意不?”
白露夾菜的手頓了頓,冇看他,
隻是對著滿桌人揚了揚下巴,還是那副傲嬌模樣:
“勉勉強強吧!”
可這話落下後,空氣裡卻悄悄多了點離彆的輕沉。
趁深深低頭跟老闆喊加份炒米粉的空檔,白露才側過臉低聲說:
“防曬記得塗,海邊太陽太大彆曬傷了”
隨口提一句,像叮囑普通朋友,林持安愣了愣,也壓低聲音回:
“好!你也注意休息!”
他頓了頓,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花甲湯,
隻輕描淡寫補了句,
“等我殺青,到時候再碰麵,”
白露冇應聲,隻是重新拿起筷子夾菜,
避開了他的目光,深深喊加的炒米粉端上來,
她立刻揚聲岔開話題:“快吃吧,再磨蹭米粉都坨了”
林持安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
低笑一聲,冇再接話,隻是往自己碗裡扒了口飯,
可倆人心裡都清楚,這頓夜宵吃完,就要回到各自的軌道
——他回海邊劇組拍戲,她也要回劇組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
離彆的話冇人提——分彆的台詞不算親密,卻足夠讓人心頭留一點惦念,
盼著下次碰麵的日子,能早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