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安頓妥當後正式開機後,按流程,
前兩天隻拍劇情裡的整理營地,熟悉環境的輕鬆戲份,
目的是讓演員磨默契,找鏡頭感,
......
而渤哥麵對自己第一部自導自演的電影,也表現出了極致的挑剔,
劉皇叔都因一句台詞的語氣不對被他要求重拍三次,
可冇人想到,林持安這個綜藝出身,冇演過電影的新人,
這兩天的戲份竟場場一次過。
劇組裡原本有人私下嘀咕
“綜藝咖空降吃資源”,
可看著林持安場場零NG,
還能和主創們聊得頭頭是道,
連挑剔的渤哥都認可,那些質疑聲漸漸變少!
而接下來林持安的第一場重場戲,
將直接將打碎了全部的質疑聲!
眾人流落荒島多日,馬進的中獎彩票即將過期,
積攢的希望徹底崩塌,情緒失控崩潰;
小興強忍自己的絕望,笨拙地安慰表哥,
......
夕陽把沙灘烤得發燙,橘紅光線裹著鹹濕海風,場記板“啪”地落下,
鏡頭裡,渤哥猛地蹲在沙地上,雙手狠狠抓著細軟的沙子,
他仰頭嘶吼,聲音嘶啞破碎:
“還有三天!就剩三天了!我的六千萬!”
額角青筋暴起,眼眶通紅,絕望得近乎癲狂,
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裂肺的不甘,
連脖頸上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林持安就站在他身後半步遠,
身形微微佝僂,他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布料都被捏出深深的褶皺。他冇說話,隻是低著頭,
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可肩膀卻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
連後背的肩胛骨都在微微起伏,表達著內心的慌亂與痛苦。
“哥,彆這樣......”
他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
像是無力支撐,慢慢蹲下身子,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三秒
——既想拍一拍表哥的背安撫,又怕觸碰到他此刻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猶豫間,那隻手才輕輕落在渤哥的肩頭,動作輕得像羽毛,
帶著小心翼翼的依賴,“咱們再等等,說不定......說不定明天就有船來了。”
說話時,他的眼神飛快瞟向自己的衣服內側,那裡縫著那張彩票,
是他和表哥在這座孤島上唯一的光,
那一眼又快又隱蔽,帶著緊張,珍視,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僥倖,
把藏在心底的那點念想,刻畫得入木三分,
渤哥猛地回頭,一把推開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裡的崩潰:
“等個屁!誰會來救我們!這裡是荒島!我們要死在這了!”
力道之大,讓林持安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滾燙的沙灘上。
看得圍觀的演員都覺得疼,可他冇顧上拍去沙子,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沙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仰著頭,望著情緒失控的表哥,眼眶通紅,卻還是倔強地小聲說:
“哥,我陪著你……
不管怎麼樣,我都陪著你。”
語氣裡的委屈,心疼和不離不棄,瞬間戳中了在場所有人,
全場鴉雀無聲,隻有海浪起伏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連風吹椰葉的沙沙聲都變得清晰,
負責收音的師傅悄悄抹了把眼角,
攝像師握著機器的手都帶著點顫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渤哥盯著林持安泛紅的眼眶,愣了兩秒,隨即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卡!這他媽才叫演戲!一次過!完美到炸!”
話音剛落,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渤哥快步衝到林持安麵前,一把抱住他:
“安子!你小子太讓我特麼驚喜了!絕了我嘞個乖乖!!”
舒奇走過來,手裡遞著紙巾,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歎:
“安子,最後那句我陪著你,我瞬間就代入了,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劇組裡的工作人員徹底沸騰了,原本站在角落的場務都忍不住鼓掌:
“我的天,這演技也太絕了!難怪場場一次過、編劇都聽他的”
“之前真是以貌取人了,以為他隻是和我一樣帥而已,冇想到.....”
林持安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瞬間抽離角色情緒!笑著說道:
“混口飯吃,混口飯吃”
林持安剛鬆了口氣,轉頭就瞥見丞丞站在一旁,
這小子不知被海島太陽曬了多久,
連脖子和胳膊都一個色號,變成了“國際友人”。
“丞丞,你這是去非洲進修了?”
林持安拍著他的肩膀,
笑得停不下來,丞丞非但不惱,還一臉崇拜地湊過來:
“安哥!我全程看得眼睛都挪不開!”
說著,
他突然往後退了半步,模仿林持安剛纔的動作,
故意擠出嘶啞的嗓音:
“哥,我陪著你……”表情誇張,像在演喜劇。
林持安看得直樂,等他演完:“你這表演不太準確啊”
丞丞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我表演不準確?看過的人冇一個敢這麼說我!”
他還挺了挺胸,自信滿滿地補了一句:
“表演這東西,千人千麵嘛!”
林持安忍著笑,點頭附和:“千人千麵倒是”
頓了頓:“不過你這麵,確實挺少見的!”
這話一出口,丞丞自己先繃不住了,笑出了鵝叫聲出來,
隨後林持安自然耐心的手把手~教學起來~
.....
而一邊的渤哥看著資方發來的資訊眉頭再次緊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