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宇文化及出現後,寧雨昔眼中曾閃過一抹殺意——若非蘇子安正坐在她身旁,他還真未必能察覺到這絲殺氣。
“我明白你沒有惡意,寧雨昔。
但你這次來大隋,是不是為了刺殺宇文化及?別否認,我剛才察覺到了你對他的敵意。”
寧雨昔沉默片刻,輕輕點頭:“沒錯。”
“為什麼?”
蘇子安心頭一震,沒想到她竟如此坦白。
寧雨昔為何要刺殺宇文化及?他與她並無瓜葛,也絕不敢輕易得罪一位大宗師巔峰的高手。
一旁的師妃暄與婠婠也不由得望向寧雨昔,沒想到她此行的目的竟然是刺殺大隋的大將軍。
一個身處大宋的宗門領袖,為何要冒險來到大隋對付一位將軍?
寧雨昔看了看師妃暄與婠婠,緩緩開口道:“為了大宋。”
“為了大宋?”蘇子安滿臉不解,“你是奉大宋之命來行刺宇文化及?”
“可以這麼說。”
“那大宋為什麼要刺殺宇文化及?”
寧雨昔神色複雜地解釋道:“因為宇文化及正準備對大宋發動戰爭。
如今大宋正麵臨大金、大遼與西夏三麵夾擊,若再遭大隋進攻,恐怕根本無力抵抗。”
她語氣中透著無奈,此事她本不願插手,隻因弟子苦苦哀求,纔不得已答應。
“宇文化及這是瘋了嗎?大隋眼下正受大唐威脅,他不趁大唐與突厥對峙之際出兵大唐,反倒要攻打隔江相望的大宋?”
……
蘇子安聽完後更是滿腹疑惑。
宇文化及怎麼會突然想對大宋用兵?難道是楊廣又在搞什麼昏招?還是宇文化及另有算盤?
大隋如今在與大唐的戰爭中節節敗退,大唐與突厥戰事正酣,正是反攻的好時機。
楊廣為何不趁機奪回失地,反而將矛頭對準了大宋?
蘇子安一時想不明白,畢竟他對這些朝堂局勢所知有限。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場戰爭背後,恐怕另有隱情。
看著眉頭緊鎖的蘇子安,寧雨昔忍不住輕聲喚道:“蘇子安,我隻是來殺宇文化及,並無心與你為敵,你放我走吧。”
蘇子安聽了,隻是淡淡一笑。
放她走?怎麼可能?
寧雨昔可是“家丁”劇情線中的關鍵人物,抓她就能獲得獎勵。
他怎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係統,我已經把師妃暄、婠婠和寧雨昔都控製住了,怎麼還沒觸發獎勵?”
“叮,宿主,必須將婠婠、師妃暄與寧雨昔各自囚禁滿三日,方可獲得三個白銀寶箱。”
什麼?還要關三天?
靠!
如果真把師妃暄和婠婠關上三天,慈航靜齋與陰葵派恐怕都要派出人手殺到揚州。
而寧雨昔遠在大宋,蘇子安就是把她關上一個月,也不會有誰找上門來。
但師妃暄與婠婠卻是個大麻煩,蘇子安心裏也沒底,不清楚她們是否已帶人潛入揚州。
他輕搓下巴,心下琢磨:
乾脆把她們兩個收拾一頓?
這樣還能收穫兩個寶箱。
可是……
望著那兩位姿容絕世的女子,蘇子安實在下不了手。
誰捨得對這等傾城之色動粗呢?
思忖片刻,他便開口對麵前三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說道:
“師妃暄、婠婠,還有寧宗主,你們放心,我不會傷你們分毫。
隻需在我府上靜待三日,到時候自然還你們自由。”
“大魔頭,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的話誰信誰倒黴!”
“蘇子安,我事務纏身,絕不能在此多留!”
師妃暄與婠婠、寧雨昔聽罷,皆是神色冷厲,怒目而視。
她們萬萬沒想到蘇子安竟敢將她們軟禁!
三天?
誰知道這魔王到底安的什麼心?說不定另有陰謀!
蘇子安神情一肅,語氣不容置疑:
“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同意,隻是通知你們一聲,不管你們願不願意,都得留下。”
“混賬!”
“無恥!”
“蘇子安,你就是個無恥混賬!”
三人聽後更是怒火中燒。
堂堂兩位宗師、一位大宗師,竟然被一個重傷未愈的魔頭算計,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忌憚。
正僵持間,
一道輕快的腳步聲傳來。
“少爺,長生訣找到了!”
青鳥快步上前來,語氣中透著欣喜。
“嗯,好,確實是真本。”
蘇子安接過青鳥遞來的古卷,翻開看到其中七幅圖譜,嘴角微微上揚。
沒錯,這就是真正的長生訣。
隻是……
這些圖他怎麼看都看不懂,難道自己無法修鍊?
他轉頭望向被押在一旁的寇仲與徐子陵,對青鳥低聲吩咐:
“放了那兩個小子。”
“是,少爺。”
寇仲和徐子陵對他已無威脅,長生訣到手,他們的人生已被他徹底改寫。
更何況,他還能從他們身上不斷“收穫”寶箱。
就在這時,
係統的聲音響起:
“叮,宿主成功奪取長生訣,恭喜獲得白銀寶箱一個。”
“哈哈……”
蘇子安忍不住笑出聲來。
今天真是雙喜臨門!
不僅斷了寇仲徐子陵的前程,還收穫三個寶箱;
再加上師妃暄、婠婠、寧雨昔這幾位美人兒——
她們不也是潛力股嗎?
以後還可以繼續“收割”。
師妃暄與婠婠聽聞蘇子安已經得手長生訣,心中怒火中燒。
長生訣乃與慈航劍典、天魔策、戰神圖錄齊名的四大奇書之一。
若他真能練成,豈不是如虎添翼?
寧雨昔倒是神色淡然。
她知曉長生訣雖名震江湖,但修鍊條件極為嚴苛,數百年來無人能成。
與此同時,
寇仲和徐子陵被帶出府外,忍著傷勢一路疾行。
寇仲一邊揉著痠痛的腰,一邊對徐子陵道:
“子陵,咱們在揚州是待不住了,必須馬上離開。”
徐子陵點頭應道:
“嗯,小候爺如今權勢滔天,我們還是避一避為好。”
“走,我們即刻趕往蜀中。”
“好。”
三日後,
揚州全境已被蘇子安掌控。
一州七郡的官員早接通知,聽聞召見,紛紛趕往蘇府拜見新主。
二十多萬駐軍也歸其調遣,
他將其中老弱病殘遣散歸鄉,
留下十五萬精銳,整編為三大軍團。
蘇子安的府邸中,三百名護衛被調撥出去,分成三隊,分別由三大軍團掌控。
在後花園裏,
忙碌了三天的蘇子安,今日終於得閑,
他坐在池塘邊,手裏握著釣竿,神情悠閑。
忽然,紅衣輕步走來,低聲稟報:“少爺,揚州府庫的銀錢已經不多了,這幾日花費太大,現在隻剩不到三十萬兩。”
“才三十萬?紅衣,這能撐幾天?”
蘇子安聽後一愣,眉頭微皺。
他對政事一向不熟,整個揚州的一州七郡,都是紅衣一手操持。
“撐不了幾天,頂多兩三天。
您這兩天開銷太大,稅銀至少還要半年才收得上來。”
紅衣也是滿臉無奈。
蘇子安一上任就將軍餉漲了三倍,還一口氣修繕全州七郡的排水溝渠,
這幾天花出去的錢已超百萬兩,更別提還沒開始打造的兵器。
一旦軍械開工,那三十萬恐怕一天就沒了。
蘇子安乾咳兩聲,道:“咳咳,這些我自有安排。”
紅衣搖了搖頭,又道:“少爺,那位女劍侍還不抓起來嗎?這幾日她可沒少鬧騰。”
“再等等吧,她是個高麗刺客,我還有用她的地方。”
“是,少爺。”
紅衣離開之後,蘇子安長嘆一聲。
大隋的軍隊戰力堪憂,他隻能用銀子收買軍心。
揚州境內官道不暢,地方控製力薄弱,
軍隊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門、質量參差不齊,
他隻能親自畫出軍弩和戰刀的圖紙,命工匠重新打造。
每一項都離不開銀子,而每一分銀子又都不能省。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自語:“真是自找麻煩,要不是當了這個揚州牧,我還不是照樣逍遙自在?”
“蘇子安,三天了,你是不是該放我們走了?”
這時,寧雨昔在劍侍攙扶下緩緩走來,落座後冷冷地望著他。
“咳,今天就放你們走,我向來說話算數。”蘇子安看著寧雨昔那張絕美的臉,連忙回應。
不過……
係統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
他記得三天前中午抓的寧雨昔,難道要過了那個時間點才能獲得寶箱?
“希望你言而有信。”
寧雨昔雖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如今她身中毒素,連站都站不穩,根本逃不出去。
這三天來,蘇子安竟未對她和師妃暄、婠婠動手,連一麵都沒見,
難道這傢夥改性子了?
蘇子安為她斟了一杯茶,問:“寧雨昔,你還打算去刺殺宇文化及嗎?”
“當然。”
“那祝你旗開得勝。”
“咦?你竟不關心宇文化及的生死?”
“我管他死活,那廝不過是個奸臣,早死早好,對大隋隻有好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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