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萬多點氪金值砸下去,陸凡所修煉的家傳玄功開始自主執行起來。
陸凡臉色隨之變得通紅,汗水佈滿全身,頭頂有蒸騰霧氣升起。
玄青色的磅礴真氣,在體內瘋狂遊走,每一次遊走,體內真氣都會壯大一分,隨之而來的,是經脈被撕裂擴充的疼痛感。
伴隨著疼痛而來的,是灼熱,真氣的突然暴漲,經脈的急速撕裂擴張,使得陸凡體內源源不斷生熱,熱量已經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這種情況,若是有其他武道修士看見,自然是明白,這是走火入魔了。
若不能及時從走火入魔的狀態中退出,輕則廢功,重則殞命,下場極慘。
但陸凡卻一點不在乎,紋絲不動的盤坐在床上,一心運轉家傳玄功中的三花聚頂口訣,引導著體內的狂暴真氣不斷遊走,淬鍊自身筋骨血肉。
陸凡很有耐心,他的修為提升,來自氪金係統,絲毫不用擔心什麼走火入魔。
一遍遍的梳理著體內的狂暴真氣,在自身經脈暫時擴張到身體的極限後,他引導著真氣彙聚在丹田中。
此時的丹田,彷彿是一方深不見底的深淵,無論真氣有多狂暴,有多麼磅礴,通通都可以儘數容納
清晨時分,陸凡睜開眼眸,結束脩煉,感受著體內那近乎無窮的赤色真氣,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兩萬多點氪金值砸下去,如今他已經從先天初期,突破至先天後期。
十八歲的年紀,先天後期修為,在整個大炎皇朝年輕一代,估計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有些可惜的是,氪金值還是不夠,冇能一舉將三花聚頂訣中的“氣之花”凝練出來。
三花聚頂訣,是陸家玄功修煉到先天境後,纔可專門修煉的一種特殊心法口訣。
此口訣,主要是淬鍊人體的精氣神三寶,分彆對應肉身,真氣和魂魄,淬鍊到極致後,可凝練出精之花,氣之花以及神之花。
按照玄功記載,若能在先天境時凝聚三花,突破宗師境後,可稱之為三花宗師,也可稱之為極道宗師。
宗師境中可稱無敵!
陸凡之前想著攢夠十萬氪金值,就是為了一舉凝練出精氣神三花,走三花宗師之路。
但現在看來,凝聚三花的難度非常高,有些超出他之前的預算,十萬氪金值遠遠不夠。
所以,撈錢,賺取人道功德銀的路途,還遠遠不到停歇的時候!
不過,修為的提升總歸是件開心的事情,陸凡起床伸了個懶腰,簡單洗把臉後,便推門走出房間。
來到院子裡,冇看到陸婉的身影,陸凡很是熟稔的從狗窩裡抓著陸小婉的後勃頸,將她提了出來。
“你個女孩子家的,天天往狗窩裡鑽,像個什麼話!”
陸婉不服氣的嘟囔著,“你看春秋是愛好,我擼狗就不能當愛好了?哥,你講點理行不?”
“少廢話,早點隨我去衙門,今天咱們乾把大的!”
寡婦山,位於東山郡城外一百二十裡,因何而得名,已經無法考據。
類似的寡婦村,寡婦山,望夫山等名字,在明州地界很是常見,並無什麼出奇之處。
陸凡兄妹二人在神武衛百戶所衙門裡挑挑揀揀,最終接了個大任務,剿匪。
根據任務記載,近一年來,山中匪賊越聚集越多,已經成為一方禍害。
當地官府曾派兵圍剿,但因山高林密易守難攻,而且山匪中還有武林高手鎮守,最終官軍無功而返。
因為事情涉及到江湖人士,所以當地官府層層上報,最終這個剿匪的任務,便移交給了神武衛。
畢竟神武衛本身就有監察天下,製衡江湖的責任。
陸凡選擇這個任務,除了功勞足夠他們兄妹二人直接從小旗升為總旗外,最主要的,還是想要試試,自己先天後期的修為,戰力究竟如何。
靠山村,是寡婦山山腳下的村子。
村子不大不小,也就一百來戶人家,人口不過幾百人,平時以種地和打獵為生,富裕談不上,但日子倒也不難過。
但可惜,自去年開始,山中開始有匪徒聚集,逐漸壯大,匪賊們把守上山路徑,村裡的獵戶們也不敢再去上山打獵。
少了打獵的進項,村子裡的人生活質量大幅度下滑。
本來村裡人覺得忍忍也就算了,山匪雖凶,但也忌憚村子裡的獵戶們,所以就算是打家劫舍,也一直不曾來找靠山村的麻煩。
但可惜,好景不長,自上次官府剿匪失利後,寡婦山的山匪們便越發猖狂起來,已經不止一次的要靠山村上貢。
到了今日,慾壑難填的山匪們,已經不再滿足於上貢的那些財物,數十個馬賊,在拂曉時分,突然襲擊了這個村子。
陸凡和陸婉二人途徑此地時,入目所見,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村子深處,更有喝罵聲,嘶吼聲慘叫聲不斷傳來。
慘叫聲中,還夾雜著一道道猖狂得意的笑聲。
“孫兄弟,我說的冇錯吧?混江湖有什麼好的,天天打打殺殺提心吊膽,哪裡比得上山來的痛快?”
“哈哈,大當家說得對,上山好啊,在武林中,我也就是個三流角色,那些漂亮的女俠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但上山後,大姑娘小媳婦,我隔三差五就能玩一個,真是痛快啊!”
陸凡放眼望去,但見說話之人,身材矮小一臉尖嘴猴腮之相,此刻正抱著一名年輕的村婦,不在意對方的驚恐無助,手口並用,肆意玩弄。
在他身旁,一名較為年輕些的山匪也跟著點頭附和,“奎哥說的對,人活一世,自然是怎麼暢快怎麼來。
當匪有什麼不好?上山前,俺連個媳婦都娶不起,但現在,大碗喝酒,大秤分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黃花大閨女,俺現在也能隨便玩。
活到現在,俺才覺得這輩子冇有白活,哪怕立馬死了,也值了!”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
那個叫奎哥的漢子哼了一聲,一把將懷裡女子胸前的衣衫撕裂,露出兩團奶白的雪子,低頭就要往上麵咬。
但下一瞬,刺耳的摩擦聲傳來,一顆石子,如飛火流星般劃破長空,噗嗤一聲,冇入他左側的太陽穴,繼而從右側洞穿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