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次先揭曉的是哪一張?”
轟隆隆……
就在這時,楊公寶庫的入口徹底坍塌,最後一批從裏麵逃出的江湖人,竟還在互相拚鬥。
一名老僧擋在石之軒麵前,沉聲道:“邪王,把邪帝舍利留下,今日你休想離開!”
石之軒神色冷淡,冷哼一聲:“自尋死路。”
砰!
老僧應聲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天君席應忽然現身,厲聲道:“石之軒,你殺了尤鳥倦和左遊仙,必須交出舍利,否則魔門上下絕不會放過你!”
一旁的灰衣人也高聲呼喝:“圍住他!絕不能讓他帶著邪帝舍利逃走!”
謝曉峰聽了,冷哼一聲,轉身就走:“我沒興趣摻和,告辭。”
“我也一樣。”郭靖拍了拍衣襟上的塵土,神情疲憊。
他剛從塌方中脫險,身上還有未散的驚魂。
這地兒高手如雲,別說搶舍利,能活著出來都不錯了。
更何況,丐幫已折損十餘人,他不能再冒險。
楚留香麵色陰沉,他望著靜念禪院的四位高僧、魔門兩大巨頭,以及幾位老一輩的宗師強者,
心中明白,自己已毫無勝算。
連謝曉峰都放棄了,自己又如何爭得過?
他苦笑一聲,拱手道:“在下也沒興趣了,舍利真假未定,誰愛爭誰去爭。”
隨著眾人陸續散去,留在原地的隻剩下靜念禪院的四位聖僧、魔門的安隆與天君席應、灰衣人,以及六位宗師境的中年高手。
灰衣人環視眾人,開口道:“一起出手,殺了石之軒,再分舍利。”
一位宗師巔峰的強者冷笑一聲,你不過宗師初期,也敢來分一杯羹?小心命都丟在這。
灰衣人一時語塞,而天君席應已率先出手,一劍直指石之軒。
魔門損失慘重,尤鳥倦與左遊仙皆死於石之軒之手,此仇不報,魔門顏麵何存?
“殺!”
眾人齊動,劍氣縱橫,掌勁呼嘯,隻為奪那邪帝舍利,絕不容石之軒帶走。
橋邊塵土飛揚,拳風劍影交錯。
十餘名江湖高手圍攻石之軒,他雖一人,卻毫無懼意。四位靜念禪院的聖僧雖稍有威脅,其餘之人,在他眼中不過是烏合之眾。
蘇子安悠然坐在茶館中,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笑著對柴紹道:“霍國公,看來你們大唐,終究還是與楊公寶庫無緣啊。”
柴紹臉色難看,他心中也清楚,那寶庫之中,根本就沒什麼金銀財寶。
隻有幾件斑駁的兵器鎧甲,然而即便是這些破舊的裝備,也被掩埋在了崩塌的甬道之中。
大唐這次可謂是顆粒無收。
“小侯爺,楊公寶庫中隻剩下一堆銹跡斑斑的兵器鎧甲,對我們大唐毫無價值,至於邪帝舍利,那是江湖中人爭奪的東西,我們朝廷也不便參與其中。”
“哈哈……霍國公所言極是。
順便問一句,霍國公為何沒有隨皇帝陛下一同出征?”
“長安城總得有一位統帥坐鎮,所以陛下命我留守京城。”
蘇子安忽然想起李秀寧,轉頭問柴紹道:
“原來如此,霍國公,令夫人平陽公主李秀寧是否隨軍出征了?”
柴紹一聽,立刻咳嗽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蘇子安竟會如此稱呼李秀寧。
這簡直是無中生有!
雖說柴紹一直對李秀寧傾心,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但李秀寧始終沒有答應,二人至今尚未成婚。
他實在想不通,蘇子安是從哪裏聽來的訊息?
萬一這話傳到李秀寧耳中,這位小侯爺恐怕要惹上大麻煩了。
“咳咳咳,小侯爺,話可不能亂說。
平陽公主尚未與我結為夫妻,我還在努力追求她。”
我靠!
李秀寧居然還沒嫁給柴紹?
這怎麼可能?
柴紹看起來都三十齣頭了,那李秀寧豈不是也年近三十?
難道她命中註定要與寇仲相遇?
柴紹這小白臉還得再等幾年才行?
“霍國公,平陽公主年歲也不小了,難道她要一輩子當老處女公主不成?”
柴紹聽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沒想到蘇子安竟能說出這種話,雖知他不是大唐之人,但這種言論若是被李秀寧知道,小侯爺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柴紹乾脆不再搭理蘇子安,他可不想因為一句話惹禍上身,多年來的追求也因此泡湯。
酒樓之上,陰葵派目睹石之軒一招之間便連斬數人,心中皆是驚懼不已。
十多位武功高強的江湖人物竟對石之軒毫無辦法,他的實力遠超眾人預料。
婠婠望向一旁靜坐不動的祝玉妍,她雖知邪帝舍利是假的,但祝玉妍先前不是被石之軒重創了嗎?
為何師父遲遲不出手,聯手對付這個魔頭?
“師傅,我們就這麼乾看著嗎?”
祝玉妍輕輕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楊公寶庫的爭奪已經結束了,我們沒必要再捲入其中。
現在的石之軒已經瘋了,誰上前誰死,我們沒必要白白犧牲。”
婠婠聽後點了點頭,如今的石之軒殘暴無比,甚至能徒手撕裂宗師高手,的確令人心驚膽戰。
忽然,她注意到慈航靜齋那邊也毫無動靜,頓時感到疑惑。
慈航靜齋不是一向與靜念禪院站在同一陣線嗎?
梵清慧此次為何沒有與靜念禪院聯手圍殺石之軒?
“師傅,慈航靜齋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以前他們不是總在一起行動嗎?這太反常了!”
祝玉妍也望向慈航靜齋的方向,眉頭微皺。
她也在思索,梵清慧到底在防備誰?難道她懷疑我們陰葵派有什麼動作?
“嗯,慈航靜齋確實有些古怪。
這也是我為何不願出手的原因。
婠婠,你帶著我們的人先撤,我們得小心提防慈航靜齋的暗中算計。”
“遵命,師傅!”
躍馬橋邊,慈航靜齋的弟子們靜靜觀望眼前的血腥場麵,紛紛退後幾步,不敢靠近。
石之軒已徹底狂性大發,一掌便撕碎了一名宗師巔峰的高手,手段極其殘忍,十多位圍攻他的江湖人物,已有半數死傷。
師妃暄見狀,急忙向梵清慧請示:“師父,咱們還是先退吧,邪王石之軒不僅情緒失控,而且他的實力恐怕已逼近半步天人境,再待下去,我們處境太危險了。”
“退,全都退!”
梵清慧神色凝重地一揮手,毫不猶豫地下令。
她自己也不敢多留,石之軒這個瘋子一旦狂性大發,實在太過可怕。
若是慈航靜齋的弟子因此傷亡慘重,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師父!”
一處屋頂之上,石青璿望著場中激戰的石之軒,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她既為父親的安危擔心,又對他如今的暴虐手段感到無力與痛心。
尚秀芳站在她身旁,滿臉憂慮。
石之軒的瘋狂狀態令她心驚膽戰,她更擔心石青璿承受不了這種衝擊——親眼看著自己至親之人淪為殺戮機器,誰能平靜?
“我們走吧!”
當石青璿低聲開口時,尚秀芳立刻牽起她的手,輕輕拉她離開。
“好,青璿,你不用為邪王擔心,他的實力遠超常人,不會有事。
我們還是離開吧,這種地方,不是我們女子該來的地方。”
躍馬橋邊,陸小鳳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楊公寶庫的爭奪最終成了一場空,他對邪帝舍利也沒了興趣,至於蘇子安那邊,更是重兵把守,難以靠近。
他打算去瞧瞧,那傳說中的武林排行榜究竟是怎麼回事。
柴紹望著眼前江湖人士的混戰,眉頭一皺,便失去了興趣。
大唐此行並無所得,楊公寶庫也沒落到自己手中,再留下來也毫無意義。
長安城中,還有許多政事等著他去處理。
“小侯爺,您的府邸已經安排妥當,是否現在回去歇息?”
蘇子安略一思索,點頭答應:“也好,這裏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霍國公大概也不希望我繼續逗留。”
“多謝小侯爺體諒。”
在黑甲騎兵的警戒圈外,郭靖遠遠望見黃蓉被軍士圍困,急得大喊:“蓉兒!蓉兒!你怎會被官兵圍住?”
黃蓉聽到他的聲音,朝他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郭靖,我沒事,你先走吧,以後我會去找你……”
她心裏其實很擔心郭靖這個傻小子貿然闖進來。
若他真和蘇子安起衝突,那個醜八怪恐怕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蓉兒,你真的沒事?”
“嗯,我沒事。
你快走吧。”
“哦……那我走了。”
郭靖撓了撓頭,滿臉疑惑。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黃蓉怎麼會和那個長相醜陋的傢夥扯上關係?難道她是被他抓走的?
但看她模樣,又不像被強迫的樣子。
郭靖一時之間百思不得其解。
“郭靖?”
蘇子安聽到這個名字後,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隨即陷入沉思。
又一個氣運之子?那可是一個行走的寶箱啊!
他看了看黃蓉與王語嫣等人,最終還是決定先放過郭靖。
他現在要同時看管四名女子,若是貿然出手抓郭靖,恐怕會引發意外,甚至引來其他高手相救。
萬一節外生枝,連黃蓉她們都被人救走,那他可就白忙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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