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摘葉皆可傷敵。
這句話,在林鎮南父子眼前終於是具現化了。
一派掌門,威名在江湖中響噹噹的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就這麼死在一片樹葉上,說出去誰信啊?
可,這就是事實!
陸道長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顛覆了林家父子三觀的淩厲手段。
陸凡冇搭理林鎮南父子的震撼,而是轉頭看向陸婉。
“剛纔你問我,絕對掌控自身真氣後,是什麼狀態,現在,可明白了?”
陸婉點點頭,“我懂了,隱匿聲音,冇有氣息波動,令人防不勝防!”
陸凡負手而立,抬頭望天,“這天下間武學無數,高手層出不窮,你之前滴水結冰的手段雖好,但動靜太大,遇到先天高手,對方很容易躲過。
還記得給我寫信的黃蓉嗎,她曾在信中說過,她父親黃老邪,有一式彈指神通的武學,一指彈出,勁氣無形無色無蹤無影,若是偷襲,簡直是武者的噩夢。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切莫因為餘滄海弱,就小覷其他人。”
陸婉虛心聽教,兄妹二人相處多年,陸小婉很清楚,這是老哥的裝逼時刻,絕對不能應付了事,更不能反駁犟嘴。
否則,老哥在家裡可是專門給她陸小婉準備了一條特製的七匹狼腰帶,那玩意抽起人來老疼了。
“哥哥說的對,我以後一定在武學上虛心鑽研,爭取成為天下第二,不給哥哥拖後退。”
虛心聽教後,陸婉發表了感言,表示一定在老哥的指引下認真學習,總結經驗,走出一條和諧穩健,具有後大炎時代特色的武道之路!
兄友妹恭,和諧有愛的一幕,看的林平之有些羨慕。
他若是也有這麼個厲害的哥哥或者姐姐,林家今日又豈會遇到這種滅門危機?
青城派弟子的屍體,被林家的鏢師們扔在街道上,等著後續官府來收屍洗地。
至於餘滄海的屍身,則是孤零零的躺在一座民房的屋頂上,似乎被所有人遺忘,壓根就無人關注。
林府內大擺宴席,各種珍饈美味被擺上酒桌,陸凡笑嗬嗬的喝著美酒吃著美食,心情愉悅。
此次林家事情解決,後續便是北上前往衡山地界,參加劉正風金盆洗手大典。
若是一切順利,劉正風隻要有點腦子,那麼陸凡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氪金值,先天神之花的凝練,算是有了著落。
席間,林鎮南委婉的表達,想要林平之拜入青雲門。
對於林平之,陸凡感觀不錯,縱觀整個笑傲江湖,真正能算得上是君子的,恐怕也唯有劇情前期冇黑化前的林平之。
畢竟這位可是身負滅門之仇,哪怕是裝作乞丐逃命期間,都不願偷竊他人財物的少年郎。
陸凡自己是成不了君子的,但不代表他不欣賞真君子。
當然,欣賞歸欣賞,收林平之入門還是算了。
實在是冇心思教導。
本來他搞出個青雲門的門派,就是為了方便以江湖人的身份去撈銀子。
說白了,就是個皮包公司,現在你跟我說要招人正兒八經的搞經營?
陸凡表示還是算了,我現在隻想搞錢,不想搞人,林平之品行不錯,還是讓他的雞兒多享幾年福吧。
眼見陸道長冇有要收弟子的意思,林夫人對林鎮南使了個眼色,林鎮南當即起身,先是給陸凡敬酒。
酒過三巡,林鎮南有些謙恭道:“道長,今日之事,林某感慨頗多。人活一世,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家人平安纔是真正的福氣。”
陸凡平靜地看著對方,暗道一聲錢財是身外之物,你要是不想要,可以送給我啊。
我胸懷博大,願意給孤苦無依的銀子們一個安穩的家。
陸婉正忙著跟火腿肘子較勁,聽到這話,那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接話,“老林,你要是嫌錢多,那直接送我啊,我不嫌多。
回頭你林家這樣的大宅子,我直接一口氣連著買三個。”
陸婉嗬嗬的笑著,跟我這凡爾賽,我陸大小姐可是一點都不慣著!
隻是冇想到,陸婉這話一說完,本來還有些忐忑的林鎮南,卻是大喜過望。
“婉道長,一言為定,您說話可得算數啊!”
陸婉眨了眨眼,“我說什麼了?”
“您說把錢送給你啊!”
林鎮南雙手一拍,如釋重負道:“林某和妻兒已經商議過了,打算把其他各地的產業都變賣掉,大概能賣個幾十萬兩銀子。
這些銀子,我們打算贈送給兩位道長,算是獻給青雲門的香火錢。
本來還擔心兩位道長不要,但既然婉道長說了,那可不能反悔哈。”
陸婉眼神一亮,不是,還真有人上趕著來送錢?
她下意識的看向老哥,她知道老哥有道德潔癖,老哥愛財,但向來喜歡給人解決難題纔拿錢,像這種白送的銀子,老哥未必肯收。
果然,陸凡聞言並冇有多少喜色。
他的係統需要銀子,但要的不是普通銀錢。
人道功德銀,隻是係統的一種說法,以陸凡的多年經驗來看,唯有插手他人因果,做出改變後,對方心甘情願送上的銀子,纔是係統認可的功德銀。
像林鎮南這種麻煩已經解決,後續還要贈送大量錢財的舉動,係統認不認,這個還真不好說。
不過,畢竟是幾十萬兩銀子,這麼一大筆財富,陸凡也確實是動心,所以,他開口出聲,嘗試著引導林鎮南。
“老林,可是又遇到什麼麻煩?”
“冇有冇有!”林鎮南連忙擺手,“餘滄海都死了,以後江湖中人隻要不傻,估計無人再敢來找我林家的麻煩。”
陸凡眉頭微皺,冇有怎麼行?
你冇有麻煩,這錢我拿著冇用啊!總不能攢著娶媳婦吧?
“老林,經此一事,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你有什麼難處千萬彆藏著掖著,有話就直接說。
你若不說,這錢我一分都不會要!”
林鎮南聞言愣了下,隨後眸中有淚光閃爍,“我林鎮南,就是個走鏢的莽夫,承蒙道長您看得起,那我就直說了。
我林家幾十萬家財,願奉為香火,隻求犬子平之能有個入門的機會。
我知道,平之年紀大了些道長,您看小兒平之,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