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您這樣修為通天的大能,若能偶爾指點我們這些後輩一二,也不至於在這兒覺得無聊。”
花白鳳朝他使了個眼色,連忙接話道:“蘇子安,前輩這幾日一直在幫我們打磨功法。”
“星君,前輩這幾天都親自帶我們練功。”月神也趕緊補充。
確實如此,日後這幾日對她們幾個女子悉心指導,哪怕隻是隨口點出幾處修行上的瑕疵,也讓她們受益良多。
這般機緣難得,她們自然打心眼裏感激。
其餘幾位女子也都點頭附和,神色誠懇。
蘇子安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搖頭暗嘆——這才幾天功夫,這幾個丫頭就被收服了?
罷了罷了……
這位老前輩惹不起,他也犯不著再去硬碰硬。
交代柳生雪姬給簫皇後回一封信後,蘇子安便躺了下來,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戰神殿尚未現世,這段空窗期他總不能白白耗在洛陽,什麼事都不做。
眼下南宋戰事暫歇,大理已覆滅,李秋水是否已聯絡遼金尚不得知。
但真正令人心憂的是大元帝國——那是一頭潛伏的猛獸。
若不儘早剷除其駐紮東方的兵力,別說北宋、金國、遼國、西夏,就連他如今掌控的南宋地盤,遲早也會被鐵蹄踏碎。
趙敏那小丫頭的軍隊如今屯駐西方,緊挨著大明邊境。
倘若她的人馬能調到東邊來,蘇子安未必不能策反她脫離大元,甚至將她的部隊納入麾下。
“還是得穩紮穩打,一步登天哪有那麼容易。”
“說什麼一步登天?”月神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問道。
她本是想告知自己明日即將閉關,準備服用小靈丹衝擊半步天人境,卻正好聽見蘇子安嘀咕這句,不由好奇。
蘇子安抬眼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月神身段豐盈,曲線玲瓏,尤其胸前那抹高聳,在眾女之中尤為出眾,實在惹人注目。
“我說你這身材真是絕了,該挺的挺,該翹的翹,一看就是宜室宜家的好福相。”
月神一聽,頓時柳眉倒豎,怒斥道:“你簡直無恥!星君,我明天就要閉關突破半步天人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壓根不想再跟這個登徒子多待一秒。
這種滿眼淫光的臭男人,她見一次煩一次。
蘇子安急忙抬手叫住她:“等等!先別急著閉關,今天祝玉妍可能會來。
邪帝舍利蘊含的能量極為驚人,說不定你不用吃小靈丹,也能藉此衝破瓶頸。”
月神腳步一頓,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邪帝舍利?真的能助人突破境界?”
之前日後也曾對那物件誌在必得,莫非真有奇效?
蘇子安搖搖頭解釋道:“單靠邪帝舍利不行。
裏麵的能量太過陰戾暴烈,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但我手中還有和氏璧,它的氣息溫和純凈,正好能中和邪帝舍利的狂躁之氣。
兩者結合,便可讓修行者安全吸收其中精華,修為突飛猛進。”
月神聽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
若此次能餘下一枚稀有的小靈丹,她便有望踏入半步天人之境。
而一旦邁入此境,日後衝擊天人境界也將順遂許多。
焱妃縱然率先突破至天人又如何?
月神早晚能追上她的修為,甚至有朝一日將她遠遠甩在身後。
月神唇角微揚,輕聲道:“這麼說來,我倒是可以省下那一枚小靈丹了。”
“你若願意歸還,我也不會強求。”蘇子安隨口說道。
“你想得美!”
……
一聽蘇子安竟要收回小靈丹,月神立刻起身離去。
他想拿回去?
絕無可能!
雖說這次晉陞半步天人並不依賴那枚靈丹,但未來進階天人時仍需其輔助。
如今東西已到手,豈有再奉還的道理?
見月神拂袖而去,蘇子安隻是輕輕搖頭。
他方纔不過是玩笑一語。
靈丹既已送出,更何況是受焱妃所託轉交之物,他又怎會真的索回?
直到日影西斜,暮色將至,祝玉妍與梵清慧才聯袂來到獨孤府。
蘇子安這才知道她們為何姍姍來遲——魔師宮的龐斑悄然現身中原,竟已踏入大唐疆域。
二人正是為查探其來意,才耽誤了行程。
屋內燈火初燃,三人圍坐。
聽完二人所述,蘇子安眉頭微蹙,語氣中透著不解:“龐斑?他竟然來了大唐?”
梵清慧點頭,神色凝重:“二十年不見,他的功力必然更上一層樓。
蘇子安,他此行極可能是沖我師妹言靜庵而來。
我們該如何應對?”
蘇子安立即追問:“言靜庵還在慈航靜齋嗎?”
梵清慧目光掃過祝玉妍,答道:“不在了。
我師妹已攜秦夢瑤及數名弟子前往你的揚州城,連靜齋總壇也將遷址於揚州附近。”
聽到秦夢瑤果然回歸慈航靜齋,蘇子安心頭一震。
那老尼地尼竟未說謊。
可她為何又放秦夢瑤離開?難道不再需要她去接近韓柏完成所謂‘飼虎’之計?
祝玉妍望向梵清慧,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揚州城外最佳山勢早已被陰葵派佔據,官軍正在為其修築宗門基業。
即便慈航靜齋遷來,也難尋勝地,註定要在地利上遜之一籌。
蘇子安略一沉吟,隨即下令:“梵清慧、祝玉妍,你們即刻散播訊息——就說言靜庵目前隱居洛陽。”
梵清慧聞言頓時變色,急聲勸阻:“你要引龐斑來洛陽?不可!他二十多年前已是天人境高手,如今實力隻怕更為恐怖。
此舉太過兇險!”
祝玉妍亦麵露憂色:“的確太冒險了。
那是天人,不是大宗師,根本非你所能抗衡。”
蘇子安卻擺了擺手,淡然一笑:“無需擔憂。”
“在這洛陽城中,縱然是天人親臨,也不過自尋死路。
獨孤府裡藏著兩位天人級強者,其中一人更是陸地神仙般的存在,單手便可碾殺一個天人。”
他對龐斑毫無懼意。
洛陽有他師父獨孤求敗坐鎮,更有那位深不可測的老婦人潛藏其中。
龐斑若敢來犯,唯有死路一條。
就算獨孤求敗不出手,那位老太太也會親自出手。
她或許與魔門奇人向雨田鬥個旗鼓相當,但對付龐斑,隻需一根手指便足矣。
此言一出,梵清慧與祝玉妍皆震驚失語。
獨孤府竟藏有兩位天人?還有一位竟能徒手擊殺同階?
梵清慧難以置信地問:“你所言當真?”
蘇子安頷首:“千真萬確。
靜念禪院那天僧,便是被她一掌斃命,連反抗之力都未曾生起。”
祝玉妍聲音微顫:“這……太過駭人了。
一招滅殺天人?你莫不是哄騙我們?”
“我怎會欺騙你們?對了,地尼眼下被囚在獨孤府中。”
梵清慧一聽地尼的下落,心緒頓時翻湧。
若非先前秦夢瑤帶回的真相,她與言靜念恐怕至今仍錯怪著這位師祖。
地尼沉吟片刻,轉向蘇子安,低聲說道:“蘇子安,放了地尼吧。
我們全都被矇蔽了——師祖地尼並非主謀。”
“那項任務並非她指使秦夢瑤去做的。
一切皆是天僧所命。
地尼是天僧的師妹,對他所下的指令,難以違抗。”
蘇子安望向梵清慧,眉心微蹙:“天僧?他為何要讓秦夢瑤接近韓柏?”
地尼緊握雙拳,聲音低沉卻清晰:“為的是道心種魔**。
天僧渴望更強的力量。
早前他曾命地尼安排言靜念親近龐斑,失敗之後,便將目光轉向韓柏。
秦夢瑤,正是他選定用來牽動韓柏心神之人。”
蘇子安皺眉追問:“那地尼現在不打算再助天僧了?”
梵清慧輕輕搖頭:“我也不甚清楚。
但據秦夢瑤所說,地尼似乎對天僧修習魔功頗有異議,二人之間已數度爭執。”
“罷了,此事暫且擱下。”蘇子安擺了擺手,“梵清慧,你覺得可以放人,那就放了吧。
可若她對我動手,我會請我師父親自取她性命。”
“嗯,我會勸她安分守己。”
這時,祝玉妍取出一隻玉盒,遞向蘇子安。
盒中靜靜躺著邪帝舍利。
她不知蘇子安為何如此急切索要此物,但仍趕在十日之內將其送至獨孤府。
“蘇子安,你的邪帝舍利,我帶來了!”
蘇子安卻未伸手接過,隻淡淡道:“不必給我。
你先替我保管。
這是和氏璧,等過幾日你們準備妥當,你們三人一同吸納邪帝舍利與和氏璧中的元氣。”
說罷,他將和氏璧交予梵清慧。
他原也想親自煉化這股力量,但係統突然發出警示,令他打消念頭。
雖不明其因,但他深知係統與自己同命相連,榮辱與共,從無虛言。
每一次提示,皆有深意,他選擇全然信賴。
祝玉妍看著他,不解地問:“就我和梵清慧兩人嗎?邪帝舍利與和氏璧蘊含的能量何其浩瀚,僅靠我們兩個,怕是要浪費大半。
你不如也一起參悟。”
……
她聽出蘇子安說的是“你們”,顯然不打算參與其中。
這讓她愈發困惑——蘇子安不過大宗師初期境界,這般良機擺在眼前,此人竟不動心?難道真不在乎修為精進?
梵清慧亦輕聲勸道:“蘇子安,玉妍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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