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準確訊息後,西夏一品堂高手迭出。
隻是現階段,沒人能靠近皇宮,至於那些普通士兵,全都口吐白沫昏迷倒地。
普通人更是成片倒下。
「不可能,這不可能!憑什麼你可以神功圓滿,老天不公平!」
李秋水硬抗著威壓,踉蹌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就被陸地神仙壓製,雙腿噗通跪地,內傷讓她無法控製自身,一口老血噴出。
趙軒無語,在一旁咳嗽一聲,示意巫行雲收斂一些。
巫行雲這纔像是偷腥成功的貓兒,露出戲謔的笑容,收回氣勢威壓。
一群普通人,哪還敢靠近這區域,全都踉踉蹌蹌跑出皇宮,驚恐看向還懸浮在半空的女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那些高手全都震撼莫名。
李秋水神情中帶著癲狂。
「和你開個小玩笑而已。」巫行雲像是做了一件小事,完全沒把李秋水放在心上。
就是這樣的舉動,才讓李秋水瘋狂咒罵。
到了巫行雲這種境界,已經免疫這種話語。
隻聽,她輕笑說道:「不認識本門信物了嗎,師弟已經去了,你還活著,你算計了他背叛了他,還有臉苟活嗎?」
「你怎麼,不去陪他?」
一字一句,帶著一點點恨鐵不成鋼,完全屬於逍遙派大師姐的威風。
這讓李秋水無言以對。
趙軒咳嗽一聲,低聲道:「雲姐,此番不是來化解仇怨的嗎?李秋水前輩雖然做了那般錯事,但根源還在無崖子身上,如今無崖子已經離世,這幢幾十年的舊日恩怨,也該消散了。」
「師姐,他是誰,難道你……?」
「哼,這是我巫行雲未來的夫君,師妹你我都愛上一個不該去愛的人,如今我已經踏入陸地神仙境界,我將要追求我的幸福了。」
看著巫行雲,如同小女人一樣,依偎在陌生男人身邊,這讓李秋水如何能釋懷。
在她看來,巫行雲就該成為那怪人,一輩子都沉淪在痛苦中,這樣她纔可以開心。
而巫行雲,過得越好,她就越惱恨憤怒。
「你算什麼,憑什麼說這話。」
「因為他為了師弟擊殺丁春秋那叛逆,幫師弟出了口惡氣,無崖子當他是恩人,你才沒資格欺辱他。」
巫行雲再次釋放一絲威壓,原本剛站起身的李秋水再次跪下。
不過她見好就收,口氣也變得平緩許多。
「還有,他給我帶來不老泉,使得我功德圓滿,更解開心結讓我不再恨你,這難道不夠嗎,我們師姐妹已經有多少年,能心平氣和的交流了,你還記得當年師尊在的時候,我們幼年有多親密?」
「我告訴你,師弟從來愛的人都不是你我,而是小師妹李滄海,你這笨蛋!」
巫行雲示意趙軒,取出那副畫像。
施捨般丟在她麵前。
當她攤開仔細去瞧,李秋水雙眼有些無神,原來李秋水沒有酒窩,眼角也沒有黑痣。
「他雕刻的玉像,難道還沒讓你想清楚嗎?愚蠢!」
巫行雲的話,讓李秋水癱軟倒地,仿若失聲。
轉瞬間,青絲成白髮。
趙軒幽嘆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一首《離思》,完全道出了在場師門兩姐妹如今的態勢。
巫行雲驚異道:「你還有這般詩才,我果然沒看錯人,我巫行雲的夫君的確不是平凡人。」
「師妹,你我仇怨,皆因師弟而起,我放棄了也不願意去想。」
「至於以後你是否要來找我報仇,都隨你。」
趙軒思考半晌,從係統兌換一枚駐顏丹。
這起碼價值五萬點數。
「此物乃上古駐顏丹,服下後能讓你臉上的傷,重新恢復,至於雲姐和你的仇恨,是否能看在此物份上,讓你們握手言和?」
巫行雲有些吃驚,但更多的卻是釋懷。
「當真,當真能讓我的臉,沒了那些可怕的刀痕?」
李秋水原本悲傷哀怨的神色不見了。
巫行雲差點沒氣死,哼道:「我夫君連不老泉都能拿得出來,還差你這點好處,真是有夠愚蠢的,怕中毒嗎。」
李秋水看了一會丹藥,慘笑著服下,也哼道:「就算是毒,我也吃,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以後……」
還未等她說完,李秋水隻覺得渾身暖洋洋,尤其原本傷患之處,那些如同蜈蚣一樣可怕刀傷結痂,竟然神奇掉落。
李秋水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和李青蘿一模一樣的臉蛋。
而且她原本精神受創,滿頭白髮也重新恢復成青絲,這讓巫行雲都非常吃驚。
「現在你明白,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了吧,我愚蠢的師妹!」
「謝謝,謝謝你!」李秋水沒搭理巫行雲,她拿著銅鏡仔細看著自己恢復的容顏,喜極而泣。
她用了手段暗害巫行雲走火入魔,而巫行雲也報復使得她變成醜八怪,這幾十年一直都帶著麵具見人,從不敢讓自己的模樣被外人知道。
如今,總算能摘掉這可惡的麵具。
原本鬧成一團、相互敵對的姐妹,如今都得到了好處,總算能握手言和。
「丹藥的代價隻怕不菲,我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是小無相功,白虹掌力,以及千裡搜魂傳音**,我當做謝禮給你。」
「其次,這是西夏一品堂的令牌,你可吩咐他們為你做十件事。」
李秋水也投桃報李。
趙軒想了想,無奈道:「其實啊,按著輩分,我需要叫你一聲外祖母的,因為我未來的妻子,是你女兒的女兒王語嫣。」
這件事,早晚都要告知李秋水。
巫行雲在一旁很不高興,但李秋水卻愣住了。
「青蘿的女兒,那麼她來西夏找我,要求得郡主身份,也是你提議的?」
李秋水不傻。
很快就想明白前因後果,她微笑看向巫行雲,戲謔道:「我的好師姐,敢不敢叫我一聲祖奶奶喲!」
「我勸你做個人吧!」
「未來你成親,我一定會去喝你喜酒的!嘻嘻!」
巫行雲哼了哼,但轉過的頭卻帶著笑。
從現在開始,兩姐妹的仇怨算是真正結束,李秋水也不必經管一品堂了,更不用藉助西夏軍隊,困守在一隅之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