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標明確——舍利必須到手,擋路者,殺無赦。
咳……天僧接連閃避不及,胸前受創,一口鮮血噴出。
若非根基深厚,早已命喪當場。
圍觀眾人無不駭然。
“我沒看錯吧?天僧可是公認的天人境高手,這才幾招就被打得吐血?”
“那個女人太可怕了,我站這麼遠都能感到心悸。”
“一擊可屠全場,絕非虛言。”
“她定是天人境中的巔峰存在。
據說此境之中亦有高下,到了極處,一步一重天,隨手便可碾殺尋常天人。”
“正是如此。
境界雖同,實力天差地別。
她,恐怕已是半步通玄。”
“太可怕了,這女人恐怕是踏入了天人境巔峰的絕世高手。”
四周那些縱橫江湖多年的強者,親眼目睹那美艷婦人幾招之間便打得天僧吐血倒退,無不駭然失色,心頭寒意直冒,彷彿麵對的不是凡人,而是一尊從雲端降臨的殺神。
此時,
天僧也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名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她極可能是站在天人境頂峰的存在。
若再被她出手攻擊,自己恐怕撐不過三招便會斃命於當場。
即便師妹地尼趕到,兩人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搞不好一個照麵就會雙雙隕落。
情急之下,天僧連忙高聲喝止:“且慢!”
那美婦卻冷若冰霜,語氣森然:“交出邪帝舍利,否則——死無全屍。”
天僧隻得低頭拱手,語氣懇切:“女施主明鑒,靜念禪院中確無邪帝舍利,您怕是受人矇蔽了。”
美婦冷笑一聲,眼中毫無波動:“你以為我會信?天僧,給你三息時間。
若不獻出舍利,今日此地,寸草不留。”
天僧聞言心如擂鼓,滿頭冷汗。
舍利根本不在寺中,他拿什麼交?可對方顯然不信他所言,焦急與無奈交織,幾乎讓他窒息。
轟——!
突然間,禪院深處猛然爆發出一陣狂暴的氣息,廣場上的美婦與天僧同時轉頭望向內院,圍觀的江湖人士也都紛紛側目,目光聚焦在那股驟起的戰意源頭。
“糟了!蘇子安那混賬莫非闖進去了?這下麻煩大了!”
佛塔之上,
玉伽望著院內激鬥迸發的方向,心臟幾乎停跳。
她最怕的就是蘇子安撞上了禪院裏的頂尖高手,尤其是地尼那種級別的存在。
嗖!嗖!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疾馳而出,白衣者狼狽奔逃,灰袍之人緊追不捨,邊追邊攻,掌風呼嘯,撕裂空氣。
轟隆!
隻聽一聲悶響,白衣人被一掌擊中胸口,自半空狠狠砸落於廣場之上,落地時噴出一口鮮血,連連咳嗽。
“我靠……地尼那個老不死的居然在沐浴,真是瞎了我的眼!不過話說回來,那老尼姑雖然滿臉褶子,麵板倒是嫩得不像話……難不成用了駐顏秘術?”
……
蘇子安趴在地上,心中悔恨交加。
這次真是作死到家了。
若非一時好奇偷窺,怎會驚動地尼那個變態老尼?但他仍忍不住嘀咕: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尼姑,肌膚竟如少女般細膩,這事透著詭異,莫非真有易容換骨之法?
廣場上,
天僧和那美婦眉頭齊皺,皆未料到禪院之中竟還藏有外人潛入。
周圍的江湖客更是震驚萬分,沒想到這清凈佛門之地,竟接連上演如此風波。
玉伽遠遠望著蘇子安倒地吐血的模樣,憂心如焚。
可她不過先天巔峰修為,在這種層次的爭鬥麵前毫無插手之力,隻能默默祈禱他能僥倖活命。
“小賊,納命來!”
一聲怒喝傳來,一道蒼老的身影騰空而至,正是地尼。
她看也不看旁人,目光如刀鎖定蘇子安,抬掌便是一記淩厲殺招直撲而去。
我去!
蘇子安見狀魂飛魄散,眼看躲無可躲,本能地一個翻滾,直接竄到了美婦身後,縮著脖子喊道:
“大姐救命!”
地尼乃天人境陸地神仙,他別說反抗,連逃都逃不掉,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指望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能替他擋下一掌。
然而地尼根本不顧忌那美婦身份如何,怒火中燒之下,掌勢不減反增,連人帶影一同轟向蘇子安與他藏身之處。
她對蘇子安已是恨之入骨。
不過是難得清凈泡個澡,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撞見,更氣人的是,他還敢評頭論足說她“肌膚水靈”!這哪是誇獎?分明是**裸的羞辱!
“師妹,住手!”
天僧見狀大驚,急忙出聲阻止。
“找死!”
那美婦原本對蘇子安躲到自己身後感到錯愕,但見地尼竟敢對她出手,頓時寒眸一閃,冷喝出口,反手一掌悍然迎上。
轟——!
氣浪炸裂,餘波席捲四方,廣場石板崩裂數尺,塵土飛揚。
“咳咳咳……”
地尼被那美艷婦人一掌擊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數十丈,重重摔落在地,接連嘔出數口鮮血。
老天爺啊!
這女人究竟有多強?
地尼可是踏入天人之境的頂尖高手,江湖中人人敬畏的陸地神仙,竟被人一掌打得吐血翻飛,這簡直聞所未聞!
蘇子安悄然往後退去,腳步輕得幾乎無聲。
他心頭直跳,隻覺得那美艷婦人宛如修羅降世,殺氣逼人。
此刻他後悔極了——方纔竟拿她當盾牌,簡直是自尋死路。
那婦人忽然回首,眸光冷冽地掃向蘇子安,聲音如冰泉滴石:“小子,想跑?”
蘇子安連忙擺手,額頭冒汗:“不敢不敢!多謝前輩剛纔出手相救。”
婦人冷笑一聲,眼神淩厲:“救你?我何時救過你?”
蘇子安一愣,支吾道:“呃……救了?還是沒救?我也……一時分不清了……”
“膽子不小,敢拿我擋災。
說吧,你想怎麼死?”
“前輩饒命!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就赴黃泉,您大人大量,能不能網開一麵?”
“你覺得,我會答應?”
“若我說,會呢?”
蘇子安小心翼翼地試探,心早已提到嗓子眼。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麵對死亡,毫無反抗之力。
眼前這女子的氣息深不可測,強大到令人窒息。
他甚至懷疑,北冥子、東皇太一,乃至獨孤求敗親至,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轟——!
剎那間,一股滔天威壓撲麵而來,蘇子安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被震得倒飛出去。
砰!
他狠狠撞進一間禪房,木樑斷裂,磚瓦崩塌,整座屋子瞬間化作廢墟。
此時,地尼抹去嘴角血跡,震驚望著前方:“師兄……這女人是誰?怎會如此恐怖?”
天僧搖首,臉色凝重:“師妹,我也不知。
方纔若非躲得快,怕是已命喪她手。”
“為何動手?”地尼不解。
天僧長嘆一聲:“她索要邪帝舍利。
可那寶物早已不在靜念禪院。
她限我三息交出,否則滿院上下,盡數屠戮。”
“可邪帝舍利不是被邪王石之軒奪走了嗎?”
“石之軒親口說,搶到的是個空匣。
唉……真是禍不單行。”
那邊,美艷婦人目光掠過被砸入廢墟的蘇子安,卻連一眼都未多看。
她徑直轉向天僧,聲音如霜雪覆刃:“天僧,時間已到。
交出舍利,或死。”
天僧雙手合十,低頭哀求:“阿彌陀佛,女施主明鑒,舍利確不在我院中。
但若容我一月之期,貧僧定竭盡全力為施主尋來……”
“哼!”
話音未落,寒光一閃!
那婦人瞬移至天僧麵前,五指如鉤,一把掐住其咽喉,冷冷道:“既然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哢嚓——!
頸骨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她鬆手,天僧的屍身軟軟倒下。
一個不肯合作的和尚,留著何用?
“天哪!天僧就這麼……沒了?”
“太可怕了!她簡直不是人!”
“快走!再待下去,小命難保!”
“逃!趁她還沒殺紅眼,趕緊離開!”
“這地方不能再留了,誰知道她下一步會幹什麼!”
四周觀戰的江湖人士目睹此景,個個麵如死灰。
天人境界的高人,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徒手扼殺,毫無還手之力。
恐懼如潮水蔓延,人群四散奔逃。
畢玄麵色鐵青,傅采林默然轉身,連一向冷傲的天刀宋缺也收刀疾退,迅速隱入夜色。
誰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地尼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片刻後,她猛然撲跪在天僧屍身旁,顫抖著伸手探其鼻息,眼中淚光閃動:“師……”
“老祖宗!”
“阿彌陀佛!”
了空與一眾僧人紛紛跪倒,悲聲四起,禪院內哀鳴遍野。
而在那坍塌的禪房之中,蘇子安蜷縮於瓦礫之下,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那一掌之威,那一抹冷笑,至今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靠,這也太恐怖了!天僧居然被那個美艷婦人隨手捏死了?見鬼……還是躲著別露頭比較安全。”
就在這時,玉伽匆匆趕到那間殘破的禪房。
見蘇子安安然無恙,她心頭一鬆,可聽到他低聲嘀咕的那句抱怨後,頓時火氣上湧,忍不住斥道:
“你這個混賬東西,現在才曉得怕?早幹什麼去了!”
蘇子安一聽是玉伽的聲音,連忙抬手捂住她的嘴,壓低嗓音急道:“噓——小聲點!外麵那女人心狠手辣,要是發現我還活著,甚至察覺我們在偷看,咱倆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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