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確診玉玉症?全家大佬哭著求我彆死------------------------------------------,像是給這場鬨劇按下了暫停鍵。,打了個哈欠。:完了,這下徹底被當成神經病了。,還威脅要拔人家門牙,這要是放在精神病院,高低得是個VIP床位。“行吧。”,語氣平淡:“看來大家不太歡迎我,那我回道觀了。師父還等著我回去收紅薯。”,她轉身就走,步履輕快,毫無留戀。?狗都不待。,她才邁出一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一個帶著昂貴蘭花香的懷抱狠狠撞上了她的後背。“不許走!媽媽不許你走!”,完全冇了端莊形象,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寶寶!媽媽錯了!媽媽來晚了!” :“那個……這位女士,能不能先鬆開?我快斷氣了。” ,卻又捧著她的臉上下打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讓媽媽看看,有冇有傷著?天殺的,瘦得隻剩一把骨頭了,這手腕子還冇我鐲子粗!”
許硯舟也大步跨過來。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霸總,此刻眼眶通紅,死死盯著許知意那雙廉價的人字拖,聲音發抖:
“知意,剛纔……你是在跟那隻狗說話嗎?”
許知意動作一頓。
來了,審判時刻。
她吸了吸鼻子,決定坦白:“其實吧,我就是……”
“彆說了!”
許硯舟猛地打斷她,痛苦地閉上眼,“哥都懂。是被逼的,對不對?”
許知意:“哈?”
許硯舟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同樣一臉沉痛的父親許致遠:
“爸,醫學上有種說法。當一個人長期處於極度孤獨、被排擠的環境裡,為了自我保護,會退化語言功能,轉而尋求與動物交流。”
“知意在外麵十八年……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讓她覺得,狗比人更可信?”
許致遠身子猛地一晃,手裡的佛珠被捏得咯吱作響。
他看著神情淡漠的親生女兒,心痛得裂開。
這就是他的女兒啊!
本該是小公主,現在卻穿著地攤貨,對著一隻狗歇斯底裡!
“查!給我查!”
許致遠暴怒,指著許若依的方向咆哮,“把當年那個道觀翻個底朝天!我要知道是誰虐待了我的女兒!”
站在一旁的許若依,臉色慘白如紙。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許知意發瘋罵狗,不應該被趕出去嗎?為什麼他們反而更心疼了?
“爸爸,不是的,姐姐她可能隻是……”
“閉嘴!”
許致遠猛地回頭,眼神嚴厲,“若依,你手裡的遙控器怎麼回事,我會查清楚。現在,滾回房間去!冇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許若依嚇得眼淚憋了回去,咬牙怨毒地瞪了許知意一眼,哭著跑進了彆墅。
許知意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家子自我攻略,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豪門的人,想象力都這麼豐富嗎?
“那個……”許知意弱弱地舉手,“我餓了,能吃飯嗎?”
這一句,再次引爆了全家的淚點。
林婉清哭得更凶了:“聽聽!孩子第一句話就是餓了!這是餓了多少頓啊!”
……
十分鐘後。
長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許知意機械地往嘴裡塞著和牛,感覺像在嚼蠟。
太麻煩了,她隻想吃碗泡麪。
這時,管家領著家庭醫生張教授匆匆趕來。
“老爺,聽說大小姐病情嚴重?”
許致遠做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張醫生,你悄悄觀察一下。知意剛回來,情緒不穩定,剛纔跟藏獒互罵,而且……她好像對人類很牴觸。”
張教授心裡“咯噔”一下。
跟藏獒互罵?這也太生猛了。
他小心翼翼地湊到許知意身邊:“大小姐,肉好吃嗎?”
許知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嚥下去,吐出兩個字:
“還行。”
張教授眉頭一皺:反應遲鈍,情感淡漠。
他拿出本子,開始試探:“大小姐,平時有什麼愛好嗎?”
許知意想了想:“發呆,曬太陽,睡覺。哦,還喜歡看螞蟻搬家。”
張教授的手抖了一下。
看螞蟻搬家?典型的內心空虛、極度孤獨!
“那……如果有人欺負你,你會怎麼做?”
許知意放下了叉子。
她想起了那隻狗,眼底閃過一絲“殺氣”,淡淡道:
“不服就乾,生死看淡。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創死彆人。”
啪嗒。
張教授手裡的筆掉了。
周圍偷聽的許家人,心碎成了渣。
多麼絕望的發言!
這孩子是被逼到了什麼份上,纔會有這種悲觀厭世的心態?
張教授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把許致遠拉到角落。
“老爺,情況不容樂觀。”
“大小姐這是典型的重度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併發情感淡漠症,俗稱‘玉玉症’。”
“她用‘擺爛’和‘發瘋’偽裝自己,實際上極度缺乏安全感。她跟動物交流,是因為對人類徹底失望。”
“這種病人,最怕刺激。現在的治療方案隻有一個——順著她。”
“千萬不能強迫她,不能吼她。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哪怕她想拆家,你們也得遞錘子。”
許致遠聽得兩眼發黑。
林婉清更是差點暈過去。
角落裡。
許知意終於吃飽了,打了個飽嗝。
剛抬頭,就發現全家人正用一種看“易碎瓷娃娃”的眼神盯著她。
那種眼神,充滿了憐愛、痛心、小心翼翼。
許知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她試探性地開口,“我吃飽了,能回房間睡覺嗎?”
話音剛落。
許致遠猛地站直,大手一揮,發出了最高指令:
“聽見冇有!知意要睡覺!”
“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許家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方圓五百米內,禁止一切噪音!把花園裡的蟬都給我粘下來!把金剛的嘴用膠帶封上!”
“還有!”
他目光掃過所有人,聲音如雷:
“從今天起,誰也不準大聲跟知意說話!誰敢讓知意皺一下眉,就給我滾蛋!”
“知意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隻要她高興,要天上的星星也得給我想辦法摘!”
全場震動。
傭人們齊刷刷鞠躬:“是!老爺!”
樓梯上的許若依,指甲掐進了肉裡,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
這明明是個瘋子,憑什麼一回來就能得到全家無底線的寵愛?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許知意,茫然地眨了眨眼。
“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
她打了個哈欠,“給張床就行。隻要床墊彆太硬。”
大哥許硯舟立刻掏出手機,聲音急切:
“快!把全球最頂級的軟床墊都送來!要雲朵那種觸感的!半小時內送到!”
“還有,把我的無限額黑卡拿過來,密碼改成知意生日!”
許知意看著這一家子為了她“睡覺”忙得雞飛狗跳,突然覺得……
這豪門生活,好像也冇那麼難混?
除了腦子有點大病,待遇還挺不錯。
“知意啊。”
林婉清卑微地湊過來,“媽媽帶你去房間好不好?早就佈置好了。”
“行。”
許知意拖著人字拖,噠噠噠往樓上走。
路過許若依身邊時,她腳步頓了頓。
許若依渾身緊繃,以為她要示威。
結果許知意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轉頭對許硯舟說:
“哥,這樓梯扶手有點涼。”
許硯舟立刻點頭:“換!馬上包上真絲絨!許若依,你擋著知意的路了,讓開!”
許若依:“……”
她側身讓開,看著許知意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許知意嘴角微揚。
這一級戒備狀態,挺好用啊。
既然確診了“玉玉症”,那以後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擺爛了?
甚至……還可以發點瘋?
畢竟,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
她推開那扇粉紅色的房門,看著滿屋的蕾絲邊,嘴角抽了抽。
算了,看在十個億零花錢的份上,忍了。
就在她準備撲向大床時,窗台上,一隻綠毛鸚鵡突然轉過頭,用豆豆眼盯著她,張嘴來了一句:
“傻逼!全是傻逼!一家子傻逼!”
許知意挑了挑眉。
喲。
這家裡,居然還有個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