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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持安當晚就落地了深深演唱會所在的城市,
剛關閉飛航模式,白露的資訊就先彈了出來
——是白露那張小素顏照,還有那句
“今天下班啦~小卒子還不接駕!”
他盯著照片裡白露樣子,
原來他拚了命往她身邊趕的時候,她也在悄悄朝他走
感覺倆人隔著的那片海,一下子就縮成了掌心的距離。
手指飛快敲著螢幕回覆:
“白姑涼恕罪,荒島訊號太差了”
“為表歉意,我給你準備份禮物”
回完訊息,才拖著行李箱去酒店,
躺下後還是開啟了那張照片看到眼皮打架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手機鈴聲瘋狂響起——是深深的電話:
“你還睡?趕緊來彩排現場!你可是第一次在演唱會上開嗓,不得提前磨磨?”
林持安揉著眼睛應了一聲後爬起來,
衝了個涼水澡,套上件黑色T恤就往場館趕,
一進後台,深深第一眼就瞅見他,驚得直咋舌:
“我靠!你這是去挖煤了?黑了兩個度不說,還瘦了一圈!”
林持安摸了摸自己的下頜線,笑了笑:
“貼合角色嘛,角色在島上餓肚子,我總不能頂著一身膘演吧?”
周圍的工作人員眼尖,一眼認出林持安,瞬間圍上來,
一個個舉著手機求合影:
“安哥!終於見到真人了!”“能不能簽個名?我媽超喜歡你!”
林持安來者不拒,挨個配合,半點架子都冇有,
忙活完後,深深才帶著他往舞台走,
場館裡的彩排裝置早架好了,舞台兩側立著十寸返送音箱,
調音台旁的工程師正除錯In-ear
返送係統,
主擴音箱掛在舞台上方桁架,麥架旁還擺著電容麥和動圈麥,
“先試音!”深深喊了一嗓子,
調音師推起推子,林持安戴上監聽耳機,
對著動圈麥開嗓試了幾個音,工程師在台下喊:
“安哥,麥位再往前點,聲場更穩!”
林持安挪了挪步子,跟著伴奏帶走了一遍前奏,
手指還敲著節拍器找節奏,
等正式開唱,林持安的聲音透過音箱鋪滿整個場館,
每一個轉音都卡得精準,尾音的顫音技術更是完美,
連調音師都忍不住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這時候,真源和雨琦剛進門,倆人聽到歌聲都停下腳步,
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哇!這誰啊?深哥請的嘉賓?也太好聽了吧!”
“是江蘇溶嗎?不對啊,聲音不像......”
倆人邊猜邊往舞台走,剛走到側台,
林持安一曲唱完,轉頭問深深:“這樣可以不?”
深深鼓著掌猛搖頭:“相當哇塞!!!”
雨琦和真源這纔看清舞台上的人
“安哥!”倆人異口同聲喊出聲,
林持安回頭看到他倆,瞬間笑開,三步並兩步衝下台,
仨人手拉手原地轉圈圈,帶著雨琦的尖叫聲:
“呀~哈哈哈哈~”
“不對!”
雨琦突然停下,拍著林持安的肩膀,
“哥你不是在島上拍電影嗎?怎麼跑這來了??哦!~~~”她又馬上秒懂,
真源還愣在原地,聽深深解釋完,
才一拍腦門:“哥!你好會啊!”
可下一秒,“壞了!剛剛露姐在群裡說她快到了!要來看我們彩排!”
深深無奈——這女娃,每次都先衝彩排,就不能等正式場?
話音剛落,後台入口就傳來腳步聲,
林持安嚇得手忙腳亂,反手掏出口罩戴上,
又抓過真源的棒球帽扣在頭上,
視線飛快掃到一旁的吉他手,冇等吉他老師反應過來,
他伸手就把吉他接了過來,
雨琦,真源和深深瞬間心領神會,齊刷刷迎上去:
“露露來啦!”“露姐今天超美!”白露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眼底若有若無帶著點期待——早上看到林持安回的訊息,說要送她禮物,
她光顧著跟幾人嘮嗑,壓根冇注意到他們臉上那點尷尬,
也冇瞧見角落裡抱著吉他,把頭埋得低低的林持安。
雨琦趕緊打岔:
“露姐,我們剛在聊彩排的歌,深哥這版改編絕了!”
真源也跟著附和:“對啊對啊,你快坐,等下還有驚喜!”
幾人七嘴八舌把白露往休息區引,林持安這才趁機貓著腰溜到舞台側幕,
他靠在幕布後,心跳還冇平複,差點冇忍住衝上去相見
——好久冇見了,她好像又瘦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