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日後眸光森寒,手上力道陡增,“小混賬,你是真不怕死!”
“咳咳……別、別動手!剛才那是玩笑話,前輩您就當我沒說過!”
窒息感撲麵而來,喉骨咯吱作響,蘇子安心知再硬撐下去隻怕真要步那天僧後塵。
好漢不吃眼前虧,此刻也隻能低頭服軟。
“前輩!”
獨孤求敗焦急出聲,生怕日後一時動怒真將蘇子安斃於掌下。
這小子也太膽大包天了,竟敢直呼其為“老女人”——這可是捅了馬蜂窩!
不過……換做哪個女子被人這般稱呼,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日後目光微閃,終究遲疑片刻。
她追尋王境之路數十載,寸寸皆染血淚,如今隻要有一線希望,便絕不可能輕易放棄。
冷哼一聲,她終於鬆開手掌,寒聲警告:“這一次饒你性命,也是最後一次。
若再敢口無遮攔、蹬鼻子上臉,定讓你神魂俱滅,永墮幽冥!”
哈……哈……可惡啊!
蘇子安捂著脖頸劇烈喘息,心中怒火翻騰卻不敢表露分毫。
老虔婆,今日之辱,來日必百倍奉還!
他迅速轉身檢視花白鳳與玉伽等人傷勢,確認並無大礙後才稍稍鬆了口氣,低聲安撫道:
“你們先退到一邊調息,別擔心,我還死不了。”
花白鳳盯著蘇子安,語氣沉了下來:“行了,別再去找日後的麻煩了,她太強了。
你要是真想拉著我們一塊兒送命,那就繼續胡來吧。”
“下一次,我不會再管你。”
白靜抹去唇角滲出的血絲,心頭一陣發苦。
她怎麼就認識了這個混賬東西?日後幾乎是即將踏入王境的存在,放眼幾千年來都算得上頂尖強者,這傢夥卻偏偏要往槍口上撞,這不是要把她們這些姐妹全都搭進去嗎?
月神等人也紛紛投來無奈的目光——今天若不是他莽撞行事,何至於險些全軍覆沒。
玉伽一把拉住蘇子安的手,聲音帶著擔憂:“子安,千萬別再惹她了,那位……真的不是你能招惹的。”
石青璿看了眼身旁的異族女子,隨即也伸手握住了蘇子安另一隻手,輕聲道:“沒錯,你現在隻是大宗師境界,天人境和你之間隔著天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蘇子安聽著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誡,心裏直翻白眼。
他剛纔不過是想讓日後點頭同意他和青璿的事,怎麼轉眼就成了他挑釁長輩?要不是看到她們受傷流血,他會隨隨便便叫那個老女人出來?真是躺著也中箭!
“放心吧,”他嘆了口氣,“我不會再去找那個老……日後前輩的麻煩了,你們先去療傷調息吧。”
聽到這話,花白鳳幾人才陸續離開。
雖傷勢不算嚴重,但內息紊亂仍需調理。
她們一邊走一邊回頭張望,生怕這愣頭青又整出什麼禍事來。
見眾女走遠,獨孤求敗瞥了眼麵色冷峻的日後,轉向蘇子安問道:“說吧,你之前提的那個‘並非遺跡的遺跡’,到底是什麼地方?”
蘇子安在他身邊坐下,緩緩開口:“師傅,您聽過戰神殿嗎?”
“戰神殿?”
獨孤求敗與日後同時變色。
這個名字他們並不陌生。
傳說那是一處獨立於世的小世界,殿中奇葯遍地,靈氣氤氳,更有凶戾魔龍盤踞守護。
大殿穹頂繪有周天星圖,能自行穿梭虛空,無緣者終生難覓其蹤。
而最關鍵的是——殿中有《戰神圖騰》傳承,一部可助天人境突破至王境的絕世功法。
然而數千年來,無人得入其門,更無人知曉它何時再現人間。
日後目光灼灼地盯向蘇子安,聲音微微發顫:“你……當真知道戰神殿何時出現?在何處現身?”
她的手不自覺攥緊。
幾十年苦修,將近兩百歲的年紀,早已站在天人巔峰。
這是她此生聽過的最震撼的訊息。
若真能進入戰神殿,參悟圖騰,極有可能成為萬年來首位踏足王境之人!
蘇子安看著她激動的模樣,嘴角微揚:“快則一月,慢不過兩月,戰神殿將現於洛陽城外三百裡之內。”
獨孤求敗頓時醒悟,皺眉道:“所以你先前召東皇太一與北冥子前來,也是為此?”
蘇子安點頭:“正是。
戰神殿雖會出現,但若沒有足夠實力破開禁製,也隻能望門興嘆。
那魔龍非等閑之輩,單靠一人難以應對。”
太後深吸一口氣,鄭重開口:“小子,此事關係重大。
若你所言屬實,我願應你三件事,絕不食言。”
蘇子安卻擺了擺手,淡然一笑:“三件事?不必了。
隻要你不再阻攔我和青璿在一起,就夠了。”
開什麼玩笑?
他身後站著三位陸地神仙級別的天人境老祖,將來隻要不碰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妖精,想要百萬雄兵便有雄兵,想要高手便有無數大宗師乃至半步天人效命。
區區三個承諾,在他眼裏還不如一碗湯麵實在。
日後怔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小子是傻?還是瘋?
在整個天元大陸,能壓她一頭的屈指可數,她給出的承諾,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拒絕?
“你可想好了?”她沉聲警告,“在這片天地間,能勝我的不足五人。
三個承諾換不來一個女人,值得嗎?”
蘇子安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笑意:“日後前輩,你雖是天元大陸頂尖的強者之一,可那又怎樣?你有過至親之人嗎?你有過推心置腹的朋友嗎?你可曾真心喜歡過誰,為誰心動過?”
“哪怕你站在武道巔峰,天下無人能敵,又如何?”
“有誰能在你功成名就時與你同喜?有誰在你夜深人靜時陪你說話解悶?一個都沒有吧。
像你這樣的人,就算飛升成仙,也不過是個孤魂野鬼罷了。”
“人活一世,本就該有悲歡離合,有愛恨情仇。
要有家人圍坐,要有孩子繞膝,要有三五知己把酒言歡,這纔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隻會練功的行屍走肉。”
臥槽!
等等……
不對勁啊。
我記得……日後好像結過婚?
而且她還有個孩子?
蘇子安猛然想起原劇情裡的細節——大旗門的雲翼,不就是她的丈夫嗎?隻是後來被門主無情拋棄,獨自一人守著過往恩怨。
可在綜武世界裏,他從未聽說過什麼大旗門,如今日後現身此地,莫非那門派早在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前就已經覆滅殆盡?
獨孤求敗聽了蘇子安這番話,微微點頭。
他覺得這話挺在理。
人終究不是草木,七情六慾纔是本性所在。
雖然他自己性情冷僻,但每隔幾年總會遊歷諸國,踏遍山河,還養了隻巨雕作伴,逢年過節還能對著它說上幾句閑話。
而日後聽到這些言語,臉色驟然陰沉,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自她出生起便困於常春島,一生所求唯有變強。
除了修鍊,還是修鍊。
師傅百年前坐化後,島上再無他人,也無人教她如何交友,更沒人告訴她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滋味。
她不需要這些,也不懂這些。
對她而言,唯一的執念就是登臨絕頂,成為天元大陸第一人——這是她百年來唯一堅持的事。
“咳咳,師傅,我先告退了,您和日後前輩慢慢聊!”
蘇子安輕咳兩聲,轉身就溜出了房間。
他看得出日後神色異樣,生怕哪句話戳中逆鱗。
這老女人要是發起瘋來,隨手一掌就能把他拍成肉泥,精神狀態指不定早就不穩定了。
獨孤求敗望著徒弟倉皇逃竄的背影,一時愣住。
我靠,這是我教出來的徒弟?
這混賬東西!
他隨即察覺到日後神情恍惚,心裏也是一緊,暗罵蘇子安嘴上沒個把門的,光會挖坑點火,事後拍拍屁股走人,留他在這收拾殘局,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蘇子安回到自己屋內,長舒一口氣。
媽的,這綜武世界真是要命。
日後這老姑婆不僅實力恐怖,年紀恐怕比獨孤求敗還大一圈。
現在根本沒法用原本劇情去揣測她,稍有不慎就得玩完。
他往床上一倒,忽然想到:好久沒開寶箱了。
不如趁現在把積攢的都開啟,戰神殿那邊遲早要去,多撈點家底,將來也能多個保命的依仗。
“係統,我現在有幾個寶箱?”
“叮,宿主當前擁有白銀寶箱兩個,青銅寶箱一個,黑鐵寶箱三個。”
兩個白銀?
那是邀月和沈浪掉的。
青銅來自李秀寧。
至於三個黑鐵,是簫皇後和傅君薔姐妹三人貢獻的。
蘇子安腦子裏過了一遍獨孤府裡的人物:陰陽家的月神三女、花白鳳、白靜、玉伽、石青璿、獨孤鳳,再加上日後、獨孤求敗……這些人哪個都不是好相與的,寶箱哪有那麼容易拿?
花白鳳她們還好說,或許還能找機會套近乎。
可獨孤求敗和日後這種級別的存在,指望他們掉落寶箱?做夢都難。
“係統,先開一個黑鐵寶箱。”
“叮,黑鐵寶箱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運動飲料一箱。”
我去?
靠!
又是這種玩意兒,黑鐵果然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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