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看到這一幕,氣得臉色發白,怒聲罵道:“真是個無恥之徒!”
郭靖也滿臉憤怒,附和道:“這種人,死不足惜!”
黃蓉聽後,眉頭一皺,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可以罵蘇子安,但郭靖憑什麼也跟著罵?比起蘇子安,郭靖簡直毫無作為,居然還有臉教訓別人?
她冷冷地看著郭靖,說道:“郭靖,你去找你師父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蓉兒?”
“你要不你走?要不我走?”
見黃蓉臉色冷了下來,郭靖趕緊起身,語氣急切地說道:“那我走,我這就走。
蓉兒,你要是有事,隨時來找我。”
黃蓉看著郭靖遠去的背影,輕嘆一聲。
郭靖的心思她心知肚明,可這怎麼可能?
這個獃頭獃腦的傻小子,恐怕連他爹那一關都過不了,更別說她根本不可能喜歡他。
在場的江湖人士紛紛搖頭,這場武林大會恐怕是白來了。
丐幫根本不敢對蘇子安動手,還有什麼意義?
不僅華山派丟了臉麵,連丐幫的威望也受到了重創。
這時,一位年長的丐幫長老走上前,環視眾人,開口道:“諸位,既然今日齊聚一堂,我們丐幫有一件要事要處理,關乎本幫的存亡。”
有人立刻喊道:“徐長老,有話就直說吧,不然這場大會隻能不了了之。”
“好,那老夫就開門見山。”
就在徐長老準備說出前任幫主留下的遺信時,蘇子安突然神色一變,抬頭望向四周——怎麼回事?是誰在傳音入密?
而且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蘇子安心中一緊,迅速掃視周圍人群,沒想到竟然有人知曉他“大魔王”的身份。
一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東南三裡,我在等你。
不來?那你這個大魔王的秘密,恐怕很快就會傳遍江湖。
記住,隻準你一人前來。”
驚鯢見蘇子安神情慌張,四處張望,便擔心地問道:“你怎麼了?”
蘇子安一聽,心裏更緊張了。
他不敢讓驚鯢跟去,對方的威脅不得不重視。
他乾咳兩聲,強作鎮定道:“咳咳,我去一下茅廁,你們在這兒等我。”
驚鯢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總覺得不對勁,便打算悄悄跟上去,好在暗中保護他。
麵紗女子見狀,連忙攔住她:“別去。
剛才那人傳音給蘇子安,應該沒有惡意。”
她早察覺蘇子安神情異樣,雖未找出傳音之人,但她猜測對方應該是認識蘇子安的人,甚至知道他“大魔王”的身份。
十有**,是以前欠下的風流債。
言靜庵、驚鯢和林朝英聞言,也紛紛陷入沉思。
原來還有人知道蘇子安的身份?難道這裏竟藏著他的熟人?
此刻,蘇子安疾掠至東南方約三裡之地,四下環顧,空無一人。
他心頭一緊,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彷彿被人耍了。
糟了!
一股寒意陡然襲上脊背,蘇子安幾乎本能地縱身閃避。
轟——!
塵土飛揚,方纔站立之處已被炸出一個深坑。
他臉色陰沉,怒喝出聲:“誰?!”
“沙門的人?”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悄然浮現於身側——一名蒙麵女子靜靜立著,眸光冷冽,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情緒:“哼。”
又是個戴麵紗的?
這算什麼?最近幾天怎麼凈碰上這種女人?
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氣息深不可測,竟完全看不出修為高低。
蘇子安目光掃過那玲瓏有致的身影,心中警鈴大作:此人怕是修習了斂息隱功之法,搞不好……也是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念頭一起,逃意頓生。
麵對一個來路不明的頂尖強者,硬拚絕非明智之舉。
他故作鎮定,擠出一抹笑:“姑娘,咱們無冤無仇,何必動刀動槍?不如坐下來喝杯茶,聊個天,豈不快哉?”
“無冤無仇?”女子冷笑,“你說得好輕巧。
那你可認得這個?”
她冷眼盯著蘇子安,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隨手擲出。
蘇子安接住一看,頓時愣住——紫玉質地,溫潤生光,上麵還刻著一個“蘇”字。
這不是他的貼身之物嗎?
穿越之初,他在書房見過一對紫玉佩,當時就少了一塊。
剩下那一塊,因來歷蹊蹺,他始終不敢佩戴,隻換了個尋常白玉佩掛在身上,結果還在長安城弄丟了。
如今這塊怎會出現在她手中?
難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蘇子安神色微凝,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會有我的玉佩?又如何知曉我那‘大魔王’的身份?”
女子緩緩抬手,揭下麵紗。
剎那間,蘇子安呼吸一滯。
這女子……竟美得如此驚人!
烏髮如瀑,垂落肩頭;唇若點朱,膚勝雪霜。
容貌絕艷,身形曼妙,偏偏神情清冷,宛如月下寒梅,與驚鯢相比也毫不遜色。
關鍵是,她似乎認識自己,還掌握著連他自己都未能理清的秘密。
蘇子安立刻換上一副誠懇模樣:“姑娘……我們見過?實不相瞞,我之前墜崖重傷,許多記憶都模糊了,你能告訴我,我們從前有過交集嗎?”
“失憶?”女子眯起眼睛,滿是懷疑,“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
“真沒騙你!”蘇子安苦笑,“被楚留香他們四個聯手擊落懸崖,醒來後便記不清往事了,句句屬實。”
慕容秋荻凝視著他,目光如刀。
眼前這人曾是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存在——一年前那個混賬傢夥,竟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整整月餘,如今倒好,裝起失憶來了?
可細細觀察之下,他又確實不像作偽。
那眼神裡的陌生與驚艷,分明是初次相見的模樣,連那副色眯眯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我叫慕容秋荻。”
“江南七星塘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秋荻?”蘇子安脫口而出。
“正是。”
蘇子安心頭猛地一跳。
竟是她!
該死!
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名門閨秀,而是日後創立隱秘勢力、誓要向謝曉峰復仇的那個狠角色!心機深沉,手段淩厲,連江湖老輩都不敢輕易招惹。
雖然謝曉峰是他的死敵,但對上慕容秋荻這種人物,蘇子安隻想離得越遠越好。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江湖中,有幾位絕世美人萬萬惹不得:移花宮的邀月,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峨眉派的周芷若,大漠中的石觀音,還有江玉燕、花白鳳等人。
這些女子個個心狠手辣,若是得罪了她們中的任何一人,蘇子安恐怕往後都不得安生,甚至要時刻提防她們的報復。
蘇子安望著眼前美艷不可方物的慕容秋荻,輕咳一聲,開口道:“咳,慕容姑娘,如果我曾經冒犯過你,我在這裏鄭重賠罪。
若無其他事,我就先行告辭了,我還有要事在身。”
誰知慕容秋荻一見他要走,身形一閃,已然擋在他麵前,語氣冰冷如霜:“別走,把玉佩交出來!”
“這是我的玉佩。”
“還我!”
什麼情況?
這是要強搶嗎?
搞什麼鬼!
這玉佩明明是自己的,為何要給她?
蘇子安將玉佩收入懷中,正色道:“慕容姑娘,這玉佩對我意義非凡,是我將來給妻子的信物,我不能給你。
至於它怎麼到了你手上,我也不清楚。”
轟!
靠!
慕容秋荻竟又出手,蘇子安連忙閃身躲避。
她一掌將蘇子安逼退數步,冷冷喝道:“還給我!”
慕容秋荻沒想到,自己隨身佩戴的紫玉玉佩,竟是這混蛋給未來妻子的信物。
難怪上麵有鳳紋,她更不能讓它落入別人之手。
蘇子安一頭霧水,沒想到她會為一塊玉佩對他動手。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嘀咕:這玉佩的確意義重大,他雖不知為何自己會同時擁有兩塊,但一龍一鳳皆刻有他的姓氏,絕不能輕易交給無關之人。
那枚鳳紋玉佩,除了驚鯢,他誰也不會給,畢竟驚鯢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慕容姑娘,我可以賠你其他東西,你要什麼都行,但玉佩我不能給……”
話還沒說完,慕容秋荻已怒目而視,再次出手。
這女人瘋了吧?蘇子安心中苦笑,隻能狼狽地連連閃避。
“天地失色!”
轟!
剎那間,方圓一裡之內,天地變色,萬物彷彿失去生機,連空中飛舞的蝴蝶和鳥兒都被定格,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蘇子安立刻施展“天地失色”想要脫身,但他隻是個宗師初期,麵對一個真正的高手,這招不過拖延片刻時間罷了。
“破!”
轟!
咳咳……
什麼鬼!
她怎麼這麼強!
簡直難以置信!
慕容秋荻一擊便破了蘇子安的功法,反噬之下,蘇子安連咳帶血,險些站不穩腳。
“還給我,不然,你死!”慕容秋荻冷聲說道。
她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他擺佈的女子了。
自從那次奇遇之後,她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若不是心中始終藏著對這個無恥混蛋的執念,她早就一掌了結了他。
蘇子安望著她,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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