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靜庵,這事我恐怕辦不到。靜念闡院裏可有一位天人境的老僧坐鎮,你覺得我能從那種地方把夢瑤帶走?”
言靜庵聞言,臉上怒意明顯。
這個混賬,難道已經忘了當初和夢瑤之間發生的事了嗎?
她冷冷地盯著蘇子安,語氣中帶著憤怒:“大魔王,你跟我徒弟秦夢瑤之間的事,你也敢說忘就忘?”
“如今夢瑤有難,你卻裝聾作啞。
當初你說過的那些溫柔話,都是哄騙她的嗎?”
我去!
果然,言靜庵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隻是……
他什麼時候跟秦夢瑤說過什麼甜言蜜語?
蘇子安甚至都不記得秦夢瑤長什麼樣,兩人之間哪來的什麼關係?
他一想到這一切都是係統小妞搞的鬼,就更頭疼了。
全都是係統亂改劇情惹的禍,現在卻要他這個主人來收拾爛攤子。
他抬起頭,看向言靜庵,試探地問:“靜庵,你果然知道我是誰。那你能告訴我,我和夢瑤到底是什麼關係?”
言靜庵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蘇子安急忙解釋:“不是,你也知道,我曾被喬峰、楚留香、張無忌、謝曉峰聯手打下山崖,腦袋受了傷,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他實在沒辦法,係統壓根就沒給他這些記憶,他哪知道和秦夢瑤之間發生過什麼。
隻能裝失憶,不然根本說不清楚。
言靜庵沉默了一會兒,神色複雜。
她確實也聽說過蘇子安被圍殺的事情,難道……他真的失憶了?
她緩緩開口:
“當初,我與師姐梵清慧外出,你趁機闖入慈航靜齋,被發現後,你哄騙夢瑤,讓她偷偷送你離開。”
“夢瑤因此被罰關在絕壁崖整整一個月。
至於你們之間是否還有其他事……她沒跟我說。”
蘇子安一聽,心裏鬆了口氣。
隻要沒發生那些不該發生的事就好。
看來係統小妞還算有點良心,隻是把她們和自己繫結了關係,但該發生的沒發生,這反倒讓他輕鬆不少。
他再次揉了揉眉心,對言靜庵說:
“這件事不能貿然行動。
天僧可是天人境的高手,若我去搶人,無異於自尋死路。
我得再想想辦法。”
“最好快些,否則我怕夜長夢多。”
蘇子安點頭應下,忽然又問道:
“對了,關於地尼……你和梵清慧怎麼看?如果我將來要動她,你們會反對嗎?”
言靜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堅定:“不會。”
“不會的,隻要你能除掉地尼,我們隻會感激不盡。
地尼早已成為慈航靜齋的一塊頑疾,若她不死,整個門派恐怕遲早毀在她手裏。”
一想到碧秀心的死,言靜庵便難掩心中的悲憤。
若不是地尼從中作祟,她們那個聰慧溫柔的小師妹又怎會英年早逝?如今地尼竟然又將目標轉向了她的弟子秦夢瑤,言靜庵恨不得立刻有人能將這老妖婦除之而後快。
蘇子安離開言靜庵的房間後,眉頭緊鎖,心中一片煩亂。
他現在不僅頭疼,更多的是無力感。
慈航靜齋的地尼與靜念禪院的天僧,不僅是同門師兄妹,甚至年輕時有過一段情緣。
而如今,他們都是踏入天人境的陸地神仙。
而自己,不過是個宗師境的武者,怎麼可能從他們手中救出秦夢瑤?
這事,實在棘手。
不救吧,又不行。
蘇子安回到房中,整個人趴在桌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驚鯢見他神色黯然,不禁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有點頭疼。”他有氣無力地回答。
驚鯢皺了皺眉,頭疼她可治不了。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言靜庵給蘇子安出了什麼難題。
她給他倒了杯茶,輕聲道:“對了,那個戴麵紗的女人有事先走了,她說明天會在丐幫的武林大會上出現。”
蘇子安聞言,忽然一把將驚鯢摟進懷裏,低聲說道:“嗯,她有事就去忙吧,反正明天還能再見,她去哪都隨她。”
“放開!”驚鯢一愣,語氣中帶著羞怒。
“讓我抱一會兒吧。”蘇子安不肯放手。
“無恥!”驚鯢對他的行為簡直無語至極。
原本想一腳踢開這個混蛋,但見他神情憔悴,想必真有煩心事,便強忍下了怒意。
房間裏一時靜了下來。
蘇子安抱著驚鯢坐在椅子上,而驚鯢滿臉通紅,像極了一朵盛開的桃花。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冷若冰霜的殺手,此刻竟如此嬌羞,心中竟泛起一絲笑意。
她再冷酷無情,終究是個女子,也有七情六慾,隻是平日藏得太深罷了。
蘇子安輕輕撫摸她光潔的臉頰,驚鯢身體一僵,手不自覺地握緊。
他下巴搭在她肩上,低聲問:“驚鯢,你……喜歡我嗎?”
“放開我!”驚鯢冷冷回應。
他卻將她抱得更緊:“你回答我,我就放開。”
驚鯢轉過頭瞪著他:“我們之間是有約定的——我保你三年,你幫我擺脫羅網的追殺。
別得寸進尺。”
“那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他不依不饒。
“無恥!快放手!”她咬牙切齒。
“你回答我,我就放手。”
“我……不喜——”
話未說完,唇已被封住。
蘇子安不想聽她說“不喜歡”,他隻要自己愛她就夠了。
自從她跟著他那天起,他就沒打算讓她再離開。
驚鯢一時間怔住了,忘了自己是個大宗師,也忘了反抗,漸漸地,她伸手抱住他,閉上眼,沉浸在他懷抱的溫暖中。
姑蘇城的夜空,月亮悄然躲進了雲層,夏夜的蟬鳴掩蓋了屋內的輕聲細語。
“這個無恥之人,該死的小混蛋……”
隔壁的客棧中,言靜庵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動靜,臉上泛起紅暈,坐立難安。
她怎麼也沒想到,蘇子安和驚鯢竟是一對夫妻。
難怪一個大宗師願意護他左右。
那麵紗女人呢?她年紀也不小了,難道也和這小子有關係?
言靜庵心裏開始泛起嘀咕。
蘇子安如今已有女子相伴,那秦夢瑤怎麼辦?
以後這大魔頭會如何對待她的徒弟?
還有……師妃暄。
身為梵清慧的弟子,師妃暄卻對那位大魔頭情根深種,
這實在令人唏噓。
慈航靜齋近年來最出色的兩位傳人——師妃暄與秦夢瑤,難道最終都逃不過被那魔星牽絆命運?
言靜庵輕嘆一聲,搖頭自語:“真是不知羞的冤孽啊……唉!幸好勒冰雲與此人毫無瓜葛,總算為我靜齋留住了正統血脈。
往後定要嚴加防範,絕不能讓她與那禍水沾上半分關係。”
此時此刻,姑蘇城外一座荒廢的廟宇中,黃蓉與郭靖正暫作歇息。
他們趕到得遲了,明日便是丐幫舉行的武林大會,二人日夜兼程,才堪堪抵達姑蘇附近,總算沒錯過這場盛會。
“蓉兒,累了嗎?”
郭靖從包袱裡取出些乾糧,遞過去笑著問。
“不累。”
黃蓉接過那粗糙無味的吃食,卻一點胃口也提不起來。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那個混賬傢夥。
每次在他身邊時,總能變出各色佳肴,滋味竟與她親手烹製的不相上下。
不知不覺間,她的思緒又飄回了一年前。
那時她剛偷溜出桃花島,初入江湖,懵懂無知,便撞上了那個煞星。
可恨那人竟將她一個女子扔進海中整整一日,還百般譏諷、戲弄,毫不留情。
該死的冤家!
她曾發誓一定要討回這筆賬。
可後來在長安重逢,她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仇人就在眼前,她卻束手無策,那種無力感至今仍如芒刺在背,憋悶難當。
“小姐,前頭有座破廟,今晚咱們就在這兒落腳吧?”
“好。”
這時,一對男女也走入廟中。
男子手持長劍,神情冷峻;女子一身素白衣裙,麵覆輕紗,身形婉約,聲音清冷如泉,隻聽其聲便知必是傾城之貌。
郭靖見有人進來,連忙起身拱手道:“這位兄台,也是來借宿的吧?這邊乾淨些,你們不妨過來坐。”
“多謝。”
男子微微頷首,隨即與女子一同走到角落坐下。
黃蓉目光一掃,忽地落在女子腰間懸掛的一枚玉佩上——紫玉?
她心頭一動,怎麼覺得這玉佩如此眼熟?
猶豫片刻,她試探著開口:“這位姐姐,你這玉佩……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尋常飾物罷了,見過也不稀奇。”
麵紗女子略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她本以為這玉佩知曉者極少,近乎絕密,怎料眼前這少女竟能一眼認出?
“哦……許是我記錯了。”
黃蓉盯著那女子,心中疑竇叢生。
自己不過隨口一提,對方竟立即將玉佩收進了袖中。
這塊紫玉,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她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隻得安下心思。
郭靖走近她身旁,低聲叮囑:“蓉兒,那男子氣息沉穩,絕非普通人,別惹麻煩。”
“我明白。”
黃蓉點頭應道。
她早看出那男子身負極高武學修為,恐怕已至宗師之境,與蘇子安那般人物比肩。
至於那女子,看不出深淺,但孤身行走江湖,又是這般容貌,焉能簡單?
此刻多事不如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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