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青顫抖著嗓音問:“就……隻是按摩?”
“嗯?”蘇子安眯眼反問,“怎麼,你還想躺上來陪我睡覺?”
“呸!無恥之尤!”
“少廢話,滾過來按!”
她環顧四周,上千雙眼睛盯著高台,退無可退。自殺?蘇子安真敢把她屍體扒光示眾。她咬緊牙關,臉頰燒得幾乎滴血,一步步挪到蘇子安身後,伸出纖纖玉手,顫巍巍搭上他肩頭。
與此同時,高台之上戰火初燃——陸小鳳對上鐵中堂,西門吹雪直麵葉孤城,司空摘星纏住簫十一郎,花滿樓迎戰沈浪。八位宗師級人物分作四對,在台上展開激烈交鋒。
武當搭建的高台早已不再莊嚴,反倒成了江湖頂尖高手的擂台。打鬥聲、劍氣破空聲交織不斷。
另一邊,憐星與謝王孫之戰仍在繼續。自她拔出長劍,戰局便徹底傾斜。聖靈劍法寒光凜冽,謝王孫身上接連添了數道血痕,步步後退。若憐星使出“天冰墜地”劍訣,怕是一劍便可終結勝負。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緩緩走近蘇子安對麵,麵沉如水——正是令狐沖。
他臉色陰鷙,眼中怒火翻騰。剛才陸小鳳四人選敵時,竟人人避他如蛇蠍,連正眼都不給一個。那幾人看他的眼神,分明寫著兩個字:不夠格。
他向西門吹雪挑戰,卻被冷冷一句“你不配”打發。若非尚存一絲名門弟子的體麵,他早已拔劍殺人。
此刻,他持劍而立,聲音冰冷如霜:
“蘇子安,讓我領教你的劍法。”
蘇子安瞥了眼令狐沖的挑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宗師初期的小螻蟻,隨手一揮就能碾成灰。他現在隻想好好享受孫秀青的按摩——那手法,簡直和康敏不相上下,細膩入魂,久違的舒爽讓他根本懶得搭理這跳樑小醜。
“滾吧,你不配我出手。”
“找死!”令狐沖怒吼,劍光乍起,“破劍式!”
蘇子安冷笑,連站都懶得站起來。雙手輕結印訣,廣場四周的花瓣瞬間暴動,如被召喚般席捲而來,在他與孫秀青麵前凝成一道五彩斑斕的屏障。
轟!
劍氣撞上花牆,連個漣漪都沒激起。
孫秀青瞪大眼睛,小嘴微張。那屏障彷彿有生命般流轉飛旋,每一片花瓣都精準卡位,堅不可摧。令狐沖全力一擊,竟連一片都沒能撕碎。她看向蘇子安的眼神,已滿是震撼。
嗖嗖嗖!
蘇子安指尖輕點,結印再起。漫天花瓣陡然化作利刃,如暴雨般射向令狐沖。
叮叮叮——!
令狐沖騰空躍起,長劍狂舞,勉強格擋。可剛避開一波,殘落的花瓣竟在空中二次轉向,如影隨形!
“啊——!”
猝不及防,數片花瓣穿透肩胛、手臂,鮮血迸濺。
轟!
紅影一閃,天地變色。
一名紅裙女子憑空現身,袖袍一揮,所有花瓣盡數化為齏粉。
“東方不敗?我不用你救!”令狐沖臉色鐵青,咬牙低吼。
紅衣女子靜靜立於風中,目光淡漠:“你不是我師弟對手,退下。”
“師……弟?”令狐沖如遭雷擊。
蘇子安?東方不敗的師弟?
開什麼玩笑!
一個是大隋帝國頂級貴族,一個是大明日月神教教主,中間隔著北宋萬裡河山與浩瀚海域,怎麼可能扯上關係?
“你說他是你師弟?”
“沒錯。”東方不敗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她眸光複雜地看向令狐沖。曾幾何時,她對他傾心以待,可他得知她是魔教之主後,一句“正邪不兩立”,便徹底斬斷情緣,視她如妖女仇讎。
正因如此,她不願見他死在蘇子安手中。
“東方不敗,”蘇子安冷冷開口,神色陰沉,“這次,令狐沖必死。”
他沒想到她會插手,更沒想到她竟當眾破了他的萬葉飛花流——那一招本已臻化境,如今卻被輕描淡寫地打散,等於在他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有我在,你殺不了他。”東方不敗立如修竹,紅裙獵獵。
“是嗎?”蘇子安嗤笑,心裏卻暗罵:臥槽,這禦姐也太絕了。一襲紅裳勾勒出玲瓏身段,腰細如柳,胸挺似峰,冷艷得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偏偏還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孤傲。
“不信?”她輕揚袖口,眸光淩厲,“儘管試試。”
嗖!
光影一閃,蘇子安已閃現至令狐沖身側。未等對方反應,一手如鐵鉗般掐住其咽喉,輕輕一提,整個人離地懸空。
他淡淡看向東方不敗,唇角微勾:“現在呢?”
“放人。”東方不敗聲音驟冷,殺意瀰漫,“否則,死。”
她心頭震駭——剛才那一瞬,她竟沒捕捉到蘇子安的移動軌跡。快到詭異,強得離譜。
而令狐沖,連劍都沒來得及舉,就被製住。
是他太弱?
還是……蘇子安,真的已強到令人絕望?
東方不敗眸光如刃,直刺蘇子安,“鬆手——令狐沖若斷氣,你立刻陪葬!”
“哈!哈!哈——”
蘇子安仰頭狂笑,笑聲炸得空氣發顫。
東方不敗?
嗬……獨孤求敗那老瘋子,真挑了個好徒弟!
嘴上叫著“不敗”,骨頭裏卻全是瘋勁兒——敢當麵要他命?行啊,刀劍無眼,咱比比誰先咽氣!
“師姐好狠的心吶。”他指尖一緊,令狐沖喉骨咯咯作響,“為個叛出師門的廢物,就要親手宰了我?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儀琳小尼姑認你這個冷血姐姐!”
“放手!”
東方不敗心口猛地一縮。
這聲嘶吼不是沖蘇子安,是沖自己——她不想打,可令狐沖正被掐得翻白眼。
儀琳……
那個怯生生喚她“阿姐”的妹妹,是蘇子安送來的天大驚喜,也是壓在她肩上最沉的刀。
嗖——!
人影破空而至,穩落高台。
風清揚負手而立,麵如寒鐵:“小子,放人。”
“滾。”
蘇子安眼皮都沒抬。
嶽不群他熟,半步天人;眼前這糟老頭子——風清揚?華山活化石?嗬,武當山門口也敢擺譜?
風清揚瞳孔驟縮:“再不放手,老夫保你活著下山。”
“保?”蘇子安嗤笑出聲,字字淬冰,“風清揚,你耳朵塞驢毛了?滾字聽不懂?——還是想試試,能不能滾著下山?”
“哼!”風清揚袖袍一震,殺意翻湧,“老夫倒要看看,你怎麼攔!”
蘇子安指節泛白,死扣令狐沖脖頸,心裏罵娘罵到飛起——
一個半步天人的東方不敗,一個半步天人的風清揚……他拚盡全力催動《天冰墜地劍訣》,最多削掉一個!
滅絕還在硬剛獨孤一鶴,慕容秋荻那女人早不知溜哪兒去了……
武當廣場上,他連個能喊來救命的硬茬都摸不到。
難不成……真得把邀月拽出來?
念頭一閃,他冷笑盯住東方不敗:“看在師父麵上,今天饒你一回——滾開。”
東方不敗冷眼掃過風清揚,轉身時衣袂翻如霜刃:“放人,我即刻退。”
蘇子安差點氣笑。
風清揚都現身了,這女人還護著令狐沖?癡情?不,是蠢得冒煙!
獨孤求敗當年怕是眼瞎,才收這麼個拎不清的徒弟!
火氣騰地竄上腦門,他猛地抬手,直指東方不敗鼻尖:“你腦子灌漿糊了?令狐沖當眾斥你為魔頭,割袍斷義!你倒好——臉不要,智商也不要?豬油蒙了心?”
“找死!”
東方不敗眼神一厲,掌風撕裂空氣,直劈蘇子安天靈蓋!
轟——!
白影乍現!
素手輕抬,一道冰晶般的氣勁悍然撞碎東方不敗掌力,餘波震得青磚寸寸龜裂。
“你是誰?”東方不敗眸光驟冷。半步天人?這女人……為何護他?
白衣女子掀開半寸麵紗,嗓音似雪落深潭:“名字不重要。但蘇子安——你動不得。”
“哎喲~白美人?”蘇子安一愣,旋即咧嘴,“你們幽靈宮怎麼全紮堆兒跑武當來了?”
白靜。
大唐洛陽城裏那個被他親手調養痊癒、順帶揩過不少油的幽靈宮主。
她不該在獨孤府和花白鳳她們參悟《戰神圖錄》嗎?
花白鳳呢?突破天人境沒?人呢?
白靜斜睨他一眼,眼尾微揚:“小混蛋,我要不來——你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她憋著一肚子火。
本在武當外圍蹲屠龍刀線索,結果一抬眼,這禍精又在廣場中央掐人脖子耍威風……
真是——欠收拾!
白靜是瞅見蘇子安被兩個半步天境老狗圍得快喘不上氣,才閃身殺出——救這小混蛋一命。
蘇子安一手死掐著令狐沖脖子,勒得他眼翻白;另一隻手直接箍住白靜肩頭,仰頭就問:“白美人,花美人……還沒跟你搭夥?”
白靜肩膀一僵,差點翻白眼。這小色胚,臉皮厚得能擋刀!
洛陽城那會兒他就敢摟她腰,現在倒好——武當山廣場上千雙眼睛盯著,江湖群雄列陣如林,他居然還敢上手?!
她“啪”地拍開他爪子,冷聲道:“沒搭夥。她快到了。”
蘇子安咧嘴一笑。花白鳳若現身,又添一尊大殺器!
媽的……獨孤求敗那老混蛋會不會也來?
那老不死當年跟張三豐稱兄道弟,今兒是張真人一百六十歲大壽——他不來,怕是要被全天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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